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你最后一次看到她,是在什么时候?”话音刚落,我发动了灵光之瞳。
“这个,我都忘记了,应该有十几年了吧,她父母死的早,之后我们就不联系了,要不是你们这次通知我,我都差点忘记了,自己有这样的一个侄女。”书玉龙漫不经心地说着,过程中他看了自己的手表好几次,仿佛很赶时间的一般。
“书先生,你的公司,听说从前都在亏钱,但后来做的很大,不知道当中有什么窍门呢?”我故意试探道。
“何警官,你问这些做什么?我的公司做得怎么样,和案子没有关系吧?”书玉龙反问道。
我摇头说:“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只要跟我解释一番就行!”
“这个,其实就是我老婆帮忙了,要不然,我今天估计都成不了老板!”书玉龙表面上说的理所当然,但我却发现他在说起这个问题的时候,鼻孔剧烈抽搐了一下,耳朵的肌肉微微哆嗦,血液流动速度加快。
这些表面证明,此人刚才竟然撒谎了。
我没有揭露,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问:“书先生,平时工作很忙吧?昨天你才从墨尔本回来吗?”
听到我这样说,书玉龙有点惊讶地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指了一下他的手表:“你手表的时间还没有调整过来,按照那时间差,推算是墨尔本!”
“没想到你的观察能力这么厉害,我之前是去了一趟墨尔本,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我平时都很忙的,何警官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提起工作的事情,书玉龙仿佛急促地找借口离开了。
我看他反应不像是故意的,只好站起来礼貌道:“那书先生,我送你出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
“那好,请您留下自己的家庭住址和联系方式,方便我们警方随时找您。”
本来书玉龙看起来不是很情愿的,但他知道自己不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行,所以最终还是跟一名警员去记录了。
看他离开的背影,我这才走出了询问室,刚好这个时候,苏雅馨走了过来道:“何顾问,你刚才问出什么了?”
“他似乎真的很久都没和书碧竹联系了,不过你们去调查一下他的公司吧,他刚才在提及自己公司的时候撒谎了!”
“这么奇怪?难道他的公司有着什么不正当的金钱交易?”
“有可能,一起调查下吧,或许和书碧竹的死有着某种关系,都说不定。”
“好吧,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呗!福尔摩斯先生!”
“那你还不行动起来,华生先生!”
我们两进入了角色扮演状态,差点没演上瘾,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工作模式。
我让道志勇去盯梢,目的人物不用说,就是书玉龙。
就在他出去后没多久,肖元德打电话回来了,他是打给苏雅馨的,我只能在旁边听着。
“苏队,我刚才在书碧竹的家走访了一下,附近的街坊都说,这女孩又抽烟又酗酒,又卖银,还喜欢赌博,许多街坊都知道她坐过牢,此人极其不礼貌,而且还喜欢打架,简直是一等一的渣女。”
“我知道了,这样的人,应该会得罪许多人吧!”苏雅馨回答道。
“我进去过她家里了,搜到了一些独品,我正在回来的路上!”
“好,那你先回来。”
挂了电话后,苏雅馨转头问我:“何顾问,你觉得有必要,亲自去一趟书碧竹的家里吗?”
“等肖元德回来再说,难道你不相信他的勘察能力?”我反问。
“好!”苏雅馨被我说的无可反驳,等到肖元德回来后,他手里拿着一包白色粉末。
我让技术组去化验,经过一段时间后,这才得出了结果,这是一种带着剧毒的违禁品,之前缉毒队曾经搜索过,听说是在四海酒店有个毒贩的窝点,最近被缉毒队一窝端了。
“这种独品,怎么会在书碧竹的家里出现?”苏雅馨疑惑道。
“看来书碧竹是那毒贩团伙的其中一名成员,她本来逃过了警方的抓捕,却在之后死了,如果是谋杀,莫非凶手也是团伙中的人?由于分赃不均或者妒忌心理而想到报复杀人,亦或是被独品残害的受害者家属回来报仇?”我托着腮帮深思道。
张天明这个时候说道:“那干嘛不是吸独者本人呢?”
“吸独的人,不会这样做的,唯一可能是吸独受害者的家属,他们一定很痛恨自己的家人吸独。”我解释道。
说到这个,我马上反应过来,转头跟何馨说道:“你联系一下缉毒队的队长,让他给我们上次抓捕的那批毒贩的资料,我要深入调查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