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妤团撇了撇嘴。
“就你这样,还想着抱我?我可是又胖了两斤。”
她捏捏小脸,无奈的感叹了一声。
如果这是在前世,自己好好吃几天饭就胖这么多,怕是要疯了。
还好,她现在还是个孩子,就算吃多了,反而会觉得更可爱。
苏桀鸣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说来也奇怪。
本来疼的厉害,可现在又觉得没有疼。
仿佛刚刚的疼痛,都是幻觉一样。
他一边来回的摸着胳膊,一边嘀咕道。
“可别这么说,就算是你胖十斤,小爷我一只手都能把你拎起来……刚刚怎么回事?胳膊怎么那么疼?”
他好奇的看向苏妤团。
“你这个小丫头,不会是手里面藏针了吧?”
想到她用针扎自己,苏桀鸣抖了抖身子。
“不过,在皇宫之中,身上可不能藏什么东西啊,如果你真拿了,就赶紧拿出来,不然一会儿被侍卫搜到,就完了。”
他认真的叮嘱,把苏妤团当成了孩子。
“而且以后也不许拿针扎哥哥。”
苏妤团把白白嫩嫩的小手伸出来。
“你看看,哪里有什么针?”
“我不过就是拿手指头戳了你一下,那是一个特殊的穴道……”
本想解释,只要用手揉那个穴道,都会疼的,可是,她坏心思上来,又嘿嘿一笑。
“哥哥,以后你可要保重好身子,身子虚的人,被碰一下都会疼的,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虚,疼的这么厉害……”
苏妤团摇头叹息。
苏桀鸣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死丫头,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小爷我怎么……怎么可能会虚?”
长这么大,他都没干过那档子事儿。
去哪儿虚?
苏桀鸣的话说不出来,脸也红了个通透。
“别瞎想,原先他们说你医术不精我还不相信,现在我倒是相信了。”
他哼了一声,坐到了一边,也不去看苏妤团了。
不算大的马车里,苏妤团揶揄的道。
“你的耳朵怎么那么红,看着脸也红红的,该不会是生病了吧?我来帮你把把脉。”
她道。
苏桀鸣却把手缩得很紧:“没什么,没什么,不过就是车厢太小,闷热而已。”
他把车帘打开,看向外面。
外面人来人往,越是靠近皇城,居住的人就越是达官显贵。
有不少穿着官袍的人,也是应邀来到这一场宴会。
他们的家距离皇宫很近,都是走着去的。
那些官员三三两两的走在一处,说笑着。
后面便是他们的家眷,一个个的衣着华丽,远远一见,只让人感觉贵气。
苏桀鸣啧啧称奇。
“这就是宴会啊,一个个的打扮成这样,衣服上都恨不得镶上去宝石,能好好吃饭吗?”
他嘟囔。
苏妤团也朝外面看了看,也被这里的奢华所震惊。
高楼宫宇,地上铺着厚厚的灰白石砖,没有一块开裂。
红墙黄瓦,看着很是贵气。
朱红色的大门足有八米高,大门敞开,有许多的侍卫在外面守着。
那些侍卫穿着铠甲,腰间挂着佩剑。
足足有二十多个侍卫,不管面前是官职如何的官员,在他们的眼中都是一样的,来回的扫视搜查。
生怕携带进去什么东西。
到了皇宫门前的那一大 片广场,已经停留了许多的马车,车夫也不敢再往前,便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