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晚看着来人,微微皱了皱眉。
这些人是卫明乾的人。
说明卫明乾在找她。
乔晚晚虽然百般不情愿,但是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她就算是不愿意跟着卫明乾也不行了。
毕竟她现在和冷异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若卫明乾在外说了她什么,那么一定会对冷异君造成影响。
乔晚晚不想伤及无辜。
乔晚晚走了两步,看着那两个跪倒在地的侍卫,十分不满的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走呀。”
乔晚晚跟着侍卫来到了太子的别院中。
太子的别院比冷异君的别院大上许多,里面零零散散的占了许多服侍的宫人。
众人见到乔晚晚到来,纷纷跪在地上高声喊着:“参见姑娘。”
乔晚晚知道他们这是在参见未来的太子妃,心中虽然是不悦,但是也不好拂了这些无辜人的面子,于是只能没好气的说道:”都起来吧,以后不必向我行礼。”
侍卫们将乔晚晚带到了一个院子里,随后看着她说:“姑娘这几日就委屈你住在这里,过两日我们就会回京。”
乔晚晚一听要回到京城,立刻有些紧张,他她说:“回京之后我何时才能走?”
两位侍卫面面相觑,其中有一个人为难的说道:“姑娘什么时候能走可不是我们说了算,要太子殿下首肯才可。”
乔晚晚一听。顿时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坐在了原地。
当天晚上卫明乾醉醺醺的来到了院中。
他一脚踹开乔晚晚的房门,此时的乔晚晚正坐在床上一脸忧思。
她见卫明乾来了,没好气的扭过头去不去看他。
卫明乾见她这个模样,心中无名掀起了一阵怒火。
他来到乔晚晚的面前,硬生生的将她的脸摆正对着她说道:“本王哪里不好,你就这么不待见本王。”
“太子殿下哪里都好,小女身份卑微还是罪臣之后,自然是匹配不上太子殿下的,若太子殿下有心,真心爱护我的话还请让我离开此处。”
卫明乾听闻冷笑了一声说:“我好不容易才让你光明正大的留在我的身边,你觉得我会让你离开吗?”
乔晚晚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说到:“太子殿下,你这是何意?”
卫明乾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放心吧,我不会碰你的,但是你必须要跟我回京城。”
他说完,居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然后果断的离开了院中。
乔晚晚呆呆的坐在床上,十分不解卫明乾刚刚的一切言行。
若他真的是为了得到自己,那么此时便是他最好的时机,可是他刚刚又说那番话,那他到底把自己强抢过来是为了什么呢?
带着这些满腹疑问,乔晚晚在别院之中度过的几日。
她心想着还好冷异君就是这三殿下,有他在她心里多少还能踏实一点,就算是回到京城,这三殿下也是和他们一起随行的,如果是中途遇到的事情,冷异君一定会出手相助。
七日之后,众人回京。
回京的队伍浩浩荡荡来到了城中时,路过的百姓见状纷纷跪地叩拜。
乔晚晚被卫明乾强制和他坐在一个马车里。
“你不必天天这样一张死鱼脸对着我,就算是你的表情再难看也不会影响我的决定。”卫明乾该吃吃,该喝喝,毫不介意的看着乔晚晚的一张死鱼脸,他到,“姑娘并不是这般不洒脱的人,我若是姑娘就应该想得开,多吃点才好。”
卫明乾的这一番话倒让乔晚晚觉得说的极是,她轻笑了一声,看着卫明乾贴身的一个侍妾说到:“把你手上的这个红枣糕给我。”
那个侍妾有些不高兴,然而卫明乾却冷声说道:“姑娘吩咐你做事情,你还愣着干什么?”
侍妾见卫明乾如此严素,立刻吓得将手中的一碟糕点恭恭敬敬的端到了乔晚晚的面前。
乔晚晚大口的吃的枣糕。看着窗外的景色随口说的:“你这太子府也不缺女人啊,我真是搞不明白,你为何非我不可。”
卫明乾看着他欲言又止。
乔晚晚见他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倒是觉得有些新奇。
她说:“平日里你对我又是强取豪夺又是威逼利诱的,怎么今天问你的话。你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了。”
“你怎么对太子殿下说话的。”那个侍妾吊着眼睛看着乔晚晚,一脸不爽的说道。
“我同太子说话关你什么事,你一个侍妾,身份低微,这里没有你开口的份。”乔晚晚说着白了她一。
那个侍妾见乔晚晚态度这么差,先是一愣,随后倒在卫明乾的怀里嘤嘤嘤的哭着:“殿下她欺负我,她好凶。”
那个侍妾原本指望卫明乾帮她说话,然后卫明乾却皱着眉十分嫌弃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一脚将她踹到了车厢的另一头说道:“都说了多少次,我和姑娘讲话没有你插嘴的份,你别没有自知之明,再多嘴一句,我就把你卖到青楼楚馆去。”
那个侍妾一听,立刻吓得浑身发抖,紧紧的闭着嘴不在多言。
乔晚晚看着卫明乾如此前后矛盾的模样,心中虽然满腹疑问,可是却也没说什么。
这卫明乾的嘴巴若是不想说的话,她也是搞不明白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样,看样子只能花时间磨一磨。
回到了太子府里,卫明乾并没有着急的要将乔晚晚如何,反而是吩咐了几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使女给乔晚晚去使唤。
乔晚晚虽然不解卫明乾这样做意欲何为,但是既然卫明乾不碰自己,也没有过多的打扰自己,她便在这太子府上安稳的度过了几日。
这日,乔晚晚的小丫鬟看着乔晚晚愁眉不展,安慰她道:“姑娘,切莫担心,既然是殿下当着群臣之中求取了姑娘,想必近日便会向皇帝陛下安排你们二人的婚事。”
另外一个小丫鬟也嘴甜的在一旁宽慰着乔晚晚说道:“是啊,姑娘不必担心,这本就是你们之间早就应该成了的事,只不过拖到了现在,现在事情已经成板上钉钉了,姑娘就不必太介怀了,是你的终究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