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周探看郑诗霜盯着自己的手,于是随手拿过放在桌上的毛巾将鲜血赌住,丝毫不慌张,也不打算对郑诗霜解释眼前的一切,语气甚至还带着一丝责怪。
郑诗霜一愣,平时的周探虽然对自己不热情,但也从来没对自己冷淡过,有时甚至还会好言好语地哄着自己,此时却好像对陌生人说话一般,此刻她已经顾不上其他了,她恨恨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苏月姬,眼睛赤红:“你又背着我在做什么!”质问着周探。
周探没有说话,只是冷笑着盯着郑诗霜,随后看了一眼苏月姬,坐在了沙发上。
“苏月姬!你这个贱人!到现在还想着勾引我未婚夫!”郑诗霜见周探不理自己,更加生气,她想起周探跟她说过的,苏月姬处处留情,处处勾引,甚至最后引起江厘和周探双双进医院,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听说她与江厘分手,如今便又来勾搭周探,还让周探对自己态度转变这么大。
苏月姬已经没有力气去辩驳了,她只是哑着嗓子道:“拜托你先搞清楚,如果不是你未婚夫用我父亲公司以及我的人身自由威胁我,你以为我想见他吗?”
郑诗霜却充耳不闻,她抬起右手想给苏月姬一个巴掌,手腕却被苏月姬捏住。
此刻苏月姬恢复了镇定,她因为行动受限只能坐在地上,右手加重了力道,捏紧郑诗霜的手腕:“怎么?想打我?”
她平身最不怕的就是不明事理的女人,因为苏月姬本身就不是随便让人拿捏的小白兔。
郑诗霜想挣脱,却被苏月姬狠命地捏住手腕,她想用另一只手去扯苏月姬的头发,却被苏月姬用脚一绊,她便颇为狼狈地摔在了地上,不由地恼羞成怒对着一旁沙发上无动于衷的周探喊道:“你就这么看着我被这个贱人欺负吗!”
周探从沙发上站起来,走上前去扶起了郑诗霜,在郑诗霜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将她甩在了沙发上,然后一把扯过苏月姬的头发,在苏月姬极力反抗中,将苏月姬扔在了大床上,并笑的一脸邪恶:“你以为就凭她。”指了指郑诗霜:“就能阻止我?我告诉你苏月姬,我想要的,我就必须得到。”
苏月姬用脚拼命地踢着周探:“你滚!你这个变态!走开!”
“周探!你干嘛!”郑诗霜看见眼前一幕,心底发寒急忙跑过去拉住周探的手:“周探你怎么了?我是诗霜啊......”
周探却一把不耐烦地甩开郑诗霜的手:“滚!”然后用一只手按住苏月姬乱踢的两只脚。
郑诗霜被甩在了地上,眼泪一下就涌出来,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要当着她的面弓虽暴别人的,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的未婚夫。
“郑诗霜阻止他啊!”苏月姬看着地上发愣的郑诗霜,一边哭着一边吼道,她来之前真的没有想到,周探已经疯了。
郑诗霜反应过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又跑上前去拉周探的手臂:“周探,我们好好说,今天的事我都原谅你,我们回去好不好。”
周探解开自己的皮带,捆住苏月姬的双手,又是狠命一甩将郑诗霜甩在了地上:“没听见吗?叫你滚!”
苏月姬见状,手虽然被皮带捆住,但仍有活动的空间,她抄起床头柜上的座机,趁着周探在与郑诗霜纠缠的瞬间,一把朝周探砸去,座机在苏月姬奋力一砸中差点碎掉,破碎的塑料外壳扎进了苏月姬的手心,她却一点都不觉得疼。
周探额头上还有那天苏月姬遗留下的伤口,此刻也被这一砸,伤口崩开,鲜血很快侵染了白纱布,他甩了甩有些头晕的脑袋,满头是血地看着苏月姬,郑诗霜明显被吓到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在了苏月姬的右颊上,火辣辣的疼痛与极重的力道让苏月姬感到无比晕眩,周探手心上伤口的血全沾在了苏月姬脸上,她右颊红肿,满脸鲜血看起来极为可怖。
周探捂住额间的伤口,好让鲜血不至于迷糊他的视线,他依然笑着:“你以为你今天躲掉了,你就永远躲的掉吗?N市如今是我说了算,我想要你爸破产就破产,我想让你进监狱,你就绝对跑不了,到时候在狱中我想怎么折磨你,就怎么折磨你,苏月姬,钱真的是个好东西,我现在也渐渐有些明白,当初你为什么要和江厘在一起了。”
苏月姬却急忙跳下床,离周探越远越好,趁周探说话的空隙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当时如果不是你天天跟踪,如果不是你让同学孤立我,我也不会和江厘在一起,想让他保护我,江厘也不会因为我,被你捅上一刀,在医院生死不明。”说到这,苏月姬的眼底闪过一丝狠绝:“都是你!如今过了四年,你又这样出现,不仅害得我爸公司濒临破产,还害得我爸进了医院,如今还想害我?好!既然你说要把我送进监狱,那我就把罪名做实了,我要.....”苏月姬顿住了,她的眼里是无尽的恨意,将她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我要杀了你!”
然后朝周探冲过去,郑诗霜见状急忙站起身,想去阻止已经来不及,在苏月姬冲过她身边的一瞬间,她用手臂抱住苏月姬的腰,几乎要用尽她毕生的力气,尽管周探那么对自己,尽管他心里只想着眼前这个女人,但是自己爱他,就不会让人伤害他。
“你放开我!”苏月姬此刻红着眼睛,拼命挣扎着,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今天不把周探这个变态解决了,那么今后的日子不会比坐牢好上太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突然被一只修长的腿踹开,桓晟的脸在看见眼前这一幕时已经寒到极致,苏月姬衣衫不整,大腿上血迹斑驳,右颊红肿满脸是血,几乎看不出她本来的模样,她拿着一把沾满血迹的水果刀,被人拦腰抱着,用刀绝望地指着床上那个同样满身鲜血的男人。
“苏月姬。”不知为何,桓晟觉得自己冰冷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哑着嗓子说出了这个令自己开车一路狂飙的名字,这个让自己心中充满后怕的名字,声音颤抖担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