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六尾妖狐
淰旧的铁公鸡2021-09-03 18:0410,086

  “它们怎么不走了”?

  “这个石碑是分水岭,过了此石碑里面便是强大妖兽所在的区域”,童童边说边滑到了地上,梦环州也跟着下来了。童童用手拍了拍领头的梼杌在它耳边说着什么,只见那梼杌听后低声嚎叫了一声,而后就带着群兽往回去了。

  “你是怎么让这些畜生听你话的”?

  童童嘿嘿一笑没有回他。

  梦环州又好奇到:“真是想不通你家里为什么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到处跑”。

  “我可是有保命绝技的,你忘了我们是怎么从那密室逃出来的”。

  童童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梦环州的疑惑,他好奇到:“你是如何把我从密室带出来的”?

  “哦,空间之术,那可是我家的秘术,怎么?想学啊”?

  “不是,我只是好奇罢了”。

  “想学的话便跪下磕头拜师,说不定把我哄开心了我会考虑教你”。

  童童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得梦环州一下子扑到了童童脚下,连着磕了三个响头叫到:“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童童本是说的一句玩笑话哪知梦环州竟然当真了,竟然还真的给自己跪下磕头了。

  童童说:“这被你师父看到了不气死才怪,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又拜一个小女子为师”。

  梦环州说到:“我还从未拜过师呢”。

  “我不信”。

  梦环州所说不假,自打他到了剑阁之后一心只想拜辰逸为师,只可惜被辰逸拒绝了。后来他在剑阁跟所有弟子一样学着初阶的功法和剑法,直到后来小小的私传,加上去辰逸那里请教以及自己的领悟。梦环州回想起来,这一路上指教过自己的人真是不少,修吾峰的师哥青夜、小小、辰逸、青鸾、小白龙等等,只是他从始至终都还没有正式的磕头拜师过谁为师父。

  “那我发毒誓”。

  童童连忙拉住梦环州的手说到:“别”。

  “你若是不愿意,那我就在这里长跪不起了”。

  “你要点脸吧”,童童说完将梦环州拉了起来又道:“我说了你要把我哄开心了我才会考虑教你的”。

  “好好好,师父怎么说都行”。

  “我看你是想学了空间之术后去救那狐狸精吧”?

  梦环州被童童看穿了想法,一下便不知如何回答了。

  “师父在问你话呢”。

  梦环州点了点头说到:“是”。

  “你喜欢那狐狸精”?

  “没错,她是狐狸,也是我师妹”。

  “师父是问你是不是喜欢她”?

  “嗯”,梦环州竟然有些羞涩地点了一下头。

  “为师身受重伤走不动了”。

  梦环州唤出玲珑剑说:“师父,让徒弟御剑带你飞回去”。

  “不行,我就要走回去”。

  “那我背你”?

  不等梦环州说完童童一下跃到了他的背上在他耳边说:“你快跟为师讲讲你和那狐狸精的故事”。

  “她是我师妹”,梦环州两手背在后面托着童童开始讲:“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剑阁新弟子的入选仪式上……”。

  梦环州边走边说,那童童在他背上时不时给他指引着方向。终于他实在是背不动了将童童放了下来说到:“我讲完了”。

  “原来你还是个痴情种,只是我看你面犯桃花,怕是身边不只你师妹一个吧?老实说,除了你师妹你还跟谁纠缠不清的”?

  梦环州听童童这么一说可就不愿意了,他绝不是那种多情之人。要说跟谁纠缠不清,梦环州还真的心里矛盾起来。不知怎的他心里一直放不下青鸾,想起了自己跟青鸾的一些往事,他想起了自己跟她离别之时青鸾默默地转过了身去。

  当时梦环州有回过头看过那伤心的背影,他也曾在心里说过要去找她。一晃自己是两年多没有见到那青鸾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如何?我怎会对她有了牵挂?梦环州在心里问着自己。是因为内疚?或者是心存感激?

  “你犹豫了,被我说中了吧”。

  梦环州说:“小孩子哪懂这些儿女情长”。

  “怎么跟为师讲话的”?

  梦环州干脆不说话了,童童问到:“你怎么就不好奇我的身世呢”?

