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凡激动地说道:“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见Mia小姐,真是不枉此行啊。”
“能在这里见到纪先生,这是缘分。”念如烟落落大方地问道,“纪先生,您的身体怎么样了,还好吗?”
“托你的福,那次之后再也没有犯过。”
看到他俩如此熟悉的样,所有的人都给惊到了。
纪家可是洛宁市,乃至整个华国数一数二的豪门,和那些常年出现在报纸上的豪门不一样的事,纪家是可有几百年的家族底蕴,并且处世低调,从来不在报纸媒体上出现。
这次要不是因为陈家和纪氏刚好签了一个合同,纪明凡又怎么会来参加这场宴会。
陈怀民当初能认识纪明凡,那还是靠朋友层层介绍,念如烟就只是一个小丫头,她又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个大人物?
而且纪明凡为什么会喊她Mia?
念正齐也很是震惊,念如烟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开口打断了纪明凡和念如烟的谈话:“纪董,您和小女认识?”
纪明凡微微一怔,他看了看念正齐,又看了看念如烟。
“原来Mia是念董的女儿,念董,您竟然把女儿藏得这么好!”
他就像是见到老朋友一样拍着念正齐的肩膀笑道:“要是我有一个这么漂亮,又是国际知名画家的女儿,我肯定会忍不住到处炫耀的。”
国际知名画家?
所有的人再次被震惊,尤其是念正齐,念如烟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笑着说道:“女儿太优秀太漂亮了,当爹的怕她被人拐走了,就只能把她藏起来了。”
“哈哈,没想到念董竟然还是一个女儿奴。”纪明凡看到远处一个熟人在和他打招呼,他只能先离开,“看到一位老朋友,我先失陪了。”
临走前,他又和念如烟说道:“Mia,我们之后再联系,我还在等着你给我的肖像画呢。”
看样子,他们不仅认识,而且还非常熟悉。
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让他们更震惊的还是念如烟是知名画家Mia的事。
尤其是念灏天,完全没有办法从震惊中走出来。
五年前,自从念如烟失去消息,他就一直在找她,不管是欧洲还是美洲,但凡是他能去的,有朋友在的地方,他都去过。
因为念如烟喜欢画画,每一场名人的画展他都会去参加,期待能在画展上见到她。
两年前去Mia的画展,被那些画震撼到时,他甚至还买了一副她的作品。
万万没想到,那个在欧洲声名鹊起,在艺术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旷世奇才,就是自己辛辛苦苦找了多年的妹妹。
曾经自己和她,竟然是那么的近。
宁婉茹内心的嫉妒疯长,没有想到念如烟被扔到欧洲那个乱市不闻不问,不仅没有死掉,甚至还变成了艺术界的名人。
虽然心里非常的不好受,但她还是只能忍着。
这场宴会结束已经是深夜,念如烟回到家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醒来就想起昨天和纪明凡说好,欠他一副肖像画的事,便给纪明凡打了一个电话。
纪明凡听说她约自己,高兴的立马说有空,还约她一起吃午饭。
两人约定的地方是洛宁市最高档的悦享餐厅,距离念如烟住的地方不远。
当她到餐厅的时候,纪明凡已经在等着她了。
见到她来,他笑着向她招手:“Mia,这里!”
“纪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哪有,是我偷了懒,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刚好到这里。”纪明凡笑眯眯地看着她,“你我之间也不要这么见外了,我和你父亲也认识,总是纪先生纪先生的喊,多见外啊。”
既然纪明凡主动开口,念如烟也没有客气:“那我借我爸的光喊您一声纪伯父可好?”
纪明凡是一个喜欢画作之人,喜欢去参观各种画展。
有一次在国外的画展上,心脏病突然发作,没人敢上前救他,还是念如烟从他包里拿出救心丸救了他一命,两人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他很喜欢她,如果自己的儿子没有成家,他甚至都想要撮合她和自己的儿子。
还想过要收她为干女儿,却因家里规矩太多,也没有机会问她意见,
如今发现她是念正齐的女儿,他更是抓住机会和她套近乎:“好好,这样听上去也亲切。”
两人寒暄了一小会儿后,念如烟便拿出自己的画板和笔给纪明凡画肖像画。
对念如烟来说,肖像画这种东西可是一点难度都没有,只是一会儿功夫,她就画好了一副素描肖像画。
看到画纸上惟妙惟肖的自己,纪明凡笑着说道:“就是这个签名,我都可以在我那些朋友面前好生炫耀一番了。”
念如烟笑:“纪伯父要是喜欢,下次我再给您画一幅油画。”
纪明凡受宠若惊:“这样好吗,你一个国际知名画家给我画画是不是有点太大材小用了?”
“纪伯父您说的哪里话,一幅画是否有价值要看是不是懂得欣赏的人拥有它,如果到了不懂得欣赏的人手里,它就一文不值。”
虽然这话听上去像是阿谀奉承,但却说到纪明凡的心坎儿里面去了。
他满脸羡慕地说道:“这个念正齐啊,上辈子到底是积了什么德,这辈子能有一个如此讨人喜欢的女儿。”
念如烟微微一怔,从小到大父亲从来都不管自己,自己真的会是他的骄傲?
此时已经是午餐时间,越来越多的人走进餐厅里,纪明凡也想起一件事来:“如烟,等会儿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念如烟喊他纪伯父,他也换了一个亲切的称呼,直接喊她如烟。
话刚落音,纪明凡就对着门口招手:“亦博,这里。”
只见一个清新俊逸,凤表龙姿的男子向这边走来。
看上去有一点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念如烟脑袋里快速闪过一丝想法,快得没有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