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月痕仙子
淰旧的铁公鸡2021-09-04 16:4910,167

   

  梦环州见得那人身法极快,只是一个瞬息便是攻到了小小的身边。能以身轻如燕的身法达到如此速度,看来此人修为不可小视。那人近得小小的身后便从腰际取出了一长鞭,将长鞭挥舞的密不透风向小小攻去。小小刚开始还能闪避和以身上的铁链格挡开来,直到那人攻击越发凌厉,巫小小已是难以招架了,梦环州只见得那一鞭鞭抽到了巫小小的身上。

  此时的小小已是毫无还手之力,倒在地上被那人不断鞭打着,每一次的鞭打都让她吃痛后身子扭曲。看着小小痛苦的表情,梦环州越看越受不了了,仿佛那每一鞭都抽到了自己身上一样。

  看着心爱之人此刻正在自己脚下受到凌辱自己竟是无能为力,他慢慢地闭上了双眼低下头去,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他又想到了自己跟小小的曾经,他曾经对小小说过:“没有人能伤害你,除非我死”。

  梦环州悄悄擦掉了眼角的泪水,重新看向乱斗场里的小小。那小小突然也向他的位置望了过来,两人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直到一鞭子将小小抽的痛苦地一个翻身。

  他注意到小小的脸颊已是出现了两道血痕,想来是被那长鞭所伤。那本完美无瑕的白皙脸颊此时已被打得破了相。梦环州再也不能忍了,哪怕是今天死在这里他也要去救她,他浑身功力大发将右手伸向了左手的彝环。

  梦环州还没来得及从彝环取出玲珑剑他的右手就被人拉住了,扭头一看原来是昨日所见到的玉公子。不等梦环州开口那玉公子就拉着他从人群中向外而去,而乱斗场四周的几位高手也察觉到了梦环州刚刚那股气息,皆是看向了外出的二人。

  两人出了乱斗场后沿河街市前行着,梦环州再也忍不住问到:“玉公子,你为何要拦我”?

  “你不知晓那四周早就埋伏着高手等你”?

  “我不管,就是死我也要跟她死在一起”。

  “你找死我不拦着,只是你可别坏了我救她的计划”。

  “你救谁”?

  “跟你一样”。

  那玉公子将梦环州拉近了一家客栈,到楼上进了一个房间后他戒备地将房门关上了。

  “你跟她非亲非故,你为何要救她”梦环州问。

  “谁说我跟她非亲非故了”,玉公子说完将身后的袍子提了起来说:“我叫玉面狐,来自十万大山的狐族,它们都叫我小六”。

  梦环州看到玉公子身后的几条狐狸尾巴顿时惊呆了,六条尾巴!六尾妖狐?怪不得此人修为高深莫测,原来是一只已经修到六尾的狐妖。修到了六尾,说此人起码都修行了几百年了,梦环州觉得叫他玉公子有些不合适了。

  “你想救她吗”玉面狐问到。

  “当然想”。

  “你相信我吗”?

  “相信”。

  “那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行动都必须听我安排,不知你是否愿意”?

  梦环州自是知晓这六尾妖狐的实力,再加上他与小小又同为妖狐一族,眼下若想凭自己一己之力救出小小简直比登天还难,为了救出小小他果断地回到:“行,我听你的”。

  “好,跟我走”玉面狐说完便率先走出了房门。

  梦环州也紧随其后,一路上那狐狸也不再讲话,梦环州自然也不敢多话,一直跟着他来到了乱斗场的后面。他们藏在了一棵大树之上,盯着远处乱斗场的后门。两人一直藏在上面不敢有半点动作,终于在天色暗淡之时从里面出来了几人。

  梦环州亲眼看着几人将小小塞进了外面的一个轿子内,而后两名老者一前一后地护着轿子离开了乱斗场。走在轿子后面的老者梦环州是认识的,不仅认识还曾与他交过手,正是那天师府的老马。两人眼看轿子远去,于一个地方转弯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走”,玉面狐说完便以身轻如燕的身法沿着那些房顶追了过去,梦环州也紧随而去。两人远远地跟着轿子一路来到了湖边,此时已是没有了房屋作为掩体,他们只得跟那轿子拉远了距离以浓雾来掩藏自己。直到几人将小小从轿子带出来,乘着一叶小舟向湖水之中而去,渐渐消失在了迷雾之中。

  梦环州刚要前去又被玉面狐拉了回来,并叫他趴下掩藏自己的气息。梦环州只得照做,跟玉面狐趴在了路边之外的草丛中。不久后他就见得前方几人豁然而过,正是那先前护送轿子的老马一行。等这一行人远去后玉公子才跟梦环州起身,轻手轻脚地向刚刚落轿之处走去。

  两人来到湖边,见得远处的湖心隐隐约约有一塔状建筑,莫非小小是被关在那塔中?梦环州说:“前辈,咱们动手吧”!

