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腹部也残留了一些食物残渣,但由于时间有点长了,分析不出是什么,反正都是一些普通的食物。
从这点看的出,苟承宣虽然富裕但对饮食要求不高,现在胸膛被破开了,我忽然注意到那曼陀罗花是直接刺进了死者的心脏当中!
我把曼陀罗花的茎剪断,残留了一部分茎在死者的心脏之中,我只好把死者的心脏切了出来,把那残留的根茎也分离出来了,凶手的这种手法太残忍了,想象一下都知道,这种花朵直接插到心脏中,肯定会传来剧烈的痛楚。
这种感觉可以说是痛不欲生,比起手指头,心脏受到伤害绝对是更痛的。
我在曼陀罗花中提取了一些毒液,正确的说,是这些毒液自己流下来的,我把它们弄到玻璃皿中,随后又让另一名法医去化验,本来我想停止验尸了,不过忽然注意到死者的下方仿佛有点奇怪,我就脱了他的裤子。
不脱不知道,脱了竟然发现她那个位置被针线缝合起来了!
好家伙!
上次是五官这次竟然把人家下方都缝合了,这个凶手脑袋真的很有问题,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拿出剪刀直接剪断了针线,不曾想发现下方的缝隙中,夹着一个很小的瓶子,我拿起来一看,发现里面是一些粉末。
我顿时纳闷了,这到底是什么?我倒了一些到手掌上鼻子一闻,发现竟然是骨粉!
没错!是骨粉,太诡异了,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杀人后还要把一些骨粉放在死者的下方,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又对女死者进行同样的检查。
要不是在男死者身上得到了灵感我也没有想到这一点,结果我一脱掉女尸的裤子,就发现她那里虽然没被缝合,但里面也藏了一个不明显的瓶子,我拿出了瓶子,发现里面也是骨粉。
我把骨粉分开放在玻璃皿上,又找人过来帮忙分别化验,验尸工作暂时就到这里了。
我把发现告诉苏雅馨的一刻,她就惊讶道:“这么邪门?那凶手感觉比我们想象的要诡异的多,这都什么行为?”
“我怀疑那些骨粉是来自死者身上的,但死者的身体似乎没有那地方受损了。”我回答道。
“是的,会不会他还杀了其他人,把骨粉混进去了?”苏雅馨随意说的这句话,却让人细思极恐。
如果真这样,凶手还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我们现在不敢下结论,只能暂时等待法医们的尸检结果了。
我和苏雅馨回到了罚罪小组办公室,让何馨帮忙调取一下沼泽地之前的监控,我们排查了很久,发现在沼泽地外面的一处街道上,就只有一个男人拖着个拉杆箱走进去了。
可是男人遮掩的很厉害,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模样,我们能确定的就是他的身高体重,这个比例倒是和我之前看手印推测的一样。
“是他没错了,但不知道这个人的具体身份,何馨,用天眼追踪一下,尽快筛查出一个合适人物来!”我吩咐道。
“我知道了,爸爸!”何馨回答着,双手敲击键盘的速度比谁都快,这一次她竟然弯下身子在自己的鞋子上,又拿起来什么,张天明一看顿时惊讶道:“何馨你这不肮脏吗?”
“肮脏个屁,我只是插了一块芯片在鞋底,这东西可以让我快速筛查出那男人出现过的画面!”何馨说着,把芯片插入到电脑中,又开始疯狂地折腾了起来,那速度啊,简直无比的惊人了,让我都有点招架不住。
苏雅馨在一边帮忙看着监控,一会儿后何馨就说道:“还是不能看到男人的模样,只能确定他去沼泽地之前,到过一处旅馆。”
“哪里?”我问。
“兴明旅馆,距离沼泽地不远,应该只有几百米,坐标我发给你们了!”
何馨回答着我的手机就收到一个定位,苏雅馨看了一眼,我们带上张天明和肖元德就离开了。
一路加速来到了兴明旅馆,一下车,几个人直接走进旅馆到达前台。
在询问前台的过程中,我在旅馆的长廊上走了一下发现这里的探头不少,如果男人来过,一定可以拍摄到他的模样,我跟前台客服说明了情况。
她得知我们是警察后不敢怠慢,带着我们来到了监控室,我们一起看着旅馆长廊上的监控,一个个画面的看,一个个时间的看,不放过一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