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宇点点头,歪着头,似懂非懂地问:“那他也没有家吗?”
许澄澜叹口气,“不能说是没有家,只能说他不能躺在娘亲的怀里撒娇,没有爹爹教他本领,饿的时候只能在街上游荡,吃不到香喷喷的饭菜,是不是很可怜啊?”
秦妤绯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她的小手拽着许澄澜的衣服,把自己的脸往她的怀里蹭,眼泪和鼻涕都蹭在了她身上,许澄澜却觉得心里一阵欣慰。
小女孩因为哭而导致话都是断断续续地说:“娘、娘亲,我错了,我不应该觉得他分走、分走了我们的爱,他、他太可怜了呜呜呜呜呜……”
秦承宇紧紧握紧自己的拳头,结果也没忍住,一下扑进许澄澜的怀里,大声说道:“娘亲娘亲,我也知道自己错了,是我不对,今后我和妹妹会加倍对他好的!”
许澄澜看着自己怀里的两个小团子,觉得自己真是母性光辉普照,引领即将走上迷途的孩子们改邪归正。
嗯,她真伟大,自己都要被感动了地说。
自从许澄澜婆口苦心的劝道秦振宇和秦妤绯之后,他们两个对新游的态度前后差别简直是肉眼可见,刚开始的时候新游都被吓得不敢和他们一起,后来还是许澄澜把起因后果说了一遍后,他才胆怯的再和他们一起去卖小吃来着。
随后庙会便如期而来,许澄澜是代表泸县去的庙会。
她带着一家人和新游一起来的,为了现场能制作炸鸡,她和秦绪风辛辛苦苦费了一周的时间改造呢,效果也是很好,当过上面粉的鸡肉放进烧着滚烫的油的锅中,所发出的“滋滋声”和香味瞬间引来一大批人。
人们围在小吃车身旁指指点点着,他们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做法,纷纷讨论着,尤其是当许澄澜调至可乐时,越发热闹。
但当有人尝过叫好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在许澄澜的小吃车排队,不过是一会儿的工夫,全场越有三分之二的人都集中在了小吃车面前,排起长队。
经过这一次庙会,许澄澜的名声跟着她的小吃摊自然而然地在镇上传开来,本来只是一小部人知道的美食现在让许多百姓都特意起个大早,就为了来品尝到许澄澜的小吃。
虽然炸鸡可乐好吃,但一早上就吃肯定是对人身体都伤害的,于是许澄澜又闭关在家带上一周,潜心准备着其他健康营养的小吃,多种多样,供村民们选择。
因为人们越来越多,许澄澜也越来越忙,有时候甚至比秦绪风起得早。
夜幕降临,星子寥寥几颗在夜空之上闪烁着虚弱的光辉,月亮躲在乌云之后若隐若现。
男人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悄声来到厨房,冷不丁的声音吓得许澄澜手中的菜刀差点砍到自己。
秦绪风好笑地望着她,“我有这么吓人吗?”
许澄澜深呼吸,平复着自己因为惊吓而快速跳动的心脏,恶狠狠的剜了男人一眼,在这里下去她迟早会被吓出心脏病。
“下次就应该在你脚脖上系上个铃铛,一走就响的那种,看你还吓不吓人!”
秦绪风含着笑摸摸许澄澜的秀发,甚至抓了一小缕凑近自己的鼻间轻嗅香味,看在许澄澜眼里真的是勾人得很,尤其是他一双发着光的眸子,堪比夜空之上的星辰还要耀眼。
“好了,不逗你玩了。”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但他还依旧把玩着许澄澜的秀发,“我打算在县城去组一家小门店,这样你能开小吃店,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早起贪黑的累着。”
许澄澜微微挑眉,她是有这个念头,但并不认为男人会同意,没想到现在确确实实是从他的嘴中吐出来的。
“这自然好!每天来来回回拿着那么多东西真是太麻烦了,而且带着宇儿和绯儿也多少有些不方便。”
秦绪风倚着门栏,颔首,眼瞧着许澄澜转头又要忙手下的菜品,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细嫩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摸了摸,“就这样?没有奖励吗?”
许澄澜脸上飘起不自然的红晕,只能庆幸现在是晚上,看得不清楚,却不知道秦绪风本就是练武之人,视力自然是比普通人好上那么几倍的,此刻看到小姑娘脸上飘起的红晕,更是心情大好。
“那、那你想要什么……!”
许澄澜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左脸颊有一种柔软的感觉,等到她反应过来时,男人伸出舌头舔舔微干的嘴角,放开抓住她的手腕,退出厨房,还不忘再说一句,“奖励我拿走了哦。”
许澄澜双手撑着桌面,脸上的燥热被迫让她用冷水洗脸,咬咬牙,刚刚那个触感分明、分明就是男人的唇……
她吐出一口浊气,一把拿起菜刀狠狠地把土豆切成两半,心里暗骂秦绪风这个登徒子!居然敢亲她?!
把刚开始的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还给她!
第二天秦绪风便和许澄澜在县城中租了小店,开了家小吃店,因为有庙会上的一展身手,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再尝尝人间美味。
刚开业第一天就人满为患,许澄澜让新游跟着她一起打下手,两人倒是把小吃馆经营的如火如荼,但依旧有些忙不过来,一天下来尽是身心疲惫,想要倒头就睡的那种。
在许澄澜的小吃店对面,也有一家开了几年的小吃店,身为同行看到有人抢生意自然是不高兴的,店主舔着后槽牙,命令着店小二去装作顾客去打探许澄澜的配方。
许澄澜自然是无所谓的,她敢一开始就这么嚣张,自然是有嚣张的资本,在没做明星之前她可是立志要做一名名扬四海的厨师的!
店小二确实是看到了许澄澜的秘方,但只学到了步骤,在自家店做时却没那手艺,做出来的成品更是四不像,让顾客品尝之后更是不敢再来光顾,都跑去对面的小吃店了。
店主眼看着顾客少得可怜,面露凶狠,他握着拳头,想着对策,一定要让许澄澜付出代价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