  “且慢”!玉面狐喝住了梦环州,将神识仔细感应到了湖心。许久之后那玉面狐竟是一时没了主意,在湖边来回踱步起来,像是在想着什么对策。

  梦环州见玉面狐半天不说话便急切地问:“怎么了前辈”?

  “奇了怪了,我竟然感觉不到那塔里面有我狐族的气息”玉面狐对梦环州说到。

  “可能是他们用了什么禁制将小小的气息封住了”。

  “不可能,我们狐族特有的气息就凭天师府这些人是绝对封挡不住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塔上之人不是她”。

  “我们可是一路寻着小小的气息而来,怎么可能不是她”。

  “你忘了刚刚他们离去之时我两可都是收了神识,掩藏了自己的气息”。

  “前辈,这四周毫无强大的气息,眼下可是救她的最好时机了。事不宜迟,咱们快过去吧”。

  玉面狐果然是只老狐狸,他对梦环州说到:“不行,这其中必然有诈。若是此次失手便是会打草惊蛇,以后想要再救她可就难了”。

  玉面狐又说到:“咱们先回客栈,待我想个完全之策后再救她”。

  梦环州听后极不情愿就这样离去,他双眼看着远处湖面上的塔,心里只想着飞过去一探究竟。那玉面狐又说到:“怎么,先前说好听我安排的呢”?

  梦环州无奈只得跟玉面狐往回而去,那玉面狐一路带着他靠近了天师府,在天师府外围停留了一会儿后便回到了客栈。一进到房间玉面狐就从里面锁好了房门,他坐到椅子上闭着眼睛用神识感知着周围的一切。许久后那玉面狐睁开眼睛对梦环州说:“来吧小子,我们商量一下明天怎样救到人还能全身而退”。

  两人在房间嘀嘀咕咕差不多快有一个时辰后终于是商量好了,趁着夜色两人又来到了街市上。此刻已是亥时,大多数人都已是收拾收拾准备就寝了,街市上已少有人走动了。那玉面狐又带着梦环州向着一个地方而去,梦环州显然是知晓了此次目的地,跟他并排着前行而去。

  他们来到一个客栈后面,玉面狐对着楼上的一个窗户指了指,梦环州会意地点了点头,玉面狐又绕到客栈前面径直朝楼上而去。待来到一个房间之后他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一道能量直接从门缝隙间划过,将里面的门栓瞬间划成了两半。与此同时那房间也出现了动静,玉面狐推门而入便见得一黑影从窗户跳了出去。

  黑衣人万万没想就在自己下窗之时一个黑影已是攀在了窗户之上,自己身子刚刚落空就被人一把揪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黑影就将自己重新摔进了房间,他还来不及从后背取下长棍就被一把金黄色的利剑抵在了脖子上。

  梦环州见到地上的黑衣人心里顿时就火冒三丈,尤其是见得那长长的玄铁棍之后。就是这根玄铁棍,就是地上这黑衣人将小小打伤的,梦环州越想越气便是忍不住一剑刺了下去。就在那黑衣人以为自己就要一命呜呼之时,玉面狐的一道能量阻止了梦环州。

  玉面狐走了过来一把扯掉了那人的面罩后问到:“说,你和天师府有何瓜葛”?

  “大侠,饶命啊,我乃山野之人,怎能高攀上天师府这么大的势力”。

  玉面狐说:“死到临头了还不老实”,他又对梦环州说到:“了结掉吧”!

  梦环州闻言便是将玲珑剑向下刺去,不料那剑下之人连忙高呼到:“大侠饶命,饶命啊”。

  “还不快说”玉面狐道。

  那人颤颤巍巍地说:“我乃是天师府弟子,受长老之命乔装成散修每日去乱斗场比试”。

  “继续说,跟谁比试?怎么个比试法”?

