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闽三叔又惊又喜,快步走到闽青面前,急急问道:“你是说你爷爷还活着?”
闽青不语,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老者,几人惊慌失措的表现,悉数被他看在眼里——
果然,他们也都是知情的!
“几位司使,小青说的可是真的?”,其实,几位司使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但是闽三叔仍然期待一个肯定的答复。
闽青尖刀般的眼神,早已将几人刺穿了,闽三叔满怀期待的样子更是触动几人,事到如今,怕是再也瞒不住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棺椁里没人的?”,慎戒司使看着齐云盏等人问道。
“我们不知道啊——”,屠娇娇和齐云盏异口同声答道。
司使惊道:“——不知道?那你们——”
——那你们就敢大闹灵堂,踢翻棺盖?
“我们不用知道,青哥想要开棺,我们帮他开就是了。”齐云盏淡淡说道。
“对!至于为什么要开棺,开棺干什么,我们不关心!”,屠娇娇补充道。
他们二人此时一左一右站在闽青身后,非常默契的花式击掌,奸笑道:“耶!”
闽青此时内心百感交集,齐云斩和屠娇娇,能无条件信任自己,不问缘由,遂他心愿。
反观眼前血脉相连的黄溪涧诸人,对自己却是百般隐瞒,千般算计,究竟是为何?
“我二叔也知晓此事吗?你们——”,闽青欲言又止,可众人已经明白他未尽之话意。
闽三叔惊疑看向闽青:“你怀疑他们与二哥勾结?”
几位司使闻言,连连摆首,争先恐后解释道——
司使一:“三爷,苍天可证,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黄溪涧啊!”
司使二:“涧副大人所为,吾等也颇为不屑,何来勾结一说?
司使三:“不是我们刻意隐瞒三爷和少主,实在是涧正大人留了话,我等只是听命行事!”
——果然,原来是听命行事啊!
闽青寒冰般凝重的脸庞终于闪过一丝笑意,只是这个浅浅的笑里充斥着苦涩与心酸……
那个说秃噜嘴的司使,话刚出口,就已经意识到不妥,此时正捂着嘴被另外几人讨伐。
屠娇娇与齐云盏相视一笑——小青青学坏了!
只是,老涧正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老涧正大人的确还活着,假死一事也是他老人家的意思。”那个正在被讨伐老者,索性咬咬牙把事情说开了——
他也看明白了,自家规规矩矩的少主,早就被小齐家主带坏了,坑蒙拐骗吓都学会了,他们几个老骨头可招架不住……
“老爷子自己设计自己假死,为什么这么做呢?”,屠娇娇怎么也想不通,难道——“老爷子是不是在外边欠钱了,所以才上演了这么一出金蝉脱壳的大戏!”
“屠爷慎言——”,闽三叔这次似乎真的生气了,屠娇娇连忙双手捂嘴,作封口状,弯腰后退向三叔示意。
屠娇娇对老涧正的调侃,闽青倒是不甚在意,他与屠娇娇相交多年,早已习惯了彼此的语言习惯,绝不会在这等小事上心生芥蒂的。
眼下,他更关心另一件事——
“爷爷到底在哪儿?”
几位司使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感叹——最终还是绕不过这个话题!
慎戒司使看着闽青,缓缓吐出三个字——
“——伏魔监”
众人闻言,心中惊疑更甚,一生伏魔除妖的黄溪涧符师至尊,费尽心机假死后,居然把自己关在自家的监狱里,这是——
体验生活,准备监狱改造升级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