  梦环州说到:“你背后的势力那么强大竟然在大陆一点消息都没有,说明你们是隐世宗门,我只怕不方便问”。

  “算你还有点眼力见,不过我可以偷偷告诉你一点我是驭兽师”。

  “驭兽师?这名字可是从大陆消失好久了,应该在那千年前的仙魔大战之后不久吧”梦环州问到。

  “嗯,差不多吧”。

  哦!梦环州这才想到:怪不得先前童童能让那群凶猛的梼杌听话呢。看来先前那群梼杌围上来并不是攻击他们,它们以为自己会伤害童童才围了过来。看来自己先前是错怪了它们,只是可惜了那几十头梼杌命丧于自己的手中。

  “既是隐世这么多年了,你为何还要跑出来,你不怕暴露了身份”?

  “天天关在那里面我都烦死了,我就出来透透气而已”。

  童童又说到:“你知道吗?我自打出生后每天都被放在一个满是仙药的房间里,一直到现在都离不开那房间。每天除了出来修炼、进食之外都是在那小小的房间里面度过的。我没有玩伴,就连父母都难得见到一次,每天除了修炼还是修炼。这次好不容易那几个老家伙有急事在忙,我怎么能不趁机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意思是此一别亦是永别”梦环州问到。

  “差不多吧,反正以后是很难再溜出来了,看天意吧”。

  “那我这师父是白拜了”?

  “嘻嘻,不白拜,我会教你的。小梦哥哥,你以后会想到童童吗”?

  梦环州回到:“应该会吧”。

  “小梦哥哥,你过来”。

  “再近一点”,童童踮起脚两手捂在他的耳边对他轻声说着什么,梦环州则瞪大了眼睛听着。

  “先从距离最近的地方开始,记住了吗”?

  梦环州点了点头。

  “那你试试”。

  “好”,梦环州盘坐于地上照着童童传授的口诀做了起来,他一会儿眯眼像是心神不宁一般。不久后他便是觉得浑身难受,内心突然变得极其烦躁不安,他猛地睁开了双眼整个人如劳累过度般虚脱。梦环州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说:“不行,我做不到”。

  童童拍了拍梦环州头顶叫到:“真是个没用的劣徒,劣徒,哈哈”!

  梦环州指着身前的一棵大树说到:“哎,这棵树离我够近了吧,我刚刚试着用精神力穿梭过去,试了半天连一点儿门道都没摸到”。

  “哈哈,这空间之术乃是神通变幻之仙术,已是凌驾于凡间奇术之上了,岂是那么容易修炼的。想我家老祖宗当初也是修炼了几十年才略有小成。慢慢来,不要急”。

  “几十年才略有小成,那你怎么这么快学会的”?

  “我……”!童童尴尬地说:“我没学会啊!我先前是捏碎了老祖宗给我保命的空间玉牌”。

  “你,你这个骗子”梦环州被气到了。

  “我错了,别生气好不好”,童童又两手拉着梦环州的双手来回晃动。梦环州见童童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哪里生得了气,他对童童说到:“走吧,我先把你送回去”。

  “你背我”,童童又跳到了他的背上,不想梦环州说:“你别闹了,我背不动了”。

  “竟敢违抗师命?怎么,这么快就要欺师灭祖了吗”?

  “不是,我是在想你传于我的仙法”,梦环州说完便是全神贯注地想着那空间之术的奥妙,他一边想一边朝前走去。童童见梦环州不管她了只得跟了过去,她见梦环州一言不发地走着,心想是不是我骗了他让他生气了?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走在密林之中,终于梦环州脑海里闪过了一道灵光一样,像是突然感悟到了什么。可就在这契机那童童一下拉着梦环州的衣裳说到:“对不起呐,我不该骗你”。

  梦环州一下被惊醒到了,要知道这种至高道法是很难领悟的,有时候错过了一个契机说不定以后都找不到那丝灵感了。梦环州大声道:“别吵”。

  “你凶我”?童童一下就委屈了,两个眼珠开始忍不住湿润了,她强忍着没有掉下眼泪。

  梦环州聚精会神地想回到刚刚那个状态来,想试着再去触碰到刚刚那丝灵感,可他却怎么也无法找到了。他醒悟了过来,猛地回头看着默默跟在后面的童童。梦环州知晓这童童出身不凡,身上所带着这一些东西足以看出她很受重视,想来那童童从小到大定是备受宠爱。