  “跟,跟那女狐妖比试。那女妖被下了噬魂散灵力大失,长老叫我们比试之时随意虐待折磨那女妖,又一再嘱咐万不能取了女妖的性命”。梦环州听了那人的话后身子忍不住气得颤抖了起来,他真的想就这样一剑刺下去。

  两人离去后玉面狐又带着他来到集市上,买了一大堆装有丹药的玉瓶存于梦环州的彝环中。玉面狐像是怕梦环州分不清,叫那药铺老板在每个玉瓶上都以红纸黑字注明了,而后又回玉面狐房间商议起来。

  翌日早上,离心岛上方依旧是黑压压的一片,漫天的乌云比起昨日来更是浓厚了。梦环州听玉面狐说今日便是那妖兽渡劫之日,现在整个大陆的强者几乎都在那十万大山围观。

  快到巳时一名全身黑衣的年轻男子信步走向了拍卖行,男子从头到脚都被黑色掩盖着,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在外面。他身后斜挎着一根三尺多长的棍状物,长棍也是被黑布包裹着。在被拍卖行守卫阻挡后那黑衣男子递过去了一块紫色的玉符,那守卫接过仔细观察后立马点头哈腰地将他迎了进去。

  很快就有一名老者笑着前来伺候黑衣男子,老者将他带进了一个极其奢华的房间。男子走进房间后也没坐下,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我来这里有两件事,其一是换回避水珠、其二是欲购买几颗聚灵丹”。

  那老者几番说辞依旧没能使黑衣男子改变主意,无奈老者只能接过紫玉符说到:“哎,失去您这样一位贵客真是我们离心岛的一大损失,劳烦贵客在此等候,要取回紫玉符的抵押物品得须我们几个老朽全部到场才行”。

  “无妨”。

  “对了贵客,聚灵丹需要多少”?

  “十颗,要品相极佳的”。

  “好嘞,贵客请在房间休息,此去可能会要些时候,劳烦贵客在此耐心等候”。

  “去吧”。

  黑衣男子说完那老者便是走了出去,回身关好门后就飞快地向外面奔去。

  就在先前那黑衣男子迈进拍卖行的同时,也是一名黑衣男子朝着乱斗场后门而去,男子也是一身黑袍将他遮得严严实实的。唯一不同的是男子身后背着一根巨长的玄铁棍,那根一人多长的玄铁棍赫然就是昨天乱斗场将巫小小打伤的那名修仙者之炼器。

  黑衣男子旁若无人地走了进去,进去后将一块白色玉牌交给了里面的守卫。那守卫看了一下后将玉牌还给了黑衣人,又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木牌交于他。黑衣人接过木牌,只见得木牌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贰”字。黑衣人手持木牌继续向前走去,沿路见到两位老者像是天师府的长老般。

  此时的乱斗场也是逐渐热闹起来了,虽然远不及下午那人满为患的场景,但整个大厅也围了一大半人观看着下方的场内。一名黑衣男子慢慢从一个出口出现在大家的视线,同时那一身雪白的女狐妖也从对面出口出来。黑衣人取下后背的玄铁棍,两手握着看向对面的狐妖,还是昨日那身着装,只是胸前的血迹已是变得更加暗淡了。

  黑衣男子开始发起了进攻,他先是一颗暗器射向那女妖不想却被她徒手给接了下来,黑衣男子见状急速跃了过去跟女狐妖缠斗在了一起。见到下方激烈的打斗比试场上方已是开始沸腾了起来,只是在热闹的人群四周几名老者开始离去,出了乱斗场后径直向拍卖行飞奔而去。

  今日不知是那女狐妖实力大增了还是黑衣人故意放水,两人连着交锋了几个回合后黑衣男子不仅没有占到丝毫上风,那狐妖反而越战越勇。此时已有不少观看者开始在台上大呼黑衣男子放水,就在此时黑衣人的玄铁棍竟然被狐妖给一脚踹飞了出去。虽说失去炼器那黑衣男子毫不畏惧,见女妖双掌劈来也是两个手掌迎了上去,两人竟开始拼起了功力。

  两人一直保持着对峙的姿势许久,而此时的上方又是一片吆喝声,无非就是让黑衣男子别墨迹了,赶紧解决了狐妖。黑衣男子明显感觉到了女狐妖的功力愈发强劲,再看那狐妖的眼睛仿佛突然闪了一道灵光般。

  两人竟是默契地同时以身法向后退去,黑衣男子站定后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把金黄佩剑执于手中,莫非他背后那三尺多长的黑布里面是个剑鞘?众人只见男子向女妖冲去,跃到上空一剑向那女妖劈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黑衣男子就要结束这场比试时,那凌厉的一剑却被狐妖两手给挡住了。没错,那被铁链锁着的双手,众人再看过去只见得狐妖双手间的铁链已是一分为二。黑衣男子又是一剑斩向了那女妖的双脚处,只见得一道火花之后女妖脚上的铁链也被斩断了。黑衣男子对狐妖轻声说:“还记得当初我们一起舞剑的场景吗”?

