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心脏扭曲,无尽的压抑感席卷全身,神经也发麻了,脑袋一阵疼痛,我连忙站起来,想退后,发现我惊慌的模样,苏雅馨说道:“怎么了?何顾问。”
“尸体的眼睛,睁开了!”我回答道,语气带着惊慌。
“不是吧?”苏雅馨朝着泥坑中盯去,但她看了很久也没发现什么摇头说:“没有啊,那尸体还是老模样!”
这个时候我才敢朝着泥坑里看,我发现苟承宣根本就没有打开眼睛,他安静地躺在那里,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心想难道刚才是我看错了?
疑惑间,道志勇那边传来了声音道:“找到了,那符号在树干的背后,你们过来看看!”
他说着就招呼我们过去了,来到树干背后,果然发现一个和上次在杂物房中目睹的一样的符号,我连忙拍摄照片,在网上搜索了一番,发现没有记录,看来是一个自制的符号。
支援队来到,刘可莹等法医先把苟承宣从泥坑中拉了上来,随即放在了旁边的泥土上,尸体上来后,我和刘可莹蹲在了他的身边认真地进行检查。
初步判定苟承宣死了没多久,大概是今天早上9点到10点之间,他的身上都是堆积的泥沙,被放进泥土里有一段时间了。
刘可莹分析说:“致命伤是在胸膛上的伤口,这位置刚好插入了一支曼陀罗花。”
这种迹象看起来挺诡异的,但刘可莹似乎不太害怕,她气定神闲地说着,试图拔出这株花朵,却怎么也拔不出来,她一用力就啊的叫了一声。
她的手指被曼陀罗花的尖刺刺伤了!橡胶手套根本没有起到作用!
我连忙夺过了她的手,拿出一瓶杀菌剂喷了下去,在尸体面前弄伤可是很危险的,因为我们不知道这具尸体有没有什么传染病,要是法医在现场流血了,会很容易被感染。
因此我才会那么小心,等刘可莹的手指头好多了,我说道:“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尸体我来处理!”
“真的是,对不起了,启明哥,我下次会注意的!”
“没事,人总会有犯错的时候!”我说着把苟承宣的尸体翻了过来,这一番我注意到死者的后背好像有点什么痕迹,我马上想到了什么,让张天明又去买材料,结果我在现场再次使用纱网验证法,发现死者的后背上又出现了一个手印。
这个手印和之前我们女死者身上发现的一样,应该是同一个凶手留下的。
那家伙果然杀了别人的一家,现在尸体暂时验证到这里了,我让抬尸员把苟承宣带走了。
我们在泥坑附近的沼泽地排查了一段时间,见没什么发现,只能先回去了。
回到警局,苟承宣和熊平梅的尸体摆放在一起,我打算联合两具尸体进行一次验尸,从中找到共同点,刘可莹去医院了,我只好和另外一名法医梁晓草一起处理。
梁晓草是个很文静的女法医,脸容清秀,皮肤雪白,戴着银丝眼镜,一身雪白的法医工作服披在身上,浑身散发着职业的气息,据说她在我们警局工作的年头不短了,经验其实比刘可莹丰富的多。
刘可莹把尸体带回来后,许多时候都要借助梁晓草的帮助才能完成验尸,不过梁晓草很少说话,对任何人都很冷漠,尤其是男人,就仿佛是个冰山美人。
我对这样的人,一般都是敬而远之的,但工作的时候,就没有办法了,其实我还是挺欣赏她的业务水平的。
我们一起先对男人的尸体进行解剖,由梁晓草操刀,我则是用无影反射管照射着,在她破开死者胃部的一刻,我就照了上去,经过反射管的分析,我很快就推测出了死者胃溶液的含量,并且发现了一些残留食物。
按照这些比例看来,死者的死亡时间果然是早上9点到10点,但他的胃部里仿佛还残留了一种别的物质。
如果不是我的无影反射管分析,用法医的基本手法,估计要几倍时间才能分析出来。
我用试剂管抽取了一部分,交给了梁晓草说:“这地方的胃溶液似乎有不妥,你去化验一下!”
“这有用吗?我真不敢想象这个无影反射管的作用,我去验证下!”梁晓草接过东西后,转身走了,我没有理会她,自己拿起解剖刀又切开了男尸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