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自行脱落一层泥土,里面金灿灿地熠熠生辉。
样子没变,小了一圈,自行飞到八爷头顶。
八爷瞬间定住,就连眼珠子都不能动了。
丝丝缕缕金色光晕垂下,很快将八爷覆盖。
不多时,八爷成了一尊金色雕像。
我知道,以八爷的本领,还不足以致命。
不过雕像的威力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爷爷,婆婆,你们自由了。”
八爷被封印,盘河村除了河水中的十万厉鬼外,再无其他危险。
“我不走。”老婆婆说,“老身发过誓言,永远不离开宫殿。”
她看了眼八爷,意思是说,八爷很强,一样难逃违背誓言所带来的厄运。
我们没资格在老婆婆面前指手画脚,也尊重她的选择。
好在爷爷和我们一起离开了井下世界。
我不相信自己名字当中的十三,和十三金身没有关系。
出了水井,便追着爷爷问到底。
“问也没用,再问就是不知道。”爷爷不耐烦,强硬到底,“你们两个赶紧离开盘河村吧,滚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雕像和我长得一样,其中没有猫儿腻才叫见鬼。
爷爷不说,我只得作罢。
听到爷爷的话,我一阵恍然。
下水井之前,我就猜测,爷爷即使重获自由,也不会离开。
果不其然。
他并没有和我们一起离开的打算。
“走吧,盘河村的烂摊子还得有人解决。”爷爷望着大雾弥漫的盘河水面,“十万厉鬼,早晚有一天全部清理干净。”
他知道我和四叔还有其他事,必须离开盘河村。
没打算留下我们,说道“有事情尽管去做,不用惦记盘河村。”
“老头子我既然出来了,再有人来犯盘河村,哪怕拼了老命,也和敌人周旋到底。”
其实爷爷有一句话没说。
他留在盘河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保护娘的魂魄。
“走吧!”
爷爷挥手告别,示意我和四叔踏上竹筏。
既然无法改变,唯有自身变得更强,再尝试改变。
我和四叔想法一样,便不再优柔寡断。
踏上木筏,离开盘河村。
一次盘河村之行,十多天过去了。
距离玉龙雪山回暖,还有不到五十天的时间。
四叔没回茅山,而是我和一起回了龙眼镇。
此次离开,家里发生了很多事。
首先是地产公司不断传来好消息,给我的分红也是越来越多。
此次出门,我没带分红转账的银行卡。
回去之后查了下余额,3后面跟着九个零。
上次收编守墓人的时候,花了大概也是这些钱。
现在想想,自己有实力摆平了,哪怕再多一千守墓人也无所谓。
于是我当即打电话给王队,让他尽管收纳守墓人,队伍越大越好。
灵异学校培养出了几个初具捉鬼能力的出马仙。
都被胖子派出去解决灵异事件了。
当然,胖子做过调查,基本确保出去的学员没有生命危险。
学校能护佑学员在校内安全,但是不能一直保护。
出了学校,混的如何全靠自己。
随着更多人走出去处理灵异事件,学校的名声跟着传播。
更多人前来报名,学校规模一而再扩大。
现如今,学校人数过千。
胖子担任名誉校长,主要负责招生以及和外界的关系处理。
宫小之担任财务,管理学校的收支状况。
大山担任教导主任,负责教导学员的体魄和外家功夫。
很多学生私下里喜欢称大山为体育老师。
郭飞和张璐分别担任术法和符箓两个部门的教导主任。
学校在楼外开辟了操场,平时供学员们娱乐。
地下一层则处于封闭状态,经过特殊允许,层层审查之后才能进入。
一切都步入正轨,貌似没有我,发展的很不错。
我亲自去了一趟地下室,发现和地下商场的连接点很稳固。
知道这里秘密的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哪怕很久没出现异常,仍然每天保持大量符箓镇压。
我突然心血来潮,“不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能不能打过哭坟干尸?”
地下商场虽然封闭,不过始终是个隐患。
如果可以,我不介意解决后患。
“我也好奇哭坟干尸。”四叔也不是省事儿的主,跃跃欲试道,“不如咱俩进去摸摸底。”
两个艺高人胆大的家伙一拍即合。
胖子等听到我们的对话,脸色瞬间绿油油的。
我和四叔有底气,敢于尝试。
安抚好众人,闯了进去。
阵法还在,一进入黑乎乎的空间,瞬间感觉身体被撕裂一般,疼痛无比。
“十三别着急开启鬼域。”四叔说道,“我们修行之人,功夫和术法固然重要,体魄和忍耐力同样不可或缺。”
“阵法虽强,但要不了你我的性命,正好借此来打熬体魄和忍耐。”
我和四叔抱着进来试一试的态度进入此处。
既然对自己有益处,做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便盘膝坐下。
仔细感悟周围情况,发现撕裂并非想象中那般被拉扯。
而是肌肤隐隐有裂开的迹象,像是被利刃割开。
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是如此,就仿佛利刃茫茫多,覆盖全身。
利刃不够锋利,短时间无法伤了我和四叔。
疼痛感遍布全身,才是我们遇到的最大困难。
我自认为忍受能力很强。
还是疼的龇牙咧嘴。
“停住!”四叔解释道,“今天的付出,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保你一命。”
他的话在理,无须反驳。
我点了点头,默默承受。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
我心里总是有个疑惑。
记得第一次看到这个阵法的时候,听见里面传出野兽的嘶吼。
我们进来有一阵子了,并没发现其他生灵存在。
我正想着,大脑内部突然刺痛,疼的我忍不住闷哼。
四叔同样承受极度痛苦,嘴角直抽抽,说道,“听到了吗?有野兽吼叫。”
我咯噔一下,自己为什么没听见,难道四叔在剧烈痛苦下产生了幻觉?
真要如此,我必须带四叔出去。
吼!
正想着,我的脑中突然响起一声怒吼。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是耳朵听见的?”我一阵狐疑,竖起耳朵,继续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