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歌声」临死前那句“救我”。
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回荡。她到底想让我救谁?
是救她自己吗?
可她明明已经死了。难道……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我一把抓住刘少明的胳膊,急促地说:
“快,帮我把她身上的铁链解开!”
刘少明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要干嘛?她…她都死了,你…你别乱来啊!”
“少废话,赶紧的!”
我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直接从他手里抢过符纸,开始念咒。
随着咒语的念动,铁链发出「滋滋」的声响,上面竟然冒起阵阵青烟。
刘少明见状,也不再废话,连忙帮我一起解开铁链。
就在铁链全部解开的那一。
「夜半歌声」的肚子突然剧烈地动了一下。
我心中一惊,连忙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却发现她早已没有了呼吸。
“她…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活着?”
刘少明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点了点头,沉声说道:“看来,有人想杀人灭口,连孩子都不放过!”
“卧槽,这也太狠了吧!”
刘少明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把孩子取出来再说!”
我当机立断,从背包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你…你疯了?你还会接生?”
刘少明吓得连连后退。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不会接生,难道你会?”
“我……我……”
刘少明语塞,他一个大男人,哪里会接生这种事情。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直接用匕首割开了「夜半歌声」的衣服,露出了她圆滚滚的肚子。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个阴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谁敢动我的孩子!”
我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袍,脸上戴着狰狞面具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
“你是谁?”
我警惕地问道。
“取你性命的人!”
男人冷笑一声,举起长刀就朝我砍来。
我连忙闪身躲避,长刀贴着我的鼻尖划过,刀锋上的寒气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小子,有两下子!”
男人见一击不中,并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兴奋。
挥舞着长刀,向我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刀锋逼近,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恐惧,反倒有股莫名的兴奋。
生死之间,往往能激发出人潜藏的本能。
而我,似乎天生就是个亡命徒的料。
“找死!”
我低吼一声,不退反进,猛地一脚踹向男人的腹部。
这一脚,我用尽了全力。
男人显然没料到我会有此一招,再加上他轻敌大意,竟被我一脚踹了个结实。
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手中的长刀也脱手而出,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圈。
最后「铛」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好机会!”
我心中暗喜,趁他病要命,一个箭步冲上前,想要将他制服。
然而,就在我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
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将我震得倒飞而出。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
“咳咳……”
我咳出几口鲜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惊骇地问道,这个男人的实力,远超我的想象。
男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庞,但他的眼神,却冰冷得可怕,仿佛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他是引路人!抓住他!”
白月青突然大喊一声。
男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美到妖异的脸,眼角眉梢带着一股邪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就凭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也想拦我?”
他声音低沉磁性,却透着一股深 入骨髓的寒意,听得我后背一阵发凉。
“妈的,装什么逼!”
刘少明不知何时摸到男人身后,手里捏着一张黄符,猛地朝他后背贴去,
“吃我一记五雷符!”
“不自量力。”
男人头也不回,反手一挥,一股黑气从他掌心涌出,瞬间将刘少明掀翻在地。
“咳咳……”
刘少明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看来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少明!”
我心中一紧,这男人邪门得很,看来今天是遇到硬茬了。
我一把扶起刘少明,低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
刘少明摆摆手,脸色有些苍白。
“你逞什么能,这小子邪乎得很,咱们先撤。”
我说着就要拉他开溜。
“想走?晚了!”
男人身形一闪,挡在我们面前,眼中杀机毕露。
“我靠,这小子属狗的吗,追着不放!”
我暗骂一声,看来今天这一架是避不开了。
“月青,你保护好少明,这小子交给我!”
我将刘少明推到白月青身边,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
“哼,就凭你?”
男人不屑地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别小看人!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道爷的厉害!”
我怒吼一声,脚踏七星,手掐剑指。
一道金光从我指尖射出,直逼男人面门。
“雕虫小技!”
男人轻蔑一笑,不躲不闪,任由金光打在自己身上。
金光击中男人胸口,却像是泥牛入海,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什么?!
我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
“哈哈哈,小子,你的道行太浅了!”
男人狂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向我扑来。
我连忙闪身躲避,却还是被他一掌击中胸口,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文天!”
白月青惊呼一声,连忙跑到我身边,扶起我焦急地问道:“你怎么样?”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强忍着剧痛,摇了摇头。
“我没事,死不了。”
“哼,嘴硬!”
男人一步步向我们逼近,眼中满是戏谑,“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们死!”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身材高挑,英姿飒爽的女人站在门口,手中握着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剑,剑尖直指男人。
“师父?!”
我心中一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关键时刻,木清玄竟然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