  他想起了刚才对童童有些失礼了,童童年龄还小本就古灵精怪、天真顽皮,自己刚刚确实做得不对。梦环州又转身嬉皮笑脸地看着童童:“不好意思啊,我刚刚不该凶你”。

  “哼”,童童冷哼了一声后直接向前面走去,她施展出身轻如燕的身法快速穿梭于密林之间。又轮到梦环州跟了过去,他一直在后面说些好听的话来试着让她开心。小孩子哪会记仇的嘛,梦环州在后面“噼里啪啦”说了半天后那童童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劣徒,你欺负小孩,虐待病人……”。

  两人连续以身轻如燕的身法向前行进了一个多时辰,梦环州见那童童一下停了下来。她问:“到了”?

  “还没呢,你就送我到这儿吧,前面跟过去有些不妥”。

  “你一个人安全吗”?

  “放心吧,都到这儿了,谁敢伤害我”。

  童童话音刚落梦环州就感应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前面快速而来,这气势可比自己都要强悍。“小心”,梦环州连忙取出玲珑剑执于手中。只见的前方顿时扑出来一只巨大的雪白怪兽,那怪兽形似猿猴,只是体型要远比猿猴大的多了。见那巨猿一脸凶相地朝他们跃来,梦环州不等猿猴逼近已是率先攻了过去。

  “这是个什么怪物”?梦环州以灵活的身法在那怪物身边不断变换着位置,几次看准时机以火红的剑气攻去。他见那雪白巨猿起码有自己四个高,浑身长满了比手指还长的雪白长毛,巨大的体型看着就像一座小山一样。

  巨猿见梦环州攻去的火红剑气竟是连躲都不躲一下,任凭那剑气刺在了自己身上。梦环州见自己的几道剑气刺在巨猿身上就连一根毛都没掉,原来是巨猿身外已是结了一层能量护盾。

  梦环州见巨猿这么抗打,只得跃到了那些大树之上来躲避着它的攻击,巨猿像是被他激怒了在密林横冲直撞。只见得一棵棵大树被巨猿撞倒,它还两手各拔起了一棵大树向他坐在的树枝扔了过去,梦环州见状飞快地跃到了远处的一棵树上。

  那巨猿见梦环州躲开了,举起两个巨大的胳膊仰天长啸着,然后一下跳向了梦环州。巨猿发出的长啸之声还回荡在密林之中,一些飞禽被这声音吓得纷纷飞出了密林往远方而去。

  梦环州哪敢跟它硬碰硬,他只得又往远处跃去。那巨猿“砰”的一声落到了地面,只感觉到巨猿落下之时整个地面都随之颤抖了一下。梦环州此时已是跟童童的距离越拉越远,他心想打不过这个大家伙只能将它引走。哪知那巨猿看起来体型笨重脑子可不笨,见梦环州逃远后它又快速向童童扑了回去。

  梦环州一看不妙,又只得御剑向童童飞去。看着巨猿一掌拍向了童童梦环州举起玲珑剑就向它冲去。梦环州此时凌空一剑劈了下去,不想那巨猿猛地一转身一眼凶狠地盯着他。梦环州见巨猿舍弃了攻击童童,可他也不敢跟这大家伙近距离硬拼,赶紧御剑让自己的身子后退。可刚刚一退就感觉到后背被什么阻住了退路,转身一看竟是一层能量堵住了他。

  他正欲换个方向而去,而此时那巨猿已是在他刚刚转身之时一把向他抓了过来。梦环州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握在了手中,他全力挣扎了几次皆是徒劳,只得驭使玲珑双剑飞向巨猿的头部。巨猿一看这小子还在反抗直接把他举过头顶,然后那握着梦环州的巨手在上空挥舞起来。

  梦环州只感觉到眼前的树木飞速地从自己眼前划过,随着巨猿挥舞的越快他已是渐渐感觉到了一点头晕。巨猿挥舞了一会儿后将他握在胸前,用另外一只手的食指指向了他。梦环州此时就在巨猿的注视之下,他看着那巨猿皱了皱鼻子,一张大嘴翻了翻嘴唇,露出了一口锋利的獠牙,用那跟自己小臂一般粗的手指指向了自己额头。

  此时梦环州心惊胆战的,这凶兽此时一个指头就能将自己解决了。还好那巨猿只是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然后便蹲了下去用左手手掌将童童托了起来。梦环州见童童惬意地坐在那巨大的手掌中一脸坏笑地问到:“感觉怎么样”?

