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陈设同样奢侈。
雕梁画栋的木椅桌子,在霞光下闪着光。
那种橘红的色彩,看着很是耀眼。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屋子里的东西,只怕也价格不菲。
用着别人的钱,还想谋取别人的命。
苏傲才做这些事,就不怕遭天谴吗?
苏妤团带着闪闪,进到屋子里,按照黑字挂着的位置,直接朝着床铺走。
“小姐,咱们这样对待二爷,不好吧?”
闪闪有点害怕。
毕竟在她的眼中,只是让苏妤团沏茶。
虽然很不合规矩,但是,苏妤团也可以拒绝啊。
现在把苏傲才打在地上,又是倒茶水,又是怒斥的,如果真惹急了苏傲才,凭着他的为人,还有可能在京城中造谣生事。
闪闪害怕苏妤团的名声受损。
苏妤团没说话。
如果让苏振业知道,怕是能把苏傲才给活撕了。
所以,她所做的还是轻的。
来到床铺前,摸着绸缎云锦的被子,一下掀开,没有看到想象中的蛊虫盒子。
反倒是看到了一个小人。
一个布扎起来的小人,身上穿着绫罗绸缎,小人看着很是华贵。
不过那个小人身上扎满了针。
就像是恶毒的诅咒,不许这个小人安生。
苏妤团顿了一下,把那个小人拿起来。
小人的背后赫然写着苏振业的名字。
“我这样对他,还是轻的,他对自己的亲哥哥都能诅咒,我不杀了他都是轻的。”
苏妤团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小人,把那上面的针一根一根的拔 出来。
把针随手丢到地上,看着手中的小人,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
苏振业养了一个白眼狼。
如果苏振业看到这个,还不知道要怎么愤怒呢。
不过黑字还在旁边挂着。
苏妤团便在床铺下面又翻了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扒拉出来一个小虫子。
闪闪吓了一大跳,往后退了一步。
“小姐快把这放下,这是什么虫子?怎么长得这么大?”
苏妤团并没把手中的虫子放下。
她的小手里,抓住一只小虫子。
在大人的眼中,不算大。
但是她的手小,抓着这一只虫子,看着也不算小了。
黑色的虫身,还有硬壳,一对触角来回的动。
还有一双黑乎乎的眼睛,那种扁平的脸看着可怕。
苏妤团对这个很熟悉,这是可以入药材的一种毒虫。
虽然有毒,但是研磨晒干,却是一种难得的中药材。
单独出现的话,不会有治疗的功用,一旦咬到人,还会让人中毒。
不过不是什么要紧的毒,无非就是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浑身无力,吃不下什么东西,难受的要命罢了。
苏妤团随手把这一只虫子扔回被窝里,还把被子又给铺好。
然后她才抓着那一个小人出来。
闪闪看着她气势汹汹,紧随其后。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气势也知道,现在情况不对劲。
况且她虽然懂得少,但不是个傻的。
往一个小人身上扎针,这不就是诅咒吗?
虽然她没看清诅咒的是谁。
但是能让苏妤团这么生气的,肯定是府里的主子。
闪闪一言不发。
苏妤团来到院子里,苏傲才已经挣扎着站起来了。
穴位只能支撑一会儿,因为只是捏了一下,并不是用银针刺下去,所以刚刚翻找的时候,苏傲才已经缓过来了。
“你这个妖孽,你等着,等我喊人过来把你给烧了,你这个妖孽绝对不能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