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此刻,马老顺着萧南的目光看到那名老者,微微皱眉,他感觉远处那个老人的味儿不对!
起码这家伙,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在这里面的杂役弟子们,以及那些准备参选的奴隶们,嚷嚷起来,似乎很厉害,但手里面真正有人命的不多,没杀过几个人。
但远处的那个老人身上,有着一股子无法掩盖的气场!
这种气场,只有真正杀过人,且杀过不少人,感觉敏锐的,才能够察觉出来。
忽然,那老者似乎察觉到了一样,抬眼瞅了马老一下。
就是这一下,马老就只觉得忽然间有点头皮发麻,似乎有种莫名的恐惧袭来。
“没关系的。”
这时,一个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本来还有点诡异的心情,瞬间恢复平静。
再去看时。
那名老者又钻进人堆里面。
“萧南兄弟,那人……”
马老还要说什么,却听萧南笑道:“有的事情不需要说的太破,我们知道就好,大家都有事情要做,只要没招惹到我们,我们也没必要去坏了人家的事啊,毕竟谁不想在这里做成一件大事。”
马老点头时,明显看到那人群里面出现了一丝波动。
人们都哆嗦了一下,似乎是有点冷。
那很明显就是杀意!
那老者肯定就在人堆里面,而且对萧南露出了杀意,这样的人留不得。
萧南等待对方出招,参赛很无聊,多了个有点底牌的对手,这样你来我往来有意思。
碾压的话,太过无聊了。
虽然敌人实力低了,会更安全,但有时候绝对安全也不好!
何况这个家伙,恐怕不是人!
“比如是某种妖兽化形?”
可惜记忆不全,他接受的修真界记忆传承,对大多数的记载都有缺损,当初这是观看那箱子里面东西时候,忽然有一道光钻进来,落进了他的脑袋里面。
这才形成了记忆。
萧南能够一直到今天,都能够平安无恙,又创下一番跟脚,也凭借与此。
本来也就罢了。
可来到了赤刀门后,不知为何,萧南的记忆中,却是冒出了一个有点陌生的记忆。
“不对,是感觉!”
准确来说,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似乎在这里,有什么东西,特别的吸引他一样。
不是那个妖兽。
还有别的。
赤刀门来了一趟不亏。
这次回去后,一定要给女儿带去好东西,想要搜罗天下珍品,必须要有实力和地位,权力一定要高!
比如在这赤刀门内,成为一个有身份的人!
从比赛开始!
“好冷!”
“怎么这么冷啊,娘希匹的,小爷不是体虚了把?”
“哈哈哈,你刚才不是还吹牛,说那红袖招的妞儿都夸你厉害,现在都感觉冷了,身体还是不行啊,看我,就穿一件单衣,去了北荒那种地界,那都不带打冷战的!”
“你上我们这边来,我跟你说,这边透着一股子邪气!”
“别说了,是不是……鬼啊!”
“啊!”
一时间,人心惶惶起来。
有些人站着的地方,似乎猛地冒出了一股股的寒气,双腿打颤,满口牙上下打架,疙瘩疙瘩的,不受控制。
更有人吓破了胆,跑到最边缘的地方,脑袋埋在膝盖上。
一种无言的肃杀和诡异蔓延出来!
陈家兄弟也看出不对劲,他们的眼神先后都落在了人群中,那个一直低着头的老者身上。
“都给老子安静,都靠边站!什么邪门不邪门的,就算有鬼,老子都剁了他!他奶奶的,都给我站好了,安静!”
外门弟子拿出战刀,砍在地上,裂纹不停向四周推进。
一股彪悍的血气从他身上迸发而出,红色的雾气化成了一条条蟒蛇似的,缠绕在他身上。
“血蟒功!”
萧南眼神动了动,这是赤刀门内的一种内功,初窥门庭后,便可将血气外化,除了壮声势,还能增益力量和速度,同时加强反应能力!
放在地球上,足可在武道圈子里面,掀起一场大震荡。
哪怕是他吸收的记忆里面,隐界也很少有这种精纯的功夫。
不过这还只是血蟒功的初级阶段。
想要继续修行,必须提高弟子的身份权限,由外门,升为内门弟子,这样才可以继续修炼下一层的血蟒功!
至于杂役弟子那肯定没资格了。
萧南看到众多杂役弟子,以及准杂役弟子们看到血蟒功的眼神,一瞬间就看到了很多情绪。
古怪,恐惧,羡慕,嫉妒。
各种表情都有。
“如果他们知道,在我的脑海里面,有太多太多比这功法还要厉害的武功秘籍,是不是很想要?”
萧南眸光扫视。
原本一直低头的老者,猛地抬起头,要跟萧南对视。
这一刹那间,萧南便看到对方的眼神开始转变了,眼睛的瞳孔,猛地缩小,变成了一个竖着的瞳孔。
就像是一条蛇!
“蛇妖?”
来不及多想,萧南便进入了一个古怪的幻境。
四周到处都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紧接着便是各种野兽嚎叫的声音。
紧接着还要野兽撕咬人类的声音,有骨头碎裂声。
有惨叫声。
有鲜血一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吼!”
似乎还有野兽距离他越来越近了。
“无聊!这还不如我在南美动物园看的东西。”
萧南摇摇头。
只是一句话,四周虚空变得寸寸龟裂,黑暗崩碎,萧南似乎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
“噗!”
远处的老者吐出了一口鲜血,喷在了他前面那人的衣服上。
“砰!”
前面那人转头就是一拳头,把老者打在地面上:“你这糟老头子,知不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买的,你穿着跟个要饭花子似的,你赔得起吗?我他娘的锤死你!”
“砰!砰!砰!”
一拳拳锤在老者的脸上。
顿时,那老者苍老的面庞上,跟开了个杂货铺似的,一时间各种噼里啪啦的声响传出。
只不过诡异的是。
老者还活着。
反倒是打人的那位,后退了好几步,嘴巴里面倒吸凉气,凝视着自己的拳头:“怪了,怪了,这老头怎么没事啊!”
他是抱着把老头打个半死的心思,再跟着老头对决!
若是没人阻挡,打死也行!
可对方没事!
这时候,那寒意再次飘来。
朝萧南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