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柳岸抱着百里致远寄来的礼盒回到家。
“你手里抱着的是什么?”南宫一好奇。
“百里致远寄来的。”柳岸将礼盒里的信递给南宫一。
南宫一皱了皱眉,“他为什么不寄到家里或者是南宫集团,而是寄到了你那里?”
“你打个电话问问他,我也不知道。”柳岸面无表情的上了楼,有些生气。
这个家伙,现在真是脾气越来越臭了。
南宫一跟着上了楼,“我只是随便问问的。”
“你也可以认真的问问。”柳岸不屑一顾,“说实话,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我知道了。”南宫一恍然大悟,“他离开这里时,还在虚弱的时刻,所以他并不记得我们家里的地址。而他从来没有来过南宫集团,人都是对自己陌生的地方不太信任。”
柳岸非常赞同南宫一的分析,“对极了。”
“明天,我要法国,你要不要一起去?我们顺便去玩。”
“明天?”柳岸难以置信,“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临时决定的,事态紧急。”南宫一摸摸柳岸的头,知道这件事情有些着急了。
“我去不成了,不过你要快点回来,我会很孤独的。”柳岸撇了撇嘴。
“好,答应你。”南宫一将柳岸拉到床上,热吻,“我会想你的。”
第二天,柳岸看着南宫一收拾行李,心里十分不快。
南宫一捏捏柳岸的小脸,“三天之内就回来,好吗?”
还能怎样呢?要不然就显得自己不乖。
柳岸点点头。
南宫一走后,柳岸自己开车去上班。路上,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姐姐,你能来见一见我吗?”
柳岸怔了一下,熟悉的声音,柳眉。
“你在哪里?”
“护城河边。”
柳广田自杀的地方。
柳岸没有多想,改变了路线。
她将车停在路边,走到了护城河边,却不见柳眉的身影。
她掏出手机,准备打给柳眉。正在这时,柳岸被人推了一把,还没有感受到飞翔的感觉,下一幕她就在冰冷的河水中死死挣扎。
这里是郊区,少有人烟。柳岸大喊“救命啊”却没有人来帮她。
柳岸虽然会游泳,但是护城河的水是黄河的支流,急促又有泥沙。想要凭着自己的一己之力游到岸边几乎是不可能的。
柳岸呛了好几口水,快要窒息了。怎么办?自己坚持不了多久的。
此时,柳岸又感觉到自己的腿部抽筋了,已经没办法动弹。
南宫一,救我啊。
柳岸慢慢下沉,她想不到,柳眉会杀自己。
南宫一到达法国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他刚进酒店,就接到了国内打来的电话。
“总裁,我是阿杰,柳总失踪了,我们已经报警了,在护城河边发现了柳总的车。”
“什么?”
南宫一挂断了电话,直接将电话打到了市长那里,“找到柳岸了吗?”
市长也很着急,满头大汗,“南宫先生,我们已经派出警力去寻找了。到目前来看,南宫夫人落入河里的可能性很大,如果落入了河里,这么长的时间,恐怕……”
“别说了!”南宫一跑出酒店,直接飞回了国内。
柳岸,你可千万别有事。
对不起,都怪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来出差。
我现在就回去找你,你一定不能有事。
南宫一打给秦昊,“把柳岸的通话记录,还有从家里出来时的监控调出来,派人去护城河边寻找,直到找到为止。快去。”
国内,千人在护城河边寻找柳岸。
天已经黑了,晚风吹在身上是有些冷的。
北寒满脸泪痕,已经快要疯了。
阿杰将她拥在怀里,“你放心,我一定能找到柳岸,但是,你先回家好不好?求你了,你先回家,你穿的又少,已经走了一天,你不能这么累。你腿里还有钢钉,先回家好吗?”
北寒摇着头,眼泪就没有停过,“你说柳岸怎么会来护城河边呢?她无缘无故来这里干什么?河水一定很凉吧,她肯定很冷对不对?”
此刻,阿杰只能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没有其他的办法。
夜已经过去,天蒙蒙亮起的时候,南宫一来到了柳岸的车前。
“总裁,柳总最后接起的电话有问题,是个临时号码,现在已经注销。而且,这里有一处监控坏掉了,柳总也是进入这片区域之后失踪的。”
秦昊说完这段话后,低下了头。他不敢看南宫一绝望的眼睛。
南宫一走到河边,望着急促的河水,一头栽了进去。
“总裁。”秦昊大喊一声,也跳入了河中。
周围的人听到声音,急忙将南宫一和秦昊从河里捞了出来。
南宫一躺在地上,哭了。
这是秦昊第一次见南宫一哭。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
所有人都被震撼了。那是南宫一啊。
天边,太阳缓缓升起,照在这片河面上,温柔而又美好。
南宫绍同和谢兰赶来时,看到了躺在地上痛哭的儿子。
谢兰上前,抱住了南宫一,和他一起流出了眼泪。
南宫绍同大喊:“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柳岸——柳岸——”南宫一大喊,回答他的,只有风声,“我不该丢下她一个人,我不该丢下她一个人。”
“你在哪?柳岸——”空中回荡着南宫一的哭声,“对不起——妈,河水好冰,好冰,柳岸一定很冷,她很冷。”
好多年了,谢兰没有哭过。
所有人,都哭了。秦昊更是不忍看到一幕,转过身想要擦干净眼泪。然而,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不远处,是蹲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北寒。阿杰紧紧地抱着她,直至她晕过去。
三天过去了。没有活人,也没有尸体。
这件事情引发了全城的轰动,每个人都不敢相信这居然是真的。
南宫夫人肯定是被人所害,究竟是被谁害的呢?
只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柳岸是凶多吉少了。
秦昊看着双眼通红的南宫一。自己作为一个看客已经是十分沉痛了,更别说是他。
“总裁,付梦雅那天约柳岸出来的监控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这几天,付梦雅还是和以前一样,打牌,上美容院,约会情人。”
“可疑的通话?”南宫一的声音沙哑。
“没有,只有一个从英国打来的电话。已经查证了,是付梦雅的父亲。”
南宫一面无表情,望着窗外发呆。
秦昊本想安慰一下南宫一,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他摇摇头离开了。
不一会儿,私 人 侦 探走进了房间。
“南宫先生,对方是有备而来的,我会尽力的。”侦探看着南宫一的背影,他的背影看上去无限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