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拍不到就证明没有别人进去过了吗?梁警官你平时就是这样查案的?”我冷嘲热讽道。
“你!别打乱我的破案思路,我破的案子比你吃的饭还要多,老实跟我说,你们为什么杀人!”梁广启怒视着我说。
“你别太离谱了,梁警官,我们没有杀人,更加不会有杀人动机,如果你随便调查一下,就知道我们和死者根本就没有交集!”我飞快地反驳道。
“难道你们不可以随机杀人吗?”梁警官厚无颜耻地骂道。
我无语了,这家伙是不是妒忌心太重,把自己搞疯了,我摇摇头说:“没有证据你可别含血喷人,这可是当警察基本的准则!”
“不用你教我怎么当警察,小兔崽子!你不老实对吧,我现在去审讯苏雅馨,如果她认罪了,你的情况只会比现在严重!”梁广启留下这句话站起来转身离开了,留下那名他的警员也不肖地看着我。
刑警二队的人,都对梁广启唯命是从,他们是一个鼻孔里出气的,所以我想期待他们给我好脸色看,那简直做梦。
我没有理会这位警员,装作没有看到他,一个人安静地坐着,回忆着当时在风水店里的情景。
那名警员坐了一会儿也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审讯室,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外面才有人把我带走了,但他们不是把我放了,而是让我去拘留室,在走廊上的时候,我无意中经过看到了苏雅馨,本来我想问她情况怎么样的,可是一名警员用力把我拉开了。
苏雅馨用眼神示意我不要说话,我只好跟她擦肩而过了,很快我就被押解到拘留室。
因为梁警官他们暂时还没有其他足够的证据,估计不会那么快再次提审的,我一个人在这里待着,感觉万籁俱寂,难道我和苏雅馨就这样完了吗?
要知道我们为了警局破了多少案子,为了刘局付出了多少,刘局竟然在我们出事后完全不闻不问。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要说我,就是我们何家历年来都对警方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现如今只是做错了,不!人根本不是我们杀的,我们竟然就这样被误会成嫌疑犯了。
我不甘心,如果就这样被认为是杀人犯,我的一切会彻底完结,我还想找到杀害我父亲的凶手,那完全做梦了,我这条命都保不住了。
思想正在挣扎着,拘留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我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忽然发现是刘局,他竟然亲自来了,我还以为他不管我呢。
“何启明!”他一看到我就说道。
“刘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我们是被冤枉的!”我连忙回答道。
“我也不敢相信,可是那子弹的报告显示,的确是我们警方的子弹,这件事麻烦了,我只是想问问你,当时还看到了什么?”刘局似乎是来研究这个案子的,也就是说,他也觉得案子存在疑点。
我回忆着说道:“当时我们一进那风水店,就被无数纸人吓了一下,接着又转身朝着一处走廊进发,中途还看到了烛光飘来,那女人挺诡异的,我们正想逮捕她,结果她的额头就中枪了!”
“也就是说,当时的环境里只有你们和那些纸人吗?”刘局询问道。
“是的!”我回答着,刘局陷入了苦思,一回儿道:“这就头痛了,纸人可不会杀人的,不过我会想办法让你离开这里的,你再去现场调查一下,一定要给自己洗脱罪名!”
“刘局,这样可以吗?”
“当然,我给你办理保释,你是何光辉的后人,我可不想你就这样没了,不过苏雅馨暂时就不能出来了。”
我眼泪盈眶,现在只能尽快找到洗脱自己罪名的证据了,不然我和苏雅馨都要坐牢了。
警察坐牢意味着会被罪犯折磨死,特别是苏雅馨,昔日不知道得罪过多少人。
我国法律规定,警察开枪误杀证人或者罪犯需要判处6到10年有期徒刑,但不要说6年,就是一个月,估计苏雅馨也会崩溃。
而我,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我要救我自己,也要救苏雅馨,想到这里我坚定了信念,刘局离开了拘留室,很快我的保释工作就完成了,我在刘局的帮助下,暂时离开了警局。
理论上我是不能再调查这个案子的,然而刘局为了我故意视而不见。
大半夜我回到了风水店,进入到里面后我打开了手电,不是因为我看不到,而是我想调查的更加仔细,不曾想我才进来,竟然发现店铺里的纸人,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