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等温冬起床后,他还让刘姨给她送了药。
刘姨明显欲言又止,“先生说……”
温冬看着那颗白色药丸,面色止不住的发冷,“说什么了?”
“说……您吃了这个,有助于给大家减少麻烦。”刘姨说完,头垂的更低。
“好。”温冬不知道怎么吐出来的这个字,她清楚。
这白色药丸看起来就是避孕药。
“我吃。”
说着,就拿起水杯把药片咽了下去。
药片微微发苦,沾的她心底一片苦涩。
日子就这么过去,她心里始终存着一口气,见到傅景衍就会想到那个约法两章,还会想到那颗白色药片。
慢慢的,那颗白色药片几乎成了心头一颗刺。
哪怕俩人不说话,就连两小只都能感受到他们之间汹涌的‘杀意’。
“妈咪会杀了爹地吗?”温宝抱着娃娃,乖乖地坐在沙发上问她无所不能的哥哥。
温谨摇头,严肃的纠正,“杀人是犯法的。
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杀人。”
说着,又把死亡的意义给温宝解释了一遍,为了照顾妹妹的心情,温谨特地没说的那么残忍,而是把死亡说成了由人变星星。
听的温宝又冒出来好多问题,比如她死后会变成哪颗星星。
她的星星会有头发吗,会和芭比娃娃一样能穿很多漂亮的小裙子吗?
温谨连忙打断她,“那不重要,宝宝,现在重要的是,搞清楚妈咪和爹地为什么不讲话?”
在他们面前,俩人都针锋相对的。
好像一直在较劲。
“那我要怎么做。”温宝很听话地问。
“你过来。”温谨冲她勾勾手,“我告诉你怎么做。”
温冬发现,温宝最近总是抱着娃娃距离她远远的,温冬好几次冲她伸手要抱,温宝都连连后退。
还说自己长大了,不再需要让人抱了。
可一见到傅景衍,就会张开胳膊吵着喊爹地,扒住他脖子不撒手。
温冬能憋住不和傅景衍讲话。
但她见到女儿对他们区别对待,她就忍不了了。
“是不是你给温宝说了我坏话?”终于,这天早晨,她把傅景衍堵在房间门口,对他进行质问。
“我说你坏话?”傅景衍嘲讽地笑笑,“我没那么无聊,每天照顾云思恬都来不及,哪有时间说你坏话。”
那语气,好像温冬就是一个轻飘飘的不值得挂心的鸿毛一样。
风一吹,就把她从他心头吹走了。
想到那晚的温存,以及那个白色药片,再看傅景衍现在的态度,她恨不得一拳锤上他胸口。
“如果你没说我坏话,温宝为什么不敢靠近我?”她咬牙看着他,既生气又委屈。
在傅景衍的沉默之下,委屈慢慢消退,气愤占的上风。
她干脆猛地他往房间一拉,然后再用脚把房门一勾,直接把她和傅景衍关在房间里面,像他平时对她那样,用双手将他禁锢在臂弯之下。
只不过她身高不足。
没有他做起来那么霸气。
但温冬的表情严肃,脸上丝毫不带笑意,搞得傅景衍也不好意思笑。
只能憋着。
还很配合地把背低了低。
温冬从这个动作中感受到了轻蔑,不由得更气,甚至毫不客气地在他胳膊上咬了一下。
“还是和以前一样。”他却像逗小狗一样,摸了摸她的头,笑意涔涔道,“动不动就咬人。”
说着,还把胳膊上的牙印露给她。
那牙印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但依然有几颗清晰的齿痕,落在他胳膊上。
“你咬的。”傅景衍知道她记不得,还贴心提醒。
温冬有一瞬间的怔愣,好像从这个牙印之中,看到了她和傅景衍曾经某些快乐又幸福的时光。
哪怕那些时光她一点都记得。
但这不妨碍,心底突然变得柔 软了。
眼神也温柔了许多,连带着声音也变得软糯了不少,她不由得抽了下鼻子,“你快说,温宝到底怎么回事。”
“你这是在给我撒娇?”傅景衍气定神闲,就是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还不断问她问题。
他眼神太深情了。
看上去就像把人溺进了深海里,到处都是深不见底的阳光,丝毫没有呼吸不畅的感觉。
只感觉有一双手,牢牢地将她拖住。
继而,她的呼吸被堵住了。
然后便有些喘不上气,再然后,是溺在深海之中,有人给她渡气的感觉。
是傅景衍。
他在吻她!
温冬的杏眸瞪得大大的,直接用力一推,猛地将他推开,“你搞什么!”
“搞你。”
温冬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预备好的一肚子气都化作了周围含糊不清的热腻氛围,几乎让她招架不住。
她是来兴师问罪的,不是来和他做什么的。
温冬调整心情,掐紧了掌心,让自己镇定下来,继而继续盘问眼前这个嚣张的,气定神闲地看着她的男人。
今天,他身上穿了一件藏青色斜扣西装,同色系裤子把他的身材衬托到完美。
他就这么安静地,带着丝丝笑意的看着她,可那眼神,分明又带着幸灾乐祸的审视。
斯文败类!
这个次突然在她脑海中浮现,温冬克制住自己险些被这男人迷惑的心,继续强装镇定道,“你快说!温宝到底为什么不理我。”
“看在你特地关上门冲我撒娇,还对我墙咚,稀罕我不得了的份上,我就告诉你。”
温冬越听越离谱,“我不是……”
傅景衍双手落在她唇上,“不是什么?
刚刚没和我接吻?”
他指指她依然落在他身侧的双臂,“这不是墙咚?”
又指指被她关上的门,假装恍然大悟道,“哦,是我误会你了,这门是风吹的,不是温小姐自己关的。”
温冬:“……”
怎么什么话给他说了。
她也不是嘴笨的人,可到了他这里,就变成了口不能言的傻瓜,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傅景衍察觉到她的窘迫,没再逗她,反而正了神色,拉过她的手,推开门,坦坦荡荡地带她走在走廊里,声线带着丝丝沙哑,耐心道,“我没挑唆温宝,不让她靠近你,只是你最近对我的态度,让她感到害怕。
如果我们关系和谐了,你不再那么那么欲求不满,不让自己那么凶,她自然就会亲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