只是,这个管家的心里也有点嫌弃。
再怎么样,苏雾聪也是一个富家公子,衣食无忧,吃穿不愁,而且还有大把的仆人伺候。
这是多少人做梦都想过的日子,可是他却不满足,居然还偷东西。
简直不是人。
早就已经及冠了,按照规矩,那就应该出去赚钱,不管是进朝廷还是去做什么,至少都已经那么大的一个人了,不应该再吃家里的。
可是苏雾聪不这样,他仍旧是我行我素,依旧是各种找事,不过自家老爷愿意宠着护着,那他一个当下人的也不好说什么,但是这一回他有些厌恶了。
也看不起。
他也总算想明白,为什么家里面严防死守,根本就不会有贼人能够摸进库房,可库房里的东西还是经常失窃,那还不就是因为苏雾聪嘛。
每回按照苏振业的吩咐,他带着苏雾聪去库房里面拿金子,银子那个时候可不就是有外人进入库房了吗?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库房里的东西在一样一样的减少,只可惜他一直觉得苏雾聪是自己人,也就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现在想想,他简直就是毁不当初。
管家默默的把地上那些东西给收拾了起来,然后发现这里几乎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是库房里丢失的。
他又气的牙痒痒,又不好说些什么。
苏振业也是感觉气愤。
他的侄子居然是一个这样的人,而且还是等他死了才知道,这实在是有气都没地方撒。
“既然那些蛊虫都被盒子关着,那就不用怕了,先进去把那些金银珠宝都给收拾出来吧。”
苏振业吩咐了一声,带来的那些守卫立刻就去行动了。
不过,那些人仍旧是畏畏缩缩的,毕竟这可是蛊虫啊,就是传闻之中,只要爬进身上一只,就能立刻让人毙命的蛊虫。
所以,他们仍旧是害怕的。
赵毅有一句没一句的跟那些被绑起来的侍卫聊天,说是聊天也不如说是审问。
毕竟他手里拿着一把刀,而且还拿着一张手帕擦拭着刀刃,哪里有是聊天的样子。
“我问你们啊,既然你们能够留在这个院子里面,那想来也是他的心腹了。”
赵毅说到这里,眼中有一抹嘲弄,一个当主子的,到底是要多失败,才能让心腹背叛。
不过该问的还是要继续问的。
“你们主子到底都招惹了什么人?为什么会被火烧?他招惹的那些人你们知道吗?如果知道那就赶紧说出来,这样说不定你家主子的仇就能报了。”
赵毅询问道。
因为他知道,这些人说不定并不是心腹,只是比较熟悉的而已,而且他被抓住的时候并没见过,那就证明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苏雾聪已经死了。
所以就算是询问,这几个人也不会说到他的身上,更不会说到苏妤团的身上。
但是他知道苏妤团的意思,要让苏振业知道苏雾聪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那就问这些下人好了。
这些下人会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一个怎样的人。
说起来,他当禁军的时候其实也有所耳闻。
苏雾聪无恶不作,烧杀抢掠,赊账逛花楼都是常事,但是也因为他的身份,没有人敢动他。
时间长了他就更加的嚣张,越来越无法无天。
如果有人要报官,那他就会立刻让受害的人站出来,指证他无罪。
毕竟他有钱有势,没有人会跟自己的命过不去,哪怕受了委屈也不敢真的报官,外人报官他们还要再站出来指正自己的仇人无罪,这种感觉实在太憋屈,和他们却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