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彻底想清楚,她后脖颈猛然被他用手刀砍了下,眼前乍然一黑,她晕了过去。
此刻,另一边。
宴君野坐在云汀晚的房间,面色发冷。
“宴先生,为什么要这样严肃?”
云汀晚还有些害羞,近距离看他,样子竟比先前还要好看上几分。
宴君野面无表情,用手机敲了一行字:【你说的,云巅大师面见我。】
否则,他不会来这儿。
低垂了眼睫,男人的耐心也逐渐消耗为零。
他竟直接站起了身,大步往外走。
见状,云汀晚咬紧了唇。
他和明舒不是都离婚了么?
为什么还要这样躲她?
想到席媛和自己说的,云汀晚大着胆子跑了过去,然后双臂紧紧环住了男人的腰,忍着娇羞道:“宴先生,你知道的,我是云巅大师的女儿,又是云家家主,你留下来,父亲一定会好好治疗你的,而且……”
她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男人猛地爆发了。
宴君野手肘用力,竟是毫不留情的将她推了出去,险些摔一跤。
他神情阴戾,浑身上下都透着暴躁。
除了明舒,他讨厌任何女人不知分寸地靠近。
云汀晚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她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要撞碎了!
宴君野只是冷漠的看着她,修长有力的手指指向她,带着显而易见的警告——
不要过来,否则是你找死。
下一秒,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了。
云汀晚当即捏紧了拳,这是她第一眼就看上的男人,刚开始拒绝她很正常,她不能放弃!在她云汀晚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这两个字,更何况……
扫了眼男人颀长挺阔的背影,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随后,什么也不顾的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去,又一次冲过去抱住了男人的后背。
还刻意用胸前的柔软蹭了蹭他,嗓子发抖的出声:“宴先生,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父亲一定会全心全意地为你治病的,而且我也是医生,我也能……”
“啊!!”
她猝然尖叫一声。
宴君野大掌用力,竟是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仿佛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轻而易举的拧断它。
“咳咳……”
云汀晚猝不及防地咳了起来,眼中有着疑问。
明明小媛和她说……他一定会经受不住诱惑的……
更何况她的房间里还熏了暗香……
宴君野双眸赤红,深喉中像是有一股气流在涌动,眉眼间的厌恶丝毫不加遮掩。
恶心。
“呜呜……”
云汀晚挣扎着,就在她感觉自己要死掉时,房间大门猛地被踹开了。
云家大大小小的人竟全都涌了进来。
瞧见这一幕,所有人立即怒骂了起来:“竟敢玷污汀晚,今晚你必须留下来!”
“臭男人,你要对汀晚负责!”
“没错,我就说你一个外地人怎么会千里迢迢的来云城,原来是看上了我们家汀晚,今晚你必须和汀晚住在一块!哪儿都不能去,明日就娶了我们汀晚,否则我们云家的脸面往哪儿摆?”
云家的人咄咄逼人,显然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这是逼着宴君野娶云汀晚。
云汀晚惊呆了一两秒,完全没想到云家众人会涌出来。
然而正是他们一来,宴君野就没办法跑了!
整个房间的门锁都被关上了,并且是电子锁,没有指纹或人脸识别压根就打不开。
云汀晚立刻如释重负的一笑。
看来,今晚这事确实要成,就算这个男人现在讨厌她,但只要嫁给了她,她一定能让他爱上自己的。
她又不比那个明舒差,相貌,家世,地位哪一样她没有?
倒是明舒今晚怕是彻底要毁了!
她不由蛊惑出声:“宴先生,只要你要了我,我就能放你出去,不然你可再也见不到明舒了……”
闻言,宴君野深眸倏尔一暗,眼中翻滚的血色越发汹涌。
他攥紧了拳。
……
另一边。
明舒醒来时,入眼一片漆黑。
她不知道自己被丢在了什么地方,只知道这个地方无比狭小,且阴冷潮湿。
心中惊慌了一两秒,她用力捏着手,掌心传来隐隐的痛。
她才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不能慌,这时候绝不能慌……
深呼吸了几口气,她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这地方实在是太小了,她完全无法站立,只能弯着腰。
“嘶……”
脚踝一痛,她才发现自己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碎石,赶紧又坐了下来。
脑海中也迅速过了一遍。
她记得很清楚,刚才那个云管家的声音分明是司徒雄的!
虽然她只在那次即将炸毁的科研院中听过司徒雄的声音,但不妨碍她听出来。
司徒雄不是已经被战御北的人带走了么?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明舒。”
突然,外面传来一道女声,竟是席媛!
明舒猛然安静下来,没回答她的话。
席媛似乎也不着急她不回答,只是给她播放出了一段音频——
“宴先生……啊……唔……”
“宴先生,你太用力了……”
女人暧昧的声音清晰可闻,隐隐的,还夹杂着男人的低喘。
明舒猝然捏紧了拳头,喉咙重重一咽。
“席媛,你到底想做什么?”
“呵,终于舍得出声了?”
席媛掐断了音频,恶狠狠道:“告诉你吧,宴君野这次是有来无回了,他会娶了云汀晚的,啧啧,可惜不能给你看视频,不然更精彩呢。”
“不过光听声音也够了,人家正难舍难分呢,而你只能待在这种鬼地方!”
席媛的声音暗含着恨意。
她原本计划一箭双雕的,一是除了明舒,二是让宴君野厌恶上云汀晚。
她了解他,他最讨厌被别人算计了。
于是她就告诉了云汀晚相反的方法,可没想到最后,她居然成功了!
要知道她可是用尽了无数办法都不能进宴君野的身,怎么这个云汀晚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