  女狐妖点了点头后右手接过了一把飞来的金黄佩剑,两人手中所握佩剑竟是大同小异。此时那观看者已是一脸懵逼,看着场内的一人一妖各执一剑在下方飞舞了起来。众人见得两人配合默契,黑衣男子一脚踩在了女妖的剑上,那女妖一发力将男子顶了上去。突然黑衣男子身后出现了一个太极八卦图案,一把巨大的能量剑冲向了顶部能量罩。

  众人只感觉到了地面传来一丝颤抖,那黑衣男子破了封印冲天而起,而下方的女狐妖也踩在佩剑上飞了上来。突然出现的变故让上面围观者顿时炸开了锅,众人全都一窝蜂地向那四个出口挤去,而梦环州与巫小小此时也是混进了人群,向着一个出口挤去。

  此时几个入口的守卫是难以阻挡众人的冲击,只得眼巴巴地看着一大群人冲了出来而后往街市四下而去。梦环州二人也顺利出了乱斗场,沿着街市往一个方向而去。此时的梦环州已是扯掉了一身黑袍,露出了原本一身素白衣裳。

  巫小小也不再是那身雪白衣裙了,而是换上了梦环州的黑袍。那黑袍都快拖到地面了,将她后面的尾巴全部藏了起来。在后颈处则连接着一个衣帽,直接盖住了她的狐耳和一头银发。

  梦环州依得玉面狐的安排带着小小穿过街市来到湖边一个停满船只的地方,二人见得远处一队护卫向他们走了过来。他从胸前取出了一白色玉牌递于那领头之人说到:“我们乃是天师府弟子,奉长老之命前往十万大山给老天师送一件重要的东西,烦请诸位起船放行”。

  那人接过去看了一下后还给梦环州问到:“不知可有长老手谕”?

  “事出紧急,长老并未给予手谕”。

  “请恕小的不能送你们过去了,临时出船只有见到长老手谕后才能放行,否则上面怪罪下了我们可是罪不可恕了”。

  “若是耽误了老天师的大事,我看你们谁都别想好过”梦环州气冲冲地说到。

  “大人请息怒,不如这样,我这便着人前去天师府一趟,待确认无误后我亲自送两位大人过去”。

  “哼,那和我自己回去取手谕了再来有什么区别”。

  “还请两位大人能够体谅我们的难处”。

  “你不是要看手谕吗?喏,过来我给你”,小小说完后与那领头之人走到了一边。

  此时巫小小二人离那群护卫已有数丈之远,她绕到那领头人后面转身背对着远处的一众护卫,对眼前的领头之人说到:“官爷,你想看看奴家的容貌吗”?

  那护卫只觉得这句话都酥到骨子里了,他正欲说话却见得眼前之人摘掉了脸上的黑布,眨巴着眉眼嗲声说:“官爷,咱们都是自家人,你就放奴家过去吧”。此刻巫小小一双媚眼仿佛能勾魂似的,她又说到:“你就忍心让奴家伤心吗”?

  没多久那领头人就跟巫小小走了过来,过来之后只听得领头人说到:“起船,送她过去”。然后直接带着巫小小向渡口走去,梦环州见状也赶紧跟了过去。此时一个护卫问:“头,你见到手谕了”?

  领头人没有直接回话又重复了刚刚那句:“起船,送她过去”。

  巫小小则扯着大嗓门说:“当然见到了,你以为你们的头跟你一样没脑子吗”。

  那护卫被巫小小斥责了一顿后满肚子的怨气,可碍于对方是天师府的人又不敢怎么样,只得忍气吞声了。很快就有几个护卫用一条平日巡视的小船将梦环州二人向西域十六国的渡口送去。

  就在小船刚刚消失在杨菱湖的浓雾之后,离心岛有一人御器贴着地面飞行而来,直接停在了渡口上大声喝到:“长老有令,加强所有水域和离心岛上方的戒备,不得任何人私自离岛,就算有一只飞鸟也要用穿云神钉打成蜂窝”。众守卫一看来人正是张天师之子张跃菱,这张跃菱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又心狠手辣,这些守卫自然是对他毕恭毕敬。

  一众护卫听得张跃菱的话后都大声回到:“遵命”。唯有那先前的领头之人却不见有何反应,这自然被张跃菱察觉到了,他信步走向那领头人问:“你为何不领命,是瞧不起我”?