  梦环州顿时明白了这巨猿是童童驭使的,他无语地对童童说到:“你”。

  “看你以后还敢欺负小孩,虐待病人”。

  “好了好了,快放我下去”。

  “劣徒,你以后还敢违抗师命不”?

  梦环州不服气地说到:“你是在威胁我”?

  童童又对着巨猿喊着:“大白,给我甩他”,那巨猿一听又将梦环州举过了头顶挥舞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以后不敢了,快放我下去……”。

  “小梦哥哥,你接下来往哪儿去”?

  “当然是回去了”。

  “回那离心岛”?

  “嗯”。

  “还要去救她”。

  梦环州点了点头。

  “你可知他们想要的并不是你师妹,而是你身上之物”?

  “我知道”。

  “那你还去自投罗网”。

  梦环州淡淡地说:“有些事是逃不掉的,我必须去面对。童童,你快回去吧”。

  童童失落到:“可惜我不能与你同往,你可要保护好自己”。

  “嗯,我会的”。

  “希望下次见面,我能见到你的两位红颜知己”,童童莫名其妙地对梦环州说了一句,然后坏笑着转身而去。她冲着巨猿道:“大白,我们走”,巨猿蹲下去将童童捧了起来然后将她放在了后背,而后那大白四肢着地驮着童童。童童两手抓着那雪白的长毛对着梦环州喊着:“小梦哥哥,我会想你的”。

  梦环州看着童童远去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刚刚童童那句话是何意?算了,不想了。此时天色渐晚,眼看夜幕即将来临。他御起玲珑剑到了密林之上,然后向着东南方向飞去。梦环州只想尽快将小小救出来,虽然他知道小小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他不断在心里思索起来,该怎样才能救出小小呢?

  是夜,天师府某个房间内,张天师与几个老者密谋着什么。只听得那张天师说到:“我就不信逼不出他”。

  一老者说到:“天师,我有一计不知可行”?

  “你说”。

  “我们将那女妖送到乱斗场去比试,每天让人在乱斗场折磨她而不取她性命,我就不信那小子能忍得了”。

  张天师回到:“乱斗场乃是众目睽睽之下,若是擒了他只怕会引祸上身啊”。

  “我们可以暗地里派高手混入人群之中,以那小子的修为定能察觉他们所在,自然不敢在那里面劫人。等比试完毕后我们再将狐妖送去一个隐秘的地方关押,那小子定会一路跟去。我们再故意显露出那里防守薄弱,然后埋伏高手等着他自己送上门来便是”。

  张天师想了一下后说:“行,你现在就着人重新拟写布告,将那狐妖加上去后再张贴出去,至于乱斗场布防之事明日你也安排了吧”。

  “喏”,那老者领命后便是先行离去了,张天师又对剩下的几名老者说:“北岸之水有一湖心塔楼,那里人迹罕至又浓雾弥漫非常适合埋伏。明日你们四人前去塔楼结下四方困兽阵,然后各守一方,等那小子一进塔楼便四人全力将他困在里面”。

  张天师又对剩下的两名老者说到:“老马,你们二人从明日起早上从塔楼将那女妖护送到乱斗场,天黑之时再将女妖送回湖心塔楼,切记在来回途中定不能让那女妖被劫”。

  待所有人都去忙之后张天师一个人在房间思索起来:那白衣小孩究竟是什么来路?竟然能在自己眼皮之下将梦环州带走。张天师是知晓密室全都被强横的能量给封死了,唯一的出路就是石门了。那石门上面的禁制除非用秘法解开,若想强行破开的话张天师清楚连他自己都做不到。再说了,那石门也没有开启的迹象。

  张天师忧虑到:若是那白衣小子一同前来倒还是个麻烦事呢,得想个克制他们的法子。只是张天师百思不得其解,那白衣小孩究竟用的什么秘法?这天底下竟还有如此神通。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不然可就前功尽弃了。

