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现的极其平稳和安静,根本不像做错的事人,这种情况无非只有两种,第一就是他的心理素质太好了,另一种情况,他不是凶手。
难道我们抓错人了?那监控里的人,只是模样跟他很像而已?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就追问道:“袁正业,你是不是有什么孪生兄弟?”
“这个没有,我就一个人,没有兄弟姊妹,不过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也是有的啊!”袁正业回答道。
我先让人去确定一下袁正业的不在场证明是否属实,现在再问他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作用了。
我跟苏雅馨打了个眼色,先离开了审讯室,来到法医科,刘可莹一脸惊喜地拿着报告跟我说道:“你们弄错了,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袁正业,而是另一个人,两者的DNA根本不吻合啊!”
“我知道了,刚才我们在审问的过程中,也发现了不妥!”我回答。
“我就说过,凶手怎么可能是袁老师呢,他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刘可莹兴奋地说道。
话虽如此,但我总是感觉这个袁正业有点怪怪的,他的反应实在是过于平静了。
即便心理素质再好的人,都不可能表现的如此淡定。
但要证明他有罪,最重要的是拿出证据,然而那最重要的物证,牙齿,居然也不是他的。
“那你调查出牙齿的DNA后,有找到数据库中的记录吗?”我问。
“没有,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那你有和鲁春灵的DNA对比过吗?”我追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那牙齿应该是她的?”
“有这样的可能,虽然按照牙齿的外观看来是成年男性,但这一点还是会有不标准的时候!”
“那我试试吧!”
如果那牙齿是鲁春灵的,那就解释清楚了,凶手根本就没有在现场留下物证。
我们可能就得继续针对袁正业进行调查。
经过对比,不好的结果出现了,那牙齿竟然也不是鲁春灵的,我有点想不通,莫非鲁春灵的家里之前还来过另一个人,可那个人又是怎么不小心把牙齿弄到鱼缸里的呢?
这一点我一直都想不通,暂时就不想了,不然我会陷入死胡同而无法自拔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但我们还是没有找到别的有用证据,等48小时过去后,就算袁正业是凶手,我们也只能释放。
破案子最麻烦的时候不过如此,我坐在罚罪小组办公室内,一筹莫展,直到时间到了,袁正业就在两名警员的陪同下出来了,他没有表现的很嚣张,而是有点不耐烦。
“下次你们没有调查清楚,别随便带我回来,我工作很忙的,这样一耽搁,估计几个课程得泡汤,这种责任,你们负责的起吗?”
“是的,袁教授,这是我们的错!”两名警员对袁正业唯唯诺诺的,不敢反驳。
很快他就被人送到了警局的外面,看着警员们低声下气的模样,我和苏雅馨都有点气急败坏。,
“明明就是他,但怎么没有证据!”苏雅馨咬着牙愤怒道。
“他做的谨慎,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放心吧,我有信心能找到突破口!”
“无论任何时候,你都能如此自信,我也是挺佩服你的!”
“不然呢,难道我们现在放弃?那凶手就要逍遥法外了。”
“没错,要不我们再回去案发现场看看?”
“不用,让道志勇和肖元德盯着他!”我建议道。
“行!我调查过了,他还有个老婆,两个儿子,我都找人一起盯着吧!”
“恩。”
任务一开始,我们罚罪小组所有人几乎都出去了,就只有我和苏雅馨在办公室里。
饿了,我们弄一个泡面,困了就来一杯咖啡,在技术科帮忙何馨跟踪袁正业的手机信号,盯着他去过的地方。
这段时间我们通过无死角天眼监控,几乎把袁正业盯得死死的,就算是不用道志勇他们盯梢,在电脑屏幕前,我们都几乎知道袁正业最近做了什么。
然而他的举动很正常,每天都过着上课、下课、吃饭、下班、休息诸如此类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发现。
时间长了,苏雅馨也是叹息道:“看来我们的方向真的错了,凶手根本不是袁正业。”
“会不会是和他有仇的人,想陷害他?”何馨忽然提出了大胆的想法。
“有这样的可能,调整一下调查方向吧,第一,让人再去询问袁正业,看看他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第二,我们自己去查查,袁正业的资金汇入情况,人际关系情况,雅馨,我们再去一趟景和辉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