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更不属于你!
只有放弃他,你才能迎来更好的人生!”
他说着,不由得老泪纵横,“琪琪,放下吧,爸爸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
家人永远是你的依靠。
靠咱们自己,也能把豆豆养的特别好。
不一定非要认傅景衍做了爹地,她才能好好长大。”
“那样的话,别人都会看不起我。”司琪也有了哭腔,“爸,你到底明不明白……”
她对傅景衍的坚持。
说白了,更像是对他身份地位的坚持。
这些年来,她一直被名媛圈众星捧月。
只有和傅景衍成为夫妻,和他还有豆豆成为一家三口。
她未婚生子的事情才不会成为别人嘴里的笑柄。
“那现在呢?”司世和明白,他什么都明白,只不过,对于女儿,他以前一直不舍得戳破她的幻想,“你现在爱而不得,求而不得,就不是别人眼里的笑柄了?!”
“你闭嘴!”司琪的手都被司世和的话气的发抖,“只要没有温冬,他就是我的!
既然失忆不管用,那我就让她彻底消失!
让她死!”
就和三年前,她动的歹心一模一样。
只不过,那个时候,她受了那个废物一样的池善的蛊惑。
居然答应放过了温冬。
只让她失忆。
这次,她不会那么傻了。
谁说都没用。
司世和听出她话里的狠毒,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
“琪琪……”
“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也什么都别说。”司琪道,“我派去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她笑着,唇边勾出一抹狠毒,“温冬来的路上必经盘山公路,那些人会做的悄无声息,到时候,一定找不到我头上。”
她嘴上涂着大红色的红唇,看上去无比刺目。
司世和被她气的厉害,几乎瘫在了地上,“你糊涂!
为了一个男人不要尊严,你糊涂!
为了一个男人成为杀人犯,背着一条人命过日子,你更糊涂!”
他司世和,怎么就养出了这样一个女儿!
难道有了孩子,一心宝贝,好生供养,他还做错了吗!
“不会的!”司琪大喊,“爹地,他们不会发现是我做的,你放心,这场事故一定会被伪装成意外。”
司琪有信心。
她这次,已经想了很多天才实施。
而且在安排人过去之前,谁都不知道她的心思。
现在告诉司世和,也是因为她已经胜券在握。
司世和也明白她的心思,他现在再拦都不知道从哪里拦。
只能给温冬打电话,提醒她多加小心。
司琪见状,还要朝他扑过来。
却被司世和用手拦下,再次给温冬强调,“温冬,过盘山公路的时候务必小心!琪琪已经安排好了,要在你路过那里的时候,置你于死地!”
啪嗒!
司世和还想再说。
手机却被司琪打掉。
她像疯了一样疯狂地踩跺,“我让你给她通风报信!
你个老糊涂!
我让你给她说!”
很快,一块好好的手机很快就被踩碎了屏,再也不能正常使用了。
司世和站在一旁,震惊地看着司琪,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继而,是深深的自责和失望。
子不教,父之过。
司琪变成这样,他自认对她的娇宠,要占百分之九十的责任。
现在,他只能祈祷,祈祷温冬平安无事。
然后让人拿了部新手机过来,看向司琪,眼中带着坚定道,“对于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要报警!”
……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了。
温冬一看手机屏幕,上面显示通话已经中断。
想到司世和的话,她的眉眼瞬间狠跳几下。
幸好。
她现在已经身处盘山公路的末端。
按照司世和的话来说,只要出了这条蜿蜒的路,她就安全了。
温冬不由得抓紧了衣服下摆。
有些后悔没让傅景衍跟过来。
这种时刻,还是他在身边好一些。
“再开快一点。”她对司机催促道。
司机现在已经开的很快了,“这片路不适合开快,这速度已经是极限。”
温冬听完,下意识通过后玻璃,朝车子身后看去。
他们身后,赫然出现了一辆紧紧尾随他们的车!
这车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是要在这个路口撞他们吗?
这种地带要是两车相撞,肯定不会有好结果!
温冬思索了片刻,“驶出盘山公路还要多久?”
“还要十分钟。”
“停车到应急车道!”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亮起双闪,告诉来往车辆我们车辆发生故障,让他们不要靠近!”
下车后,司机赶紧摆上了三角警示牌。
而温冬刚才看到的那辆车却像没看到一样,依然着急地朝他们冲了过来。
如果这车上的人真的是不要命了,也要将她撞死在这里。
那她……
温冬眼中闪过一抹焦急,当下的脑子竟然像宕机了一样,有些发僵似的转不动了。
幸好有傅景衍让跟着的保镖。
他们反应快,一下子就把温冬给带离了原地,将她放到了安全的地方。
眼看着好几个壮汉把她围了起来。
那辆黑车也停下了。
“温冬!”居然是池善。
温冬心中一紧。
他……就是司世和说的,司琪派来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吗……
她和池善,怎么就到了这种地步?
明明,刚回帝都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
可前两天,他们刚决裂。
温冬现在不敢信他,但她脸上还是维持一贯的镇定,“池善,你来做什么?”
“前面有危险。”池善道,“司琪那个女人疯了。”
他也是最近一直联系不到司琪。
今天去司家找她。
原本想从她那里问问,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关霍眠的事情。
他要给温冬证明,自己给她吃那颗药,并不是有心要害她。
他只是……
只是想成全自己的心意。
结果刚到司家,就听到了司琪在和别人打电话。
她打的认真,完全没注意到他就在身后。
“我清清楚楚地听到,她在盘山公路的末尾安排了人故意撞你的车,为的就要伪造车祸现场,让你死在这里!”
他隔着几个保镖,冲她伸出手,“温冬,你信我,你还要去司家见司世和不是吗?
只要你坐了我的车,我就能顺利又平安地把你从这条路上带出去。”
他眉目间带着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