  梦环州趁着夜色飞行在十万大山上空,向着那离心岛的大概位置而去,经过了两个多时辰的飞行总算到了离心岛附近。掐了一下时间,只怕是前往离心岛的船只早就没有了吧。他从远处快速向渡口走去,果然见得那湖面之上哪有什么大船。不只是大船,就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梦环州本想趁着夜色飞过去的,或是从水底过去。可此时正是离心岛戒备森严之时,他可是听说过这杨菱湖有十万穿云神钉防守着。算了,不能再贸然行事了。他踱步在西域十六国与杨菱湖的码头上,心里默默地想着接下来的事情。许久后,他盘坐于水边的木板之上,借着月光看着那湖面水光嶙峋。阵阵晚风拂来,让他两颊边的发丝飘零了起来。

  不知不觉天色已是微亮起来,梦环州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气息向他逼近而来。还没等他起身便是一个声音传来:“原以为我会是第一个到达这渡口的,没想到有人比我还早”。

  梦环州起身看向来人,只见来者是一位年龄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子。男子身着一件鹅黄长袍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着,其面部也被一个面具遮掩着。虽是如此,他还是能从他的眉宇之间窥得该男子的英俊不凡。梦环州见男子向自己愈发逼近已是小心戒备了起来,那男子又问:“公子这么早便来到渡口等待,莫不是去离心岛有急事”?

  “说来惭愧,只因远道而来误了时辰没赶上昨天的渡船”梦环州回到。

  “远道而来,我猜公子也是从那深山老林里出来的”?

  梦环州顿了顿回到:“差不多吧”。

  “莫非公子也是回来通风报信的”?

  “通风报信”梦环州不解到。

  “哎,公子就别藏着了,这事如今已是有不少人知晓了。消息很快便会在大陆疯传而开的,到时候整个大陆的强者都会蜂拥而至前往那十万大山深处”。

  梦环州被那人说的一头雾水便问到:“不知公子所说何事,我可真是不知情”。

  “真不知晓”?

  “确实”。

  “哈哈,我还以为你是回来通风报信的呢”,那人又说到:“这事也不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也无妨”,他凑近梦环州小声说:“十万大山里有一只老妖怪要渡劫成仙了”。

  此话一出立马就震惊到了梦环州,渡劫成仙?那可是几百上千年前才有过的传闻了,想不到这大陆上还隐藏着如此逆天的高手存在。在他的认知里这片大陆巅峰乃是那三个有凌空而立身法的三大高手,他们分别是这天师府的老天师江城子、护国寺的枯禅祖师以及南海的无名仙翁。

  花亭大陆自千年前那神魔之战后便是灵力日渐稀少,大陆上有关于渡劫成仙的消息最少也是七八百年前的传闻了,如此消息放在如今岂不是要轰动整个大陆。梦环州也了解过渡劫成仙的事,在他心里最熟悉的莫过于九天雷劫了。千年前豢龙氏男子以及青鸾讲述的劫,此二人皆是引来了九天雷劫。

  天劫是根据修仙者实力降临的,九天雷劫乃是天劫中最为恐怖霸道的,能引来九天雷劫的修仙者绝对是实力强悍之人。若是侥幸能度过这九天雷劫便是拥有了神格,直接破立成神了。还有两种天劫分别是七重天劫和八荒天雷。七重天劫,顾名思义只会降下七次雷劫,修仙者若是度过了便能修得仙骨是为仙,若是度过八荒天雷则修为上仙。

  修得仙骨,这可是所有修仙者追求向往的。他们放下了所有一生都在追寻天道,为了提升修为境界用尽了各种手段,受尽了各种苦难,可到头来又有几人能如其所愿参悟天道呢。修炼成仙,梦环州从来都没想过,那只是一个非常遥远而不可及的梦。别说破立成仙了,就连剑阁那万剑归宗的境界都已是三百多年没人达到了。

  剑阁历史悠久,回看这历史长河也不乏奇才异士,可自天机祖师那一脉之后修到过万剑归宗境界的也是单手可数。就连辰逸的天资都还窥探不到那境界的边缘。传闻剑阁之人需要将修为提升到万剑归宗大成境界之后才能有窥探仙机的希望。万剑归宗大成,那可是剑阁开山祖师天机道人和玲珑仙子才达到过的境界啊!

