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孩子真是极其累的一件事,特别是,大人白天活动,晚上休息,然而,孩子是白天晚上,它都会随时醒来,并哭泣的那种。
石博湛先前对此,还从来没有上过心。
然而,他自己有了孩子后,他就去对这种事上心了。
石博湛分析过了,觉得,这孩子之所以会哭闹,其它方面的原因他不知道,但是,饿,肯定是其中之一的原因。
婴儿时期,她们没有语言。
所以,哭闹是她们向外界释放的一种表达方式,为此,石博湛甚至还去分析过,她们的这种意识,到底是怎么来的?
就是,为什么饿的时候,会知道通过哭闹的方式来引起大人的注意,而不是安静的方式?
石博湛也看过这样一种自然频道。
说是有这样一种鸟,它们很小的时候,就懂得将其它鸟蛋推出鸟巢,这样一来,那个鸟妈妈,就能将捕抓到的虫子,全部喂为自己吃。
如果是蛋已经孵出幼鸟,那么,它们也会直接将幼鸟,顶出鸟巢。
第一次知道这种事的时候,石博湛真的觉得有点恶心。
因为,这不是成年之间的斗争,年纪小小的,它们就这样做了,虽然只是鸟,对整个地球构不成什么威胁,不像人类可以统治地球。
然而,单就这样扼杀年幼生命的举动,也是很恶心的。
就算是人类人群中,人类对小孩子,也有着很大的宽容,不会过于责怪,只对成年人严格。
大半夜的,小家伙饿了,会在那哭。
如果被吵醒,鱼尺素就要起来去喂她,石博湛也被吵醒过,只不过,他没有起来而已。
而且,因为这样的原因,使他睡眠质量降低,他有时候,也会莫名地生命。
他虽然脸部很年轻,但身体毕竟已经是30多的身体,睡眠质量是第一重要的,根本无法跟20多的黄金年龄比。
这晚大半夜的又被吵醒后,石博湛烦了。
他没睁眼,只烦着说。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闻言,鱼尺素看过来,她安静地抱着孩子喂奶,两人商量好,刚开始母乳喂养,后头慢慢喂奶粉。
所以,孩子现阶段,还是母乳喂养状态。
鱼尺素看着石博湛,她沉默一下,问。
“要不,我们分房睡?这样也不会影响到你。”
然而,石博湛听后,他径直睁开眼睛,他转头看过来,静静地看着鱼尺素,说不出话来。
她也静静地看着他。
沉默一下,石博湛叹气,他解释。
“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不是分房睡就能解决的,分房睡了,我是能解决了,问题是,你呢?你还要坚持这样吗?”
鱼尺素问他。
“那你觉得应该怎样解决?难不成请佣人?就算能请,现在是母乳阶段,你又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我最终还是要起来。”
说着,她收回视线了,静静地看着怀中的孩子,淡声。
“我还是分房睡吧,明天我就收拾一下。”
见她那么说,石博湛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她是为他好,然而,石博湛只觉得很内疚,分房睡,是能解决这个问题,但她依旧跟以前没差,还是要半夜起来。
石博湛在这之前,一直说,要尽心做一个称职的父亲。
然而,真正做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竟是如此地困难。
这些生活的小事,就能将他磨得筋疲力尽。
石博湛收回视线,又去睡自己的去了,他很累,这个时候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好好地睡一觉,过后再说。
鱼尺素见他这样,她也不搭理他,沉默地收回视线,看着孩子。
那一刻,她觉得两人要这个孩子,多少有些冲动。
太莽撞了。
两人的心态,还没成熟过来,这么早就要孩子,太容易让彼此产生矛盾了,而且,她回想着两人这些年的坚持。
真是好不容易才坚持下来的。
然而,怎么现在一生了孩子,这种坚持,突然就变成一文不值的地步了呢?
鱼尺素忽然有些难过。
生了孩子后,她的心情,更容易進入那种抑郁的状态。
一整个晚上,鱼尺素都没怎么睡觉。
第二天醒了,她就去收拾房间。
一收拾好,她直接就不躺这个主卧了,去次卧睡觉。
石博湛下班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她睡在次卧。
看来,她趁他不在,直接去收拾好了房间。
那一刻,看着她静静在那睡觉,将孩子放在床头的模样,他坐在床边,心疼地看着这母女俩。
鱼尺素晚上那样折腾,她肯定很累了。
这个时候,她白天肯定得睡觉,根本不能正常活动,更别提工作。
还好,他有一定的能力能养活她,让她当一个全职太太。
只是,即使是这样,石博湛依旧觉得,让她受累了。
他不忍心打扰鱼尺素,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睡,然后,他去做饭了,准备等鱼尺素醒来的时候,她就可以直接吃饭。
鱼尺素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黄昏。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孩子。
看着它安静地在那睡着,鱼尺素很开心,有时候,她也会觉得照顾孩子是一件很累的事,然而,有时候,她又觉得,很开心。
她就这样矛盾着。
次卧的房门关着,鱼尺素无法听见客厅里的动静,因为,这边有一个大阳台,所以,那门以外的另一边空间,那扇门好像就直接给隔除了一般。
她只能听见阳台外传来的一切动静。
鱼尺素起身去出去,门打开,这才听见有炒菜的声音。
她一听,就知道是石博湛在忙活。
那一刻,她感觉幸福。
有体贴的丈夫,没什么比这更让她感到动心,她有滿足感,觉得一切都是值得,有时候,妻子的生儿育女,真的只需要丈夫的一句肯定,她就能滿足,心灵的滿足。
鱼尺素走到厨房门口。
她看着忙活的石博湛,含笑地靠在门栏旁。
石博湛察觉到动静看来,见她醒了,他说。
“你再等等,马上就可以吃了,刷牙了吗?先去刷牙吧。”
闻言,鱼尺素笑笑,回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