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婆不在家里吗?她轻易不出门的呀……”
“你们从屋里出来,没见到姑婆吗?” 齐云盏觉得齐澜问题问的奇怪,反问道。
齐澜:“屋里没人啊,老姑婆的影子都没看见。”
齐家姐弟并不清楚齐澜与家里旧日的恩怨,只是此时听她提到齐姑婆时的态度,估计这两辈儿的姑奶奶之间的事儿并不简单……
齐云盏推门进了院子,天井里空空荡荡,小院一侧,齐大胜工作室的门上还挂着锁……
齐云盏站在天井中朝二楼的正房里喊到:“娥姐——我们回来了……娥姐,你在家吗?”
“别叫了!”,齐澜说,“我们把楼上楼下都找遍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齐云盏心中掠过一丝不安,齐姑婆轻易不会离开齐家大宅,从小到大,她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拿出手机正准备拨娥姐的电话,屠娇娇亮出手机制止了他——“别打了,娥姐手机关机了……”
关机了?——这么巧合吗?
不安的情绪迅速传染了每一个人,三叔看着闽青问道,
“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屠村的人到底是谁?你们为什么会把吴氏的契女给带回来?”
屠娇娇不解,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先找人吗?
再说了,最近发生的事儿哪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都与妖族有关,五叔与他交过手,已经确定是涂山妖狐在暗中作祟!”——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的事儿,闵青用三句话交代明白了!
果然与妖族有关——齐澜与男人对视一眼后,默默将目光放在齐溪身上,满目心疼与愤慨。
七世书的预言真的要应验了吗?
众人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屠娇娇抓狂,颤声问道:“娥姐和老太太不会也让那个骚狐狸给拐走了吧?”
齐云盏后背一僵,被屠娇娇的话吓的不轻——“不能吧!她们也许是住侦探社那边了。”
他这话说的没有一点底气,娥姐或许有可能住在社里,齐姑婆怎么可能住那儿呢!
屠娇娇兴许是关心则乱,竟似乎没发现他话里的漏洞一般,急急跑回侦探社——自然是扑空了……
接下来的两天,齐云盏带着屠娇娇等人几乎跑遍了连城,也没有找到两人的蛛丝马迹……
车站、机场、码头到处都查遍了,也没有两人的记录,齐云盏甚至怀疑,是否在连城也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子归林?
终于,在众人都已心灰意冷的时候,齐家老宅里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就在陈百万走进大门的那一刻,齐云盏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娥姐和姑婆真的被涂山妖狐拐走了!
齐云盏:“陈老板,别来无恙啊!”
陈百万微微一笑:“劳烦齐社长惦记,我很好!”
齐云盏:“那不知陈老板此次登门,有何贵干啊?据我所知,陈老板现在孤家寡人,应该不是来找我寻亲的吧?”
打蛇打七寸,齐云盏专挑陈百万的痛处下手,几句话说的陈百万面露菜色。
不过,陈百万到底也是场面上混的人,片刻失神之后,马上调整心神,对着齐云盏轻笑道:
“陈某现在的确是孤家寡人,但是齐社长你可有挚友家眷的人,所做所为都要多替他们考虑,不是吗?”
陈百万话刚说完,也不待齐云盏反驳,径直递过来一个手机,齐云盏斜睨着眼睛,只瞟了一眼就认出那是娥姐的手机……
他头上无名之火窜起,最起码有三丈高,一掌拍在桌子上,质问陈百万:“那东西害得你家破人亡,你为何还要做他的走狗?”
陈百万面无表情,把手机放在桌上,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齐云盏的怒火……
见他如此,齐云盏心中愤恨更甚,“从一开始,他就让你给我下套,引我入局。现在居然还敢虏人勒索,陈老板,你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陈百万轻蔑一笑,自嘲道:“我只不过是个传话的喽啰,你现在就是杀了我,你的亲人也回不来!”
他说的是事实,他就个跑腿传话的,不是他,也会是别人——涂山妖狐最擅长蛊惑人心,他想要养多少狗腿子都行!
齐云盏知道,此时与他一争长短并没有什么意义,他咬着后槽牙沉声问道:“他有什么要求?说吧——”
都是聪明人,他们费劲心急将人掳去,总不会是为了留着做客吧——定然有所图谋!
陈百万:“主子说,齐家守着一株上古时期的莲陀,现在时候到了,请齐家以莲陀作嫁,送契女归涂山氏,以全上古之约,山河之契!”
…… ……
众人皆惊——
莲陀作嫁,送契女归涂山氏,以全上古之约,山河之契!!!
——七世书的预言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