  梦环州便跟那男子闲聊了起来,两人谈论着大陆上的一些事情。经过跟那男子的交谈,梦环州知晓这男子不仅见识广阔,在对一些事情上有着完全超过了他这个年龄的见解和感悟。两人聊着聊着太阳已是慢慢爬了上来,直到烈日当空。此时的渡口已是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有的人还携带了不少货物。

  “梦公子,巳时已到,那离心岛的渡船已然过来了”。

  果然梦环州感知到那浓雾远处有两艘大船驶来,他在心里嘀咕到:这玉公子虽然极力掩藏着自己的修为,但梦环州感觉此人的修为只怕还在辰逸前辈之上。西域十六国虽说人口稀少地势险峻,可竟是一个藏龙卧虎之地。

  梦环州这就去了一趟十万大山,所见识的皆超出了自己认知之外。拉得动诛神魔弓的童童、戏谑自己的大白、帝屋树深谷下恐怖的气息、将要渡天劫的妖兽,如今又遇到一位强者。怪不得辰逸前辈一直鼓励自己走出剑阁,还给自己取名叫“梦环州”,难怪青鸾告诫自己回剑阁修为很难有多大提升了。

  梦环州本以为以自己人剑合一中期的修为在花亭大陆上也勉强算得上是强者了,可这么一看自己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与那玉公子并排于渡口,看着船上之人陆续走了下来,而另一艘船上则是一群壮汉在卖力地从货船搬着东西下到渡口上,待所有人员都下完后梦环州二人便持着玉牌准备登船。

  戌时过后,梦环州二人顺利抵达离心岛上。梦环州先对那男子说到:“玉公子,咱们就先行别过,若是有缘自会再见”。

  “好,梦公子多多保重”,玉公子说完也是自顾离去了。

  此时天色已晚,梦环州穿梭于人群之中竟是一下子不知道该往何处去了。突然那远处围着的人群让他好奇地走了过去。梦环州走近一看,原来人群围着的是一张布告,那布告之上写着明日参加乱斗场比试的名录。细听周围这群人大都在讨论着名录上明日的失败,原来是一群赌徒在讨论着明日乱斗场押宝。

  梦环州觉得无趣,眼下还是要先找一个地方住下才是。现在他是万万不敢再用紫玉符的,虽然紫玉符能让他在这岛上享受到帝王般的待遇。他从人群走了出去,突然人群中一个声音让他一下就停下了脚步。他又从人群中挤了进去双眼看向那布告,见上面写着“四尾女狐妖”五个大字。

  梦环州行走于人群中,用神识仔细听着周围之人的谈话。果然已是有人在谈论那十万大山老妖兽将要渡劫之事,还有谈论的便是一些大陆上的琐事。一连走了几条街市,依旧没有听到有人谈论自己昨天在天师府的事情,想来此事那天师府对外是秘而不宣。只是自己想不通天师府为何不一直秘密关押着小小,反而送去乱斗场弄得人尽皆知?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梦环州边走边想着。

  而此时天师府一众老者又在张天师的书房里,张天师说到:“想来诸位已有耳闻那老妖兽渡劫之事,待会儿我便去请老天师出关,明早便与其他强者会和一同前往十万大山深处”。

  “不知那女妖狐之事是否先暂时放下,待此事尘埃落定等各路强者回去后再布控”一老者问到。

  张天师想了一下后摆手道:“不用,明日照计划行事。此去十万大山无需出动太多人,只需老天师领几人前去即可,我和其余强者皆留在离心岛坐阵以备不时之需”。

  梦环州随意找了个地方落脚,收拾完后早早就躺到了床上。他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银光,心里早已是思绪万千。

  翌日梦环州一大早就来到了乱斗场周围,他已是围着那乱斗场附近转了三圈了。他换了一身素白的衣物,身后石剑也用黑色的布袋包裹着。此时那头顶的天已是逐渐暗了起来,像是被漫天的乌云遮盖着。身边的行人早已是议论纷纷了:“天生异象,必有大事发生”。

  “你真是孤陋寡闻,十万大山有只老妖怪快要渡劫都没听说”。

  梦环州走进乱斗场内,虽说此时的比试已经开始了,可由于是早上的原因并没有多少人前来观战。梦环州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向中间走去,来到乱斗场上方的边缘处。他低头一看,下方两只妖兽正在厮杀着。

  梦环州记得那布告上写着四尾女妖狐有两次出场,一次是上午巳时、一次是下午申时。他估着时间应该快到巳时了,小小也应该快要入场了。就在此时他察觉到几股强大的气势出现在四周,感应着他们的位置知晓已是将所有出口堵死了。这果然是个陷阱,自己若想将下方小小救出的话必须要打破那乱斗场顶端强大禁制,到时候自然会被周围的强者而围攻过来。