  一群护卫见到张跃菱凶狠的眼神都开始为他们的头提心吊胆起来,他们看着头领在面对张跃菱时不仅没有一丝畏惧,反而对那张跃菱说到:“起船,送她过去”。

  张跃菱问:“刚刚是否有人渡船了”?

  “回公子,刚刚确有两人渡船而去了”一名护卫回到。

  “可曾有长老手谕”?

  “不知,是头让我们送过去的”。

  张跃菱气急地一把抓着那领头人的衣领问到:“他们可有长老手谕”。

  没想到那领头人依旧面不改色一脸木讷地说着:“起船,送她过去”。

  张跃菱气得就是一巴掌拍在了那头领的脸上,直接将他拍到了地上。这一巴掌终于将那头领打醒了,他清醒后就一手捂着自己的脸颊,一口鲜血伴随着几个牙齿吐了出来。几声痛苦的哀嚎后那头领怒吼:“谁,他娘的打的老子”?

  “是我”。

  那领头人一脸怒容地看了过去,一看是张跃菱吓得立马说:“原来是张公子,小的该打,小的该打”。

  “你何止是该打,我且问你,那刚刚出岛的二人是哪位长老的手谕”?

  “什么手谕,没见到啊”,领头人又四下张望了一下后问到:“刚刚那两人呢”?

  张跃菱提着宝刀走向那头领,那头领满脸的恐惧还来不及求饶就被张跃菱手起刀落取了首级。他冲着那群护卫吼到:“马上发信号截停,你们两个速去天师府通知长老,你们几个跟我去追”。张跃菱说完直接一下跃到了一条小船之上,被张跃菱点到的几个则快速地跟了上去。

  此刻梦环州与巫小小的船只已是行进了一大半路程,眼看就要抵达远处的岸上了,不想身后飞来了一个火球,那火球在他们头顶爆裂开来闪出了一道金光。此时船上一个护卫说到:“是金色,传令舵手返航”。

  梦环州听得后哪会让船只返回,他直接阻止了过去,不想还来不及近身那护卫已是手执两个小旗子比划了起来,等梦环州将其控制住时已感觉到了脚下的船只已然正在转弯了。他一把掐住那人说:“想活命就赶紧让船继续去前往渡口”。

  那护卫毫不畏惧地回到:“我是想活命,可如若违抗了命令我依旧活不了”。

  梦环州感觉到远处已是有几个船只向他们追了过来,尤其是最前面一只离他们已是越来越近了。眼睁睁看着脚下的船只已是掉头完毕,开始加速向离心岛而去。

  看着那近在眼前的渡口越来越远梦环州开始心急了,他看向了远处的巫小小对自己点了点头,便是唤出玲珑剑向她飞来过去。巫小小则一动不动两手抱着个什么东西,直至被梦环州一把抓到了面前载着她向对面飞去。

  “找死,竟敢在杨菱湖上面飞行”甲板上的护卫笑到。可那护卫却迟迟没有看到湖底射出来的穿云神钉,护卫纳闷地看向渐渐远去的二人,见得那前面黑衣人两手正操控着什么发出了一片绿光。

  护卫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朝那女子刚刚呆的船头奔去,果然见得船头下方有一个缺陷。就在此时那湖底四面八方传来了密密麻麻的钉子射了过来,那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射成了蜂窝掉了下去。

  此时船头已是被湖底的万千穿云神钉给射的千疮百孔,整个船只已开始向前倾斜下去。船舱下面一人跑了上来呼到:“那黑衣人抢走了能量球”。

  “所有人不得靠近船头,到船尾等候救援”。

  这杨菱湖底下十万穿云神钉乃是天师府的创建者落尘先祖几百年前布控的,那落尘不仅天资卓越当年在大陆难逢敌手,其在阵法禁制方面也是神通广大,天师府密室阵法也是他留下来的。只是自此人消失后那天师府已是再无人能有此神通了,如今天师府一众高手也只懂得如何补充神钉而已。

