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霍总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霍总要带着你去参加宴会?”
“就是,这种女伴一般不都是跟他身份相当的人,或是他女朋友之类的才有资格参加吗?你好厉害啊。”
“你妹妹得罪了霍总,霍总居然还愿意让你陪同参加宴会,快教教我们,你是怎么做到的?”
众人七嘴八舌的问着,沈眠无奈。
她答应的太快,也理所当然的认为陪霍深参加晚宴是帮他忙,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可经过这些人一提醒,好像这种事情对于他们现在的关系来说并不合适。
霍深应该找一个他正在发展的暧昧对象,或是以后可以考虑结婚的人选来当女伴,出席那种公众场合。
但霍深的命令她违抗不了,只能草草跟几人解释几句,匆匆离开。
片场外面,沈姗根本就没有走远。
她裹着外套蹲在墙角处哭哭啼啼,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以前在高中部上学的时候,哪个脾气古怪的小混混不被她收入麾下,拜倒在她裙边?
偏霍深跟那些接触过的男孩都不一样,只是一个眼神就看得她心里发冷不敢接近。
可这样的男人,居然被沈眠征服了?
沈姗想想就咬牙切齿,恨的心里难受。
沈眠做到的事情,她也一定要做到!
她拳头攥紧,站起来,就听到几个员工从她面前经过,还在议论。
“看来沈眠真的和霍先生有情况。”
“他们俩会不会是男女朋友关系?”
“不可能,我早就知道我姐跟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了!”沈姗忽然站出来。
他们几人都不待见她,见她被赶走了居然还不肯消失,都怕惹上麻烦,但又很八卦。
“那你说,霍总和沈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几人好奇围了上去。
沈姗顿觉在京城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存在感,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告诉你们吧,霍总之所以这么护着我姐,是因为我姐那方面的功夫了得,现在他们是情人关系。”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怎么可能?你干嘛要这么故意污蔑你姐姐!他们两人不是情人关系吧。”
“就是,霍总身边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明星,还有那么多美女上赶着要接近他,怎么可能挑中你?”
“你姐确实长得挺漂亮的,但是她没有其他女人会讨好霍总,霍总不会跟这样无趣的人在一起。”
几人信誓旦旦,并不相信这话。
眼看着他们都不信,沈姗急了,拍着自己的心口:“我用我的性命做担保还不行吗?我姐真是他的情人!”
众人对视,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了。
一下午的时间,沈眠给霍深当情人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剧组。
整个剧组的气氛都很诡异,只要避开沈眠的耳目,他们就在偷偷讨论这件事。
沈眠隐约听到了那么几句,顿时有些难受。
她正心不在焉的往前走,就被一个女人挡住了去路。
沈眠抬眼看到是同剧组的统筹李/勤勤,打了声招呼就要离开。
李/勤勤却抬手拦住她,冷声道:“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苏小姐了,我们这些在霍氏工作的人,只认苏小姐一个老板娘,你想上位,门都没有!”
她看不惯地瞪着沈眠,恨不得将她拆解干净。
沈眠没想到这里还有苏莞的坚实守护者,后退一步道:“人云亦云的事情你也相信?哪怕我去参加宴会,也是霍先生发出命令,我来执行命令,正常工作合作而已,如果你不服,应该去找霍先生说,而不是在这里威胁我。”
“到底是我嘴硬,还是你故意找茬?一个剧组低头不见抬头见,我劝你态度客气点。”
她说罢,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李/勤勤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拿出手机把这件事汇报给苏莞,
当晚,沈眠穿上陈荀送到霍家的旗袍。
青梅旗袍包裹着她完美的身材,盈盈一握的腰肢在走路上微微扭/动,摇曳风情。
霍深正在车里等得不耐,转头看到沈眠过来,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车门被打开,沈眠坐进来时身上弥漫加州阳光的香水味。
霍深向来不喜女人香,此刻却闻得有些醉。
他捉住沈眠的手腕,低头嗅。
沈眠感觉到他的薄唇已经碰到手腕,脸红:“你,你在干嘛?”
“味道好,以后可以常喷。”霍深放开她的手腕,转而去捏她的手掌心。
沈眠任由他碰,轻声问:“为什么要我一起去参加?”
“没有为什么。”
霍深懒懒道:“我做事全凭心情。”
“可是这样一来,大家会误会我跟你的关系,你难道不想带着考虑结婚的富家小姐来吗?”沈眠想想有些困扰。
如果剧组里一直有这样的风言风语,她待着被人议论也不自在。
霍深睁开双眸,不悦地盯着沈眠:“我带谁不带谁,我自己心里有数,你最近胆子大了,连我决定的事情都敢发表意见?”
“我只是……”
沈眠抿紧唇。
算了,霍深掌握着她的工作前途,还是忍忍吧。
她保持微笑:“知道了,下次再也不会问了。”
“啧,我没不让你问。”霍深听到这话又不爽了。
不问?是对他不感兴趣?
沈眠只觉得难伺候:“那到底问不问啊?”
车停在宴会门口。
司机下车过来帮他们开车门。
趁着车门还没开,霍深捏住沈眠的后脖颈将她拉向自己,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你猜。”
说罢,车门开了。
霍深扔下一句话:“不许补妆。”
沈眠从小镜子看到口红都被蹭掉了,一时有些无语,只能下来和霍深一起进场。
只是她没有想到会一眼看到何以盛。
何以盛正在和几个人寒暄,看到他们手挽手进来,顿时愣住。
所有人都看向沈眠,纷纷猜测这个气质不俗,风情又清丽的女人是谁。
何以盛定定看着沈眠,从头到脚连发丝都不放过。
他喜欢的小玫瑰,似乎在一夜之间盛放了,极具女人味,却待在他最讨厌的人身边释放魅力。
何以盛捏紧酒杯,抬脚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