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那是谁的,你验出来了吗?”我问。
“只有一组DNA,数据库里没有,不能确定死者身份!”
梁晓草说的没错,在我国不像国外,有完整的DNA数据库,一般情况下,在我国除了有前科的罪犯才会有DNA数据记录的,这次女尸的身份就很难确定了。
不过不是林紫绿也好,这样她的父母暂时就不用难过了。
当我得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他们就来找到了我,我跟他们如实地说明了情况。
林紫绿的父亲说道:“不是就好,那我们还能心存一点希望!”
“对啊!上天一定要开眼,我们就只有这样的一个女儿了,她不能有事!”林紫绿的母亲说。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帮我把林紫绿找回来,我们一定会好好感激的!”林紫绿的父亲继续说。
我说我会尽力的,让他们不要担心,他们跟我们聊了一会,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作为受害者的家属非常的难堪,即便结果还没出来,但他们都依然忧心忡忡,万一有一天真的得知林紫绿死了,我也不敢想象,他们会不会崩溃。
哎,每次看到他们担忧的神色,我都会感觉无比内疚,这或许就是我一直坚持帮忙苏雅馨的原因吧。
即便我只是个顾问,但我也尽了一分力量,想着,我来到了法医科,既然DNA方面不能知道死者的身份,只能回归到还原术了,但死者的脑袋没有找到,想还原脸庞也不行,我现在只能先还原死者的身体。
过程我就不追溯了,和之前基本一样,搞定后,一具无头女尸就这样出现了。
它安静地躺在了冰柜里,没有头,我们还是不能知道她的身份,苏雅馨已经去人口失踪调查科调查了,我也随后来到这里,在整理一些宗卷的时候,她给我筛查出,好几个失踪者来了。
其中有一个女孩,年龄跟我们现在发现的尸体很像。
幸亏我们本市这段时间失踪的人不多,很快我们就发现了一个叫鲁春灵的女孩,她的父母是这几天报案的,她出生在2001年6月9日,富明市安腾镇人,离我们警局有一定的距离,和希望高中也相隔比较远,可以说,这次的死者,好像是和高中没什么联系的。
难道说,凶手根本不是针对林紫绿她们几个行凶的,之所以她们都是同一个宿舍的,只是巧合而已?
我想着,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了,这次的死者和她们几个都没有任何联系,凶手随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
类似这样的罪犯,是最能抓捕的,他很有可能流窜作案,不断转移位置,我们想确定嫌疑人都得耗费不少功夫。
自从女尸的身份出来后,苏雅馨还是让人不断去找她的头颅,但垃圾场都翻遍了,我们竟然都没找到,凶手到底把鲁春灵的人头扔哪里了?
就在什么办法都尝试过后,我建议去一趟安腾镇,苏雅馨答应了,她找上张天明和道志勇帮忙,肖元德留在警局。
我们四个开车,经过一段距离,这才来到了安腾镇,不来不知道,来了发现这个地方不算太偏僻,而且到处都是煤厂,那废弃物排泄的很严重,天上都是黑气。
街道很平坦,大部分建筑都是煤厂,几乎没有树木,环境卫生很差。
我就好奇了,这里没有人管吗?这样乱排乱放的,早就违法了。
下车后,苏雅馨还想打电话找有关部门来调查的,然而一个路人经过发现她拿起手机,就拿起一根铁棍吵嚷道:“你做什么?”
看他来者不善的模样,道志勇就警惕道:“我们是警察!你要干嘛?袭警吗?”
一听到我们是警察,那家伙竟然不害怕,反而对着镇上的公路大喊道:“警察来了!大家出来啊!”
他这么一喊,本来安静的街道上竟然慢慢地出现了无数的群众,这些人身上都是纹身,而且手里都有铁棍,袒臂露胸的,看起来都是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
看来这些人根本就不怕执法人员,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强龙不压地头蛇?
道志勇本来想拔枪,但被苏雅馨按住了:“别冲动,我先跟他们谈谈!”
“我们只是来找一个人,你们这是做什么?袭警你们就不怕进去坐个十年八年吗!”苏雅馨语气温和道。
“找什么人?我们没有你们要找的人,不想死就马上离开这里!”为首的一个壮汉,举起铁棍威胁道。
“你们胆子挺大的,刑警都不怕,我们都没有说找谁,你们怎么就知道没有呢!”张天明反驳道。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们走不走,不走我就让他们揍人了!”那大汉骂道。
“慢着!”苏雅馨拿出了鲁春灵的照片:“这个女孩不是你们镇上的吗?”
“这个?这不是鲁断肠家的女儿吗?”一个哥们本来说出来了,但却被旁边的一个老头骂道:“喂喂!你别乱说,我们这里那有这样的人!”
我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故意的:“你们装!妨碍公务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们全部逮回去警局,喝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