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的初心,是觉得他们少奶奶那么好,希望傅景衍不要被其他男人比下去。
毕竟他们家先生,有的是实力。
只是夫妻做久了,难免有疏忽的时候。
“太太之前非要自己买房,或许就是对房子有执念,喜欢房子,要不,您再送一套?”
刘姨斟酌着。
说出自己的想法。
傅景衍眼底却已经涌起惊涛骇浪,开口的时候都有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你说,有男人给温冬送了套房子?”
“她人呢?”
这一大早。
他找了这么久,一直找不到她的身影。
她去哪里了?
“少奶奶出门了。”刘姨道,“好像就是去见那个送房的人。”
傅景衍:“……”
他昨天还在嘲笑池邺夫妻之间有问题,不如他和温冬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结果今天,就被狠狠打脸了。
“她什么时候出去的?”傅景衍问了一句,长腿迈开,已经开始往楼上去换衣服。
刘姨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就在您睡下后不久。”
那会儿时间还早着。
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温冬还没回来。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男人勾引他老婆?!
短时间内,傅景衍把他和温冬身边接触到的所有男人在脑海中筛了一遍,一时间,竟然想不到会是谁又打上了温冬的主意。
这不妨碍傅景衍的行动有所应对。
他已经快速洗漱完毕,又从衣柜里挑选了一套温冬最喜欢的衣服,继而弄了下头发之后,才到车库去。
他平时喜欢开一些低调的车。
以舒适的保姆车为主。
但今天,他选择了一辆轰鸣声比较大的红色跑车。
车子颜色鲜艳,配合那个声音,几乎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傅景衍坐在驾驶座,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个黑色无框墨镜。
更加显得他皮肤透白。
在阳光下一照,连头发颜色都熠熠生辉。
他坐在车上,竟比这辆车还要更扎眼。
温冬和霍烬走出动物园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傅景衍。
他站在人群之中,身穿一件黑色衬衫,握着方向盘的手修长而精致。
这是温冬在傅景衍的众多定制服装中,最喜欢的一件衣服。
因为他身上这件黑色衬衫,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设计出的男装。
全世界独此一份。
先前对傅景衍的怀疑和不解似乎在这一刻随风消散了。
温冬的眼神逐渐变得安定起来。
有傅景衍在,她总归是安心不少。
如果真要问起她的身世,他肯定会给她和盘托出的吧。
一道清脆低沉的男声打断了温冬的思绪,“老婆,我来接你回家。”
众目睽睽之下。
男人走下车,牵住女人的手。
俊男美女,身旁又有跑车相伴,这种画面,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惹眼的。
尤其是傅景衍和温冬,四目相对间,像是有一道无形的火花在二人中间缓缓燃烧。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弄的周围的空气都暧昧起来。
幸好傅景衍一直有在暗处派人保护温冬的安全,她来了哪里,他一问就能问得到。
不然帝都这么大,一时间,他还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
他看向温冬的眼神变得安宁。
完全没了之前单独在半山别墅时的冷意。
如果说之前像月亮,那现在他就像太阳,能够温暖一切,给人一种燃烧的错觉。
同时……
也像开屏的孔雀。
温冬抬头,看向他精致的头发丝,距离近了,就能看出来他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还有手腕处还戴了一枚宝蓝色的袖扣。
她不解的看向傅景衍。
刚要问问他今天是不是什么重要日子。
就听到傅景衍不好意思的笑笑,“霍教授,一起?”
话音刚落,他眼底闪过一抹冷峻的警告,完全就是皮笑肉不笑的典范,“抱歉,我忘了我今天开的跑车,只有两个人的座位。”
这明摆着就不想带霍烬一起走。
傅景衍认为,霍烬会很知趣的离开。
前两次,他也是这么做的。
并且霍烬的眼神确实对温冬没有任何杂念和贪恋。
就连现在。
傅景衍看向霍烬的时候,都还在怀疑,刘姨嘴里,那个说给温冬送房子的男人,是霍烬吗?
如果不是霍烬,那他一时间,还真想不出那男人能是谁了。
傅景衍握着温冬的手逐渐收紧,恨不得现在就问个清楚。
“没关系。”霍烬道,“我自己有车。”
他也顿了一下,保持着和傅景衍刚才讲话一样的节奏。
“我可以跟在你们车子后面。”
傅景衍眉毛微挑,“霍教授的意思是,你要跟着我们夫妻一起回家?”
“对。”霍烬的语气淡然,又在其中夹杂着一抹苍老,说苍老,又像是遒劲。
一个简单的字节,落在傅景衍耳朵里,倒像是挑衅了。
“准确的说,我是跟着傅太太走。”霍烬面色淡然道,“傅太太今天约我出来,我们一天的约会还没结束。”
他还想多陪陪温冬肚子里的孩子。
最重要的是,他怕温冬因为身世问题和傅景衍发生争执。
万一到时候情绪波动,出现意外。
而她身边没有可靠的、用药厉害的人及时出现,伤到了孩子就不好了。
傅景衍明显已经不悦。
为霍烬嘴里那句约会。
“他说的约会不是你想的那种约会。”温冬的小手指在傅景衍的手心里动动,弄的他心神都跟着痒起来。
他的心情随之平静了一些。
但眼底还是比以前多了一抹冷凝,“那是什么约会?”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起出来,还能是什么约会?
他明显生气了。
温冬没想到他这么不信任自己。
心头对傅景衍的信任也开始有了随之崩塌的姿态。
“阿衍。”她也看着他,没把她找霍烬是为了安暖暖的事情说出口,而是出其不意道,“我的身世是怎么回事?”
傅景衍脸上迅速闪过一抹惊慌。
就是这一抹惊慌,温冬便什么都明白了,“原来你真的早就知道了。”
这是什么回事?!
温冬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世有蹊跷?!
傅景衍原本是想避开任何意外,让温冬这次的怀孕过程轻松而愉悦。
她最近为了谨宝的事情已经足够伤身,他不想再让她为了一些不重要的人继续难过。
原本……
有关温冬的身世,傅景衍是想等到她生产完之后再说的。
万万没想到,温冬会自己给他提起这件事。
“谁告诉你的?”他的脸色陡然变得凌厉。
让一贯习惯了他温柔神情的温冬,心里一咯噔,竟然委屈的浑身血液骤停一样,连手都变得无力。
她看他的眼神那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