  当年离心岛乃是全封闭的禁地,完全是与外世隔绝,外人根本不敢踏足这杨菱湖之内。直到落尘消失近百年后那离心岛才逐渐对外开放,只是杨菱湖底下有着十万神钉,只要阵法感应到活物而过便会万箭齐发射向那活物。

  为此离心岛一众高手是想尽了办法,直到一位奇才照着他们自己出岛的玉牌制出了蕴含天师府能量禁制的水晶能量球。只是这水晶球也有不小的弊端,一个水晶球有效范围只有丈多距离不说,还要天师府高手定期往水晶球注入大量强横的能量。

  在过这杨菱湖时还需要有人以功力来维持水晶球运转,由于单个水晶球的有效范围只有丈许,这天师府每次行船皆是有天师府之人在一个固定位置运转一个水晶球,至于有几个能量球则看船的长度和宽度而定。

  梦环州载着巫小小很快就飞到了对岸,继续前行了一些路程后又唤出了一把玲珑剑飞在旁边。巫小小一下便是飞到那另外一把剑上,而后将水晶球丢给了梦环州。梦环州将那水晶球收进了彝环后按着玉面狐昨晚的部署带着巫小小朝十万大山飞去。

  就在梦环州二人离去不久后七道御器飞行的身影也是往他们那方向追了过去。梦环州二人各自驾驭着一把玲珑剑全力飞行着,巫小小回头一看那天师府几位高手在后面紧追不舍,尤其是最前面两人速度极快,已是逐渐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梦环州本就比巫小小修为高了一个境界,再加上有风龙魂的加持,这天师府几人若想追到他是没那么容易的。巫小小可比不得他,梦环州只能保持着跟巫小小同行。只是昨晚玉面狐叫他们往十万大山去后便是再无其它指示了。他时不时回头看着那离他们越来越近的两人心里想着该如何来应对。

  就在梦环州不知所措时那天师府几个高手后面有一人急速而来,那人身法比天师府前面两名老者都还要快,很快追到了天师府几人。梦环州一看后心里一阵狂喜,来人正是玉面狐。只是他见得此时的他全身已是伤痕累累,看那伤口分布位置梦环州猜想应该是被杨菱湖下面的钉子所伤,感情这玉面狐是强行飞过杨菱湖的。

  梦环州心有余悸到,自己还好没有逞能去挑战杨菱湖的穿云神钉,就连玉面狐这等高手都是被那神钉所伤,若是换做自己的话只怕是没有命离开那杨菱湖了。玉面狐直接冲进了天师府几人之中向他们发动了攻击,那几人也是知晓玉面狐的厉害不敢跟他硬碰,几人皆是闪了开去与其周旋起来。

  玉面狐冲着梦环州这边喊着:“你先带她走,这里我来应付”。梦环州见他的状态似乎伤情不是太重,他心知玉面狐就算寡不敌众,但就凭天师府这几人想要留住他是不可能的。梦环州听后便与巫小小继续向大山深处飞去,那天师府只得以三名实力最好之人来托住了玉面狐,其余四人则摆脱了玉面狐的阻拦继续向梦环州二人追去。

  此时的十万大山早已是一片暗黑,漫天的乌云仿佛要将整个大地盖住一般。梦环州听得远处的云层中已是雷声滚滚,莫非那妖兽的天劫就要来临了?他回头看了看后面跟来的四名老者,这几人的速度明显没有先前那两个老头快,不过比起小小却是要快了些许。

  梦环州见那几人已是逐渐缩小了与他们之间的距离,心想就这四人的话他跟巫小小还有一丝拼命的希望,自己若是用上石剑和龙魂对付他们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由于天色暗淡的缘故梦环州并没有发现他们现在经过的地方上次与童童来过,正是那长着帝屋灵木的神秘深谷。直到梦环州突然感觉脚下那股强大的气息,他低头一看这才知晓他们此时正从那深谷上方飞过。突然身边的小小尖叫一声后往那满是迷雾的深谷底部落去了,梦环州正欲驾驭玲珑剑追下去,突然两脚一空脚下的玲珑剑竟然失控地往深谷之下落去。

  梦环州失去重力急速向下坠去,他看着小小就在自己身下的不远处跟自己一样向深谷坠去。好在他身上有两条龙魂,不然他们这样下去不被摔死也要被下面的毒蛇咬死。梦环州赶紧将两条龙魂唤出,白色龙魂急速向下方的巫小小冲去将其接住了。