  待那下方两只妖兽厮杀完毕,几个壮汉将幸存下来的那只妖兽用锁链锁住带了出去。果然不久后一只四尾狐妖在几个人的押解之下慢慢出现在了众人眼中,梦环州见小小的四肢皆被铁链锁着。

  而另一边则出现了一个修仙者,那修仙者一身黑袍包得严严实实的,全身唯有两只手掌和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梦环州见那修仙者身后背着一根玄铁棍,玄铁棍斜跨在他身后就要拖到地面了,而上方还要高出修仙者头顶不少。

  梦环州看向巫小小,见此时的小小还是穿着在密室见到的那一身,一件粉白相间的长裙,脚踏一双雪白鞋子。长裙自小小颈部往下乃是粉色上面飘着一团团像棉花般的白色。粉红色直到小小的腰际往下渐渐变成了淡红,自臀部往下便全是雪白之色了。

  看小小的两个衣袖,全是几层雪白的薄纱,那袖口自肩部开始变得渐宽,等到了小小手腕之时袖口已是拖到了她的脚裸处跟裙摆混在了一起。袖口和裙摆雪白上面点缀着许多形态各异的蝴蝶,随着小小的一举一动那些蝴蝶犹如活了般在她身边飞舞起来。

  再看小小头部一头银发披在身后,两个狐耳在头顶尤为显眼,脸上戴着一个蝴蝶面具挡住了她的大部分脸颊。梦环州看着此时的小小心里一点都不好受,此时那修仙者已是两手举着比自己还高的玄铁棍向小小攻了过去。

  而此时小小一直呆在比试场的边缘不见有何动作,直到那一棍子击到了小小身前才见她以身法闪开了。梦环州看那妖狐刚刚施展的身法正是小小,只是感觉比平时明显慢了很多。

  那修仙者见妖狐闪开了,又以极快的身法攻了过去与妖狐缠斗在一起。此时的巫小小四肢依旧被铁链锁着,她只得以身法来回避那一次次攻击,时不时用锁在自己手脚之上的铁链来抵挡长棍。

  梦环州看出那名修仙者其修为在他眼里并不怎么样,只是巫小小在几次交锋中都处于了下风,而后被那人一棍击到她身上将其击飞了出去。不可能,此人绝不是小小的对手。小小的功力一定是被压制了,不然绝不会落败的。

  修仙者完全不给妖狐喘息的机会又是冲了过去一棍子击在了妖狐的胸前,直到那妖狐口吐鲜血后倒在了地上。梦环州见状心里已是心急如焚,他很想此时就打破那禁制冲下去。可她还是忍住了,这样做不仅救不出小小,就连自己也要搭进去。

  终于重伤的小小被几人拖了下去,梦环州见得小小胸前多了一团暗红色,那一定是小小的鲜血。梦环州身子微微颤抖着,见小小被带走了他也不想多做停留直接朝外面而去。

  梦环州一出了乱斗场后就沿着街市朝乱斗场的后门快速而去,他已打听清楚那里就是每天参赛者进出的地方。他一直从巳时尾等到了快酉时,却是迟迟没有见到小小的踪迹。眼下小小的下午场又要开始了,梦环州只得又绕回到了乱斗场内。

  此时乱斗场的人比起上午可是要多得多了,梦环州强行从人群向那中间挤了过去。等他挤到最中间,又等了一会儿终于是等到了小小的又一次出场。梦环州见小小还是从上午那一个地方出现在乱斗场的,此时小小还是跟上午一样的装束,一样的手脚被铁链锁着,只是她行进的步伐却已没有了上午那般轻巧了。

  而另一边出现的那名修仙者则是一身青蓝色的长袍,面部用黑布遮挡着。梦环州见这名修仙者竟双手以及身后皆没有炼器,负手而立地站在远处纹丝不动的。直到带巫小小上场的几人出了乱斗场后那人眼神突然一变,向远处的狐妖急速而去。

此章节为付费章节,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花亭传说之昭剑录

爱奇艺APP扫一扫随身随时随心看!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花亭传说之昭剑录

爱奇艺APP扫一扫随身随时随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