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女人,可以勉强留着,不好看的就得死!就是丑驴,谁要?给你!”
“我才不要,好看的驴还行,玩完了让她们干活,不干就抽死那些臭娘们!”
“对了,先前还有个龟儿子逃命去了,现在如果敢来就得死!可别现在过来,那真是找死了。”
“那个人被打伤了,活不成喽!”
“活着回来更好,赵公子已经布置好天罗地网等着那个缩头乌龟!见见他那死鬼老爹,一家人整齐团聚,哈哈哈!”
“住口!”
跟随下来的陈铜当即怒吼一声!
这话,可别让上面的人听到啊,不然他们没等出手,李达发怒,南帝大人一出手,他们就没功劳了啊!
这可不行。
不过那些人听到怒吼,先是一愣,而后冷笑着看过来,各种辱骂。
根本就没有把陈铜和子羽他们放在眼里!
似乎在那些正在做工作修建洞府的人们眼中,陈铜等人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甚至那些羔羊都已经死绝了!
“你们是谁啊?”
“是不是没种的缩头乌龟啊?”
“我看着倒是有点像!”
“哈哈哈,这是来找死了!”
这帮人的实力很一般,也算是天境,放在寻常武者里面,算得上好手了。
但绝对不是子羽他们的对手。
而这时候,子羽还没出手,子羽的狗已经忍不住了!
“汪汪汪!”
狗叫声中,一道黑影窜了出去,携带着狂吠,开始杀人!
人们这才发现抵挡不住。
各种血液和尸体落地。
“饶命啊!”
于是有人跪地求饶了。
“大爷,我们只是干杂活的啊!”
忽然之间正有两具身体降落在他们面前之间。
这两个尸体死状极其凄惨,而且已经近乎变成了干尸。
他们都不明白这两具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等有明眼人一看,后来发现这不正是追击那个漏网之鱼的两个高手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种高手都失败了,被人弄死。
何况是他们。
只有投降才是最好的选择啊!
“别杀我啊!”
“我们刚才都是乱说的,我们都是按照赵公子的话来编造的啊!”
“是啊,我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上有老,下有小,大爷们放过我们吧。”
他们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似乎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的真诚和伤心过。
陈铜大嗓门吼道:“都他娘的给老子站起来,你们这些没种的孬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以前是什么的人,你们的资料老子可都清楚,每一个好东西,你们的娘亲有不少是让你们给气死的吧?也难怪,一个个都是不争气的玩意儿,就知道下跪和哭,比狗都不如!”
他话刚说完,子羽旁边的那条狗就开始冲他大叫。
陈铜脸色有点尴尬,他正要骂的气劲,结果被一条狗给打断了。
这要他上哪儿说理去。
不过也没办法,只能给这条狗赔了一个笑脸,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南帝大人亲自驯服的这些妖兽,论分量,恐怕比他们这些被招降的人还要受宠。
所以还是得给狗几分面子。
至于这些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群众演员们,那就不用留面子了。
他还要骂街,子羽却先开口了。
“刚刚你们已经犯下了滔天之罪,如何惩罚你们,自然有我家大人来定论,不过等下我家大人问你话时候,最好老老实实的,不然你们就跟这个石头一样!”
说话间,子羽凭空将一块巨石捏成碎块!
人们惊了一下,他们也是用天境一层的修为了,可远远抵达不到这个人的境界啊!
看来不仅仅是那条狗厉害,这个人似乎也很厉害。
当然,比狗还是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的。
让陈铜的脸色有点不快。
“老大啊,这本来是应该嚷我来装比的,怎么全让你出风头了,我不管,以后这种事情说好了,可全部都得交给我。”
子羽瞪了他一眼:“给大人办事,什么你的我的,好好待着!”
陈铜跟个老牛似的,重重喘了一口气。
此刻。
虚空中缓缓降临了一群人。
为首的自然是萧南和李达,那些人跪在地上,鼻涕眼泪一起流,也不敢抬头。
只是他们忽然感觉到了什么。
因为正有一道略微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父亲呢?”
问话的声音真的有点耳熟啊?
“回答我的问题,我父亲呢!!!”
这次的声音变得更加冷漠!
此刻终于有人壮着胆子,缓缓抬起了头,这个穿着蓝白相间长袍的老者,忽然间脸色变得欣喜: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达儿是好样的,绝对不会忘了我们,我与这帮家伙虚头巴脑的,就是为了等你啊,你父亲没事,我带你去找你父亲!”
这个人说话就要站起来。
可是他忽略了李达的冰冷目光:“谁让你站起来的?”
嗯?
这位老者一愣,还是要站起来,结果李达走了过去,用手掌按住了老者的脑袋,一下子把这位老同志给按到了地上。
“李达,你以下犯上,你想造反吗?”
老者怒了。
“长老,我不是以下犯上,你还记得,先前是你联合其他人把我们一家给驱逐了出去,现在我们不是李家的人了,更不是你口中以下犯上的造反之人,但这个地方,这里的地契却是我家的!”
李达说着,从储物法宝里面拿出了一枚玉简。
输入力量,里面浮现出了一道虚影。!
这是一张地图,有精密的图形和眼色,上面各有名字,每更换主人都会进行有下一页的地契。
翻到了最新的一页,主人赫然就是李达!
“我父亲将这个给了我,现在我就是这块地的主人,我来拿回我的东西,有何不可,我看你才是要造反,你违反了百城上国的律法,私闯民宅,这就是死罪!”
李达冷笑起来。
这可把老头吓坏了!
“啊,不是啊!”
他还要辩驳,可此刻一个眸光更加淡漠的男人过来,只是这男人却笑了笑。
不知如何。
这位老者就说不出话来了,不仅不能说话,动也不能动,似乎只能保持呼吸和心跳!
这怎么了?
自己要死了吗?
“达子,现在该你发落了!”
萧南缓缓的笑道,俊郎如同天神,话语更是令人如沐春风。
可这话却让老者陷入了极度恐慌中。
发落?
自己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