  梦环州自己则骑在一条蓝色的龙魂之上,他控制着两条龙魂盘旋于谷底,然后一下跃到风龙魂上站在了巫小小后面。那水龙魂则被他驭使在他们身边旋转,像是随时准备迎接周围的强敌。梦环州同时驭使着两条龙魂,而后感应着玲珑剑的方向而去。

  梦环州手执石剑小心地戒备着,他知晓这下面绝对有个厉害的主,等下万一有什么情况便带着巫小小赶紧撤。玲珑神剑固然重要,那也要有命拿回去才行。就在他们快要近到玲珑剑时梦环州突然察觉前方迷雾中一片能量向他们袭了过来。面对这股强大的气势他只得以石剑祭出了出窍剑来抵挡,就在那太极图案刚刚成型之时一片石块就击到了上面。

  那一阵石块来势凶猛直接将他们击得退了回去,而出窍剑所结的太极图案也是被破的逐渐消失了。梦环州心里并不想跟那什么强者发生冲突,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他对着前方喊到:“不知是哪位前辈在此清修,晚辈无意打扰,还望前辈饶恕。只求前辈将那对佩剑归还我们,我们这便离去”。

  “哼,归还,本尊的玲珑剑为何要归还于你”一个阴沉的声音从那迷雾中传来。

  梦环州一听这声音就像是从地狱传出来的具有一股摄魂的恐惧,他纳闷到玲珑神剑一直在藏剑山几百年了,这神秘人为何说是她的?不过他与巫小小两人竟同时失去了对玲珑剑的控制,莫非这人真的与玲珑剑有何牵连?

  “剑阁小子,前日来窃取帝屋灵果之人也是你吧,你还真是胆大包天,接连来挑衅本尊”。

  梦环州尴尬到:“前辈,那日我同伴灵魂之力俱失,不得已我才来取了灵果,还请前辈见谅”。

  他话还没说完那声音又响起:“你两过来”。

  他跟巫小小对视一眼后便驾驭着龙魂向那迷雾之中飞去,随着他两的逼近那声音又说:“帝屋灵果乃是天地精华滋养出来的奇物,你这一采只怕是再也不会有结果的契机了”。

  梦环州跟巫小小终于见到了那神秘之人,只是两人同时都惊呆了。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被五条铁链锁在石壁之上,仔细看去那妇人早已是枯瘦如柴,蓬头垢面的看不清模样。

  就在梦环州二人失神之时那两把玲珑剑飞速地向了他们飞射过去,梦环州与巫小小这才回过神来,他们戒备着飞来的玲珑剑同时也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危机。

  只听得几声惨叫那天师府四名老者皆被两把飞舞的玲珑剑所伤,“何方鼠辈竟敢偷袭我剑阁弟子”?这妇人竟然驭使玲珑剑随意几剑就将那几个天师府高手击败,梦环州和巫小小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受伤的几名老者,同样的玲珑剑到那老妇人手中为何变得如此厉害了?而且梦环州感应到刚刚那飞过去的几剑平平无奇竟然还有如此神妙。

  “不知阁下是何方高人竟要与我们天师府作对”?

  “滚”!妇人大吼一声直接又是一剑向那刚刚说话的老者飞去,伴随着一声惨叫那老者同炼器一并落到了谷底,瞬间就被一群蠕动的群蛇给淹没了。另外三名老者见同伴在那下方哀嚎着,没几下便是没了动静,只怕已是没了生还的可能了,三人对视了一眼后同时御器向上面飞走了。

  待那三人走远后梦环州问到:“敢问前辈可是月痕师祖”?

  “哈哈哈哈”,那妇人一阵狂笑:“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人记得我”。

  果然被梦环州猜对了,那四肢和脖子都被铁链锁着的妇人正是剑阁几百年前的月痕仙子,也是那玲珑剑的上一任主人。只是梦环州搞不明白,当年名扬大陆的月痕仙子如今怎会弄得这般地步?

  听辰逸前辈讲月痕祖师当年在大陆上已是难逢敌手,其貌似仙女落凡尘,性格高傲且有着一颗冰清玉洁之心,在当年可是众多修仙者心中的仙女。梦环州不敢相信眼前这不人不鬼的老妇人就是当年世人眼中的月痕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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