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苏雅馨,现在就是刘可莹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不过她不敢发问,只是狐疑地盯着我看。
我说:“别心急!”
就在海藻灰的作用下,纱网的介质开始产生了变化,竟然慢慢地渗透了一层奇怪的油迹落到女尸的皮肤上。
看到已经成了,我就让张天明帮我把纱网一起拿开,不到一秒钟,女尸的后背上出现了一个非常深邃的印痕!
“还真有痕迹啊!”刘可莹激动道。
“这是印阳痕,看出凶手的手印了,当时他是压在女死者身上对她进行侵犯的,这个凶手的身高是一米八,体重一百斤。”
和刚才我在楼上看到的鞋印不一样,但也不排除此人的脚长得有点怪异。
看来去楼上的那个人不一定是凶手了,会不会是死者的丈夫,我记得熊平梅说自己结婚了。
我让张天明帮忙联系死者的丈夫,接着警队的人就准备离开了,我们把尸体搬了下来,接着运尸车就来了。
尸体被带回到警局后,刘可莹开始着手确定其身份,现场收集的物证交给了鉴定科,我则是来到何馨的身边,把别墅现场的监控都看了一次。
本来别墅内部是有监控的,但我们检查的时候,发现监控都是黑屏的,显然被人做了手脚。
凶手懂得一些黑客技术,会屏蔽监控。
别墅附近的街道比较偏僻,联系交警部门拿了一份回来后,我和何馨再次一起看了起来。
在浏览的过程中,何馨就跟我说道:“没什么特别啊,这个地方那么偏僻,如果有人来过应该很容易发现的!”
“奇怪了,路上一直都空着,案发前后竟然都没有人来访,要不你再调前一点看看!”我建议道。
何馨照办,但视频提前了许多都没有什么办法,我让她继续看,这可是个漫长的工作,我一时间不想待在这里了,来到技术科外面,找到了苏雅馨,她一见到我就说:“有发现吗?”
“监控里没拍摄到什么,或许凶手是从别墅背后潜入的那里都是空地,没监控很正常!”
“那就麻烦了,我们现在对凶手的情况掌握的很少,就凭这些根本调查不出什么,就连调查方向都没有!”
“别急,先联系熊平梅的丈夫吧!”
“我找人联系了,但电话打不通!”
“不是吧?你再找人打几次,一定要找到他,我现在去一趟法医科,熊平梅的丈夫就交给你了!”
我吩咐着,苏雅馨去忙了,我一个人来到法医科,看到刘可莹背对着我在检查尸体,由于家属同意解剖书还没下来,现在不能对尸体进行解剖。
刘可莹正在验证碗里的血液,看到我来了,她停止手头的工作道:“启明哥,这个血液和死者的一样,凶手果然使用了死者的血液进行祭祀。”
“我知道了,还有其他发现吗?”我问。
“死者的指甲缝里待着血丝,应该曾经抓伤过凶手的手臂,我刚才检查了一下她的五官,不看还好,看了这才发现死者的五官都被缝合起来了!”
“什么?”之前因为死者的头被红头巾罩着,那个时候我都没有认真看。
我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了死者的头,发现上面的五官竟然真的好像刘可莹说的一般,被针线一针针缝合起来了,而且极其的紧密,就仿佛一点缝隙都没有,针线中还残留着血液。
我戴上橡胶手套试图把那些银针拔下来,但一拉才发现银针都被卡在死者的皮肤上了,如果强制用力,估计会把死者的脸庞破坏,刘可莹拿出一瓶松弛剂,倒在了死者的脸庞上,我们小心地用工具一针针的拔掉,每拔出一根,都感觉心脏要炸裂了。
那种视觉冲击力让人咋舌,心跳加速,我把拔出的银针全部放在了旁边的玻璃皿上,待死者脸庞上的银针都拔的差不多了,死者的脸庞都是一个个的出血点,分布得极其整齐,看起来一阵幽深。
“这个凶手也太变态了吧!杀人就算了,干嘛要缝合别人的脸,脑袋有问题吗?”刘可莹吐槽道。
“缝合对方的脸?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不是代表什么含义?亦或是和那仪式有关?”
我嘀咕道,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此刻实验室的门外传来脚步声,我和刘可莹都一起看了过去,只见苏雅馨进来了,她跟我们说道:“刚才有一个熊平梅的家属过来说,熊平梅的丈夫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