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对于一些事情的解决早已经有了良策。
“既然这样的话,那哀家只能找出人对峙了。”太后娘娘的手微微的朝人群中抬了抬。
娴皇贵妃根本就没有想到有一个人竟敢忤逆她的意思,整个人都有些微微的尴尬,尤其是一双凤眸危险眯起,这是只要那个宫女敢站出来,她就生吞活剥了。
那个宫女早就看不惯娴皇贵妃的耀武扬威,尤其是娴皇贵妃欺辱她的姐妹的时候,她早已经决定此仇,不报非君子。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问出了楼阁之上的青色轻纱被风撩拨微微浮起,隐隐约约可以见到里面的雕梁画栋,用的是上好的工匠。
甚至是有几个大胆的宫女站在楼阁之上往这里瞧来,嘴里七嘴八舌小声的议论着。
“碧游可真是大胆,竟然公然对抗娴皇贵妃,平日里老老实实的,到了事情上的时候竟然如此的厉害。”一个宫女看着这里的事情就觉得深感惊奇。
“这越老实的人,发起狠来就越是厉害。”另一个宫女轻声说着,脸上带着一种看好戏的神色。
她们更加好奇的是碧游怎么样才能在这后宫之中生活?不管怎么看,碧游这次是得罪了娴皇贵妃。
“奴婢亲眼看到娴皇贵妃扣押了颜宁姑娘,并且让颜宁姑娘做一些出力不讨好的活,甚至是让她做那些下人们不稀罕做的。”碧游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说。
这时候众人都屏息凝神,许多人赞叹着这个婢女大胆的行径,更多的人则是看好戏。
“好大胆的奴才,本宫好端端的养着你,平日里待你也不薄,为何突然之间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简直一派胡言。”娴皇贵妃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是被信任的宫女所揭发。
她若不是涂了一层厚厚的脂粉,自然会让人看到她发青的脸色。
她不急反笑:“原来本宫是养了一只白眼狼呀,也不知道你伙同谁,竟然如此污蔑本宫,是好大的胆子,来人呐,把这个不知检点,但你不知道的宫女拖下去。”
娴皇贵妃眉宇之间的风情早已寥落,现在凭借着胭脂水粉才有一张半老徐娘的脸。
可是现在这张脸被气得扭曲了。
“哀家还在这里呢,能容你放肆处罚?”太后娘娘,看着这一场闹剧,冷冷的哼了一口气。
娴皇贵妃中七上八下,一双眸子之中们都是焦急之色,她现在恨不得处罚这个不知好歹的宫女,碍着太后娘娘在,根本就是束手无策。
“这个宫女不知好歹,真是太大胆了,竟然污蔑本宫扣压了颜宁姑娘。如此这般,日后还不知道要行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娴皇贵妃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怎么样才能堵住这个宫女的嘴。
然后让这个宫女沉石落井,真相无法大白于天。
娴皇贵妃的手紧紧的攥着,指甲扣到肉里去,有一种极其疼痛的感觉,然而就像是感受不到一样,她的手越来越握的紧,直到手中传来一阵钝痛,她才松开了手。
这时候裴恒墨已经得罪了颜宁被扣押的消息,忙不迭的朝着宫中赶来。
“娴皇贵妃扣押的那个人到底在哪里?”裴恒墨匆匆的入了宫门,焦急忙慌的朝着后宫的地方赶去。
“现在有一个宫女为主子出头,拖住了皇贵妃,至于主子到底在哪里,还是要去后宫看一看。”这个引路的太监是埋在宫中的眼线。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很少有他出马。
“那快带我去吧。”裴恒墨现在急得就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整个人眉宇之间都是焦急之色,他其骨节分明的手拍了拍那个太监的肩膀,然后跟着那个太监朝后宫去了。
颜宁放下柴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
这时候那个粗使婆子都走了过来,扬起皮鞭就要朝着颜宁的脸打下去,这时候裴恒墨匆匆赶来,伸出手来攥住了皮鞭。
“好大的胆子。”裴恒墨大声斥责。
这些粗使婆子久居后宫之中,对于裴恒墨也不过只是见过寥寥几面,所以对于男人进来这个地方,甚是惊讶。
“你这个人是谁?竟然私闯后宫禁地,好大的胆子。”那个粗使婆子也算是不知者不怕虎,扬起皮鞭,却发现根本无法从裴恒墨的手中抽出来。
这时候裴恒墨冷冷的一笑,说:“本王名讳,你听了就要跪下了。本王是裴恒墨。”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的,粗使婆子的人群中炸开,众人都议论纷纷。
“好端端的什么,王爷来了。”
那个粗使婆子被吓得脸色煞白,哆哆嗦嗦的不敢说出什么话来。
但是她闪念一想,这里可是后宫禁地,前朝之人不可踏足。
“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个粗使婆子也算是豁上脸了,她找准了裴恒墨不敢对她做什么事情。
“今日我闯后宫之事都能做得出来,想要惩治你这个粗使婆子,不过是易如反掌。”能组建这个粗使婆子依旧是耀武扬威,不知好歹,一记眼刀扫过去,那粗使婆子立马跪在地上。
裴恒墨懒得说出口。
“你不是受伤了吗?现在怎么样了?”颜宁最担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她知道裴恒墨身上的伤,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好起来的,如今急匆匆的来到宫中,修养还没有几天呢。
裴恒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径自抱起她来,大步流星的朝着外面走去。
这时候太后娘娘也正好朝这里赶来,娴皇贵妃听说裴恒墨来到了后宫之中,心中一片朗明,也算是因祸得福。
娴皇贵妃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微笑,到底还是裴恒墨太年轻了。
“你们真的是好大的胆子,王爷虽然贵为王爷,那也不能如此这般闯入后宫之中,你可知闯入后宫之中可是重罪?”娴皇贵妃见到裴恒墨之后,先是劈头盖脸的定下了罪名。
颜宁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反应过来,原来娴皇贵妃目标一直都是裴恒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