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在那说陆婉设计旗袍很好看,问哪里有卖的那种。
但有吹捧的,自然就有喷子。
在哪里说陆婉设计的东西就像是地摊货,随便哪里都能买一件的货色。
但不管他们怎么说,因为程长歌的一句话,陆婉的名声算是在设计界打响,一些知名设计师都知道了陆婉的存在。
其中也有跟着转发程长歌微博的,算是一种对陆婉的变相认可。
在程长歌发了微博没多久,陆婉重新申请了个微博号,认定为设计师陆婉,转而转发了程长歌的微博。
@陆婉:【感谢程老师和其他老师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转发微博)】
发完,陆婉还给程长歌发了条微信。
陆婉:【程老师,谢谢你帮我。】
或许这会程长歌就在看着手机,陆婉一发完就看见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不到一分钟,就有新的消息发过来。
程长歌:【小事而已,不用谢。但我所说的事你可以考虑下,有没有想法成为我的接,班人,如果有,到我这边来待上一阵子,我将我的手艺传承给你。】
这么好的机会,陆婉当然不会放过,心里想着将向阳工作室的事先放一放,让时闵然先替自己管上一阵子。
她知道自己现在可能有想法,但是技术却没有他们醇熟,是得在多学习学习的。
当即发了条消息过去。
陆婉:【谢谢老师给我这个机会,我愿意过来试一试。】
然后程长歌回了个笑脸,让她自己看什么时候合适进过去,到时候她在教她。
到向阳工作室时,陆婉立马和时闵然提起了这件事,当即收到了她的支持,甚至都开始给她收拾行李,巴不得她快点走。
“工作室有我在,你大可以放心,好好去那边学习,等到学成归来,别忘记我这个好朋友就行。”时闵然说着感慨万千。
陆婉的成长是她一步步看过来的,替她有这样的机会感到高兴时,却也很心疼,别人只看得到结果,但她看到了全部,她知道陆婉用了多大的努力才到了今天的地步。
她那副模样,陆婉看着有点搞笑,抱着整理好的书籍放在桌上,人也坐到了办公椅上,规规矩矩的开口,“我得把事情给你交代清楚再走,你以为我会为了名利抛弃朋友嘛?”
那还真不会。
时闵然舔着嘴笑笑,“我没这么想。”
微博事情发酵到下午,陆婉接到了来自主编的电话,他在那边哭笑不得的说,“婉,你出名了,今天已经好几个合作商打电话过来说想要和你合作。”
艾德里安的声音一向很温柔,或许是因为嗓子干,听起来有点沙哑,但也不妨碍好听。
当初发现陆婉时,他就觉得她是块宝藏,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了验证,艾德里安心里突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是那种父母对子女的自豪感,怎么说来着——
哦,他想起来了——引以为荣。
这是他刚学到的成语。
陆婉闻言有满足,“主编,我这边忙不过来,你帮我把那些事推了吧。”
艾德里安随意道,“没事,我和他们说一声就成。”顿了顿又问,“你们工作室最近很忙,那要不这边放你一次假?”
陆婉:“三个月行不行。”
陆婉感觉自己有点得寸进尺了,但她真的抽不出时间,可以说当天江米的话,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躲躲藏藏的不算事,只会让人以为你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所以她想努力一把,好一次让大家看到她的成就,也让她爸爸替她感到自豪。
果不其然,艾德里安沉重的问,“你请三个月的假干嘛?生病了?”
他满口关心,陆婉倒有点不好意思,“我打算去程长歌老师那边学习三个月,所以可能没时间来管杂志社的事。”
程长歌老师一出口,艾德里安当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开口就是满口的支持,“你去吧,我准假了,学好了在回来画。”
现在服装中西方元素很多,中方设计相比起来就有点少了,单单就他们杂志社,好多设计师都是西方中带一点点中方,像程长歌那种纯正的旗袍设计师,基本上没有。
他也希望陆婉能够成为那样的人。
两边都搞定了,陆婉也没迟疑,将事情都交代清楚,回家打包好行李,就去了B市那边。这一次她熟门熟路的去了程长歌家。
而远在万里的s 国,顾连城坐在办公椅上,楚易跟他汇报着这几天的行程,其中有一项是顾杰意叫他过去吃饭。
是的,s国也是顾杰意所在的地方。
但这次饭局,估计也是顾尧定下来的,而宠儿子的顾杰意没办法,才让他过去。
顾连城闻言脸色没什么变化,楚易将手中的文件合上,又接着开口,“苏绪已经醒了,医生说过两天就能下地。”
当初把苏绪从工厂救出来时,她就流产了,顾连城安排她做了手术,转眼就带着她来了s市,而顾仓那边得知的消息则是她已去世。
和国内不同,S室的天蓝到澄亮,连一朵云都没有,虽然有太阳,室外却还是冷的。
顾连城应了一声,转而将文件合上,抬头老向楚易,“国内怎么样?”
楚易以为他问的是公司,当即道,“顾经理最近趁你不在,捅了不少篓子。”
顾连城摆摆手表示知道,但眉间的情绪显然未消散,是到了外面,楚易才意识到或许他问的是陆婉,而不是公司。
但也没进去说。
晚上,顾连城去了顾杰意住的地方。
和江市三四层高的别墅不同,s国的房子都不高,从外面看进去感觉就一层,外面自带一个可以种菜的小院子。
几乎是他的车一停下,顾尧就从里面走了出来,替他打开了院子的门,“哥哥,外面冷,快进来。”
顾尧脸红扑扑的,显然是跑了一会,此刻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那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让顾连城皱了皱眉。
他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接着,房子的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他及腰间的头发绑到脑后,五官和顾连城相比偏柔和,看到他时,也是极其平淡的开口,“你来了。”
就三个字,言简意赅的样子和顾连城一模一样,前者因为不喜欢,后者因为天性如此。
顾连城点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