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唐心结结巴巴,不知道是悲是喜,可是忽然想到莫子谦就这么消失了,永远地告别了,一阵难过,直接哭出了声,没有任何掩饰和压抑,呜呜呜地哭了出来。
“喂,你怎么了,别哭啊。”季子扬手无足措,他的霸道完全英雄无用武之地。
“呜呜呜……”唐心抓过他的衣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擦着哭着,抹了他衣裳上全是眼泪鼻涕。
许久之后,她才停下来,擦了一把眼泪,看着一向洁癖的季子扬袖子衣襟上全是自己的眼泪鼻涕有些难为情。
季子扬略带嫌弃地问她:“是我又欺负你了吗?怎么那么伤心?”
她摇摇头,说:“没事。”
他嘟囔:“才怪。”
她笑了,一把抱住他,“子扬,以后你不要离开我,我不允许你先我而去。”
“喂喂喂,脏脏脏……”季子扬叫着,唐心扑过来的时候,也顾不得他身上被抹上的眼泪鼻涕就靠了过来。季子扬略带嫌弃又惦记着唐心干净整洁的衣裳被沾染。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发誓,以后不准先我离开。”唐心执拗地不管不顾。
“好,我发誓行了吧!”季子扬真拿她没办法。
“这还差不多。”唐心撒开了手,对着他终于破涕为笑。
见她已经调整好心情,他脱了衣服,食指和大拇指捻起衣裳的一个角提着扔到了一边,略带嫌弃。这件衬衣褪下来,他整个人裸着上身站在房中。
唐心看得直流口水,对着这样一副身材,好像伸手上去抹一把啊。
“小心你的口水别滴到我身上,我可不愿意刚脱了上衣就脱裤子。”季子扬故意调戏。
唐心这才咽了咽口水,收敛起自己的花痴,眼神看向别的地方。她觉得莫子谦刚走,自己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花痴,似乎有点不应该。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季子扬总是有办法让她目不转睛,将她所有的不良情绪转化为情欲,忘记那些凡尘俗世。
这种人,简直太有魔力了。
唐心默默闭上眼睛,就差双手合十念“阿弥陀佛”了。
季子扬拉着他的手往床边走,她低着头微微闭着眼,就这样傻傻地被他拉着走。一直到季子扬停下来,她也跟着停了下来,直到季子扬裸着的上身贴近了她的身体,她才猛然身体一个激灵,抖了一下,抬头依稀可见他迷离的双眼。
他居然把她带到了床边,居然这么白净地勾引她,光天化日之下,诱人犯罪,实在是可恶。
唐心心有不甘,竟然直接将季子扬推倒在床上,鞋子踢飞,自己也扑了上去。一身白皙肌肉的季子扬,竟然折服在唐心的推倒之下。
他期待地等着被她撩拨,可是……这不是真的吧?唐心居然放着他这么个白花花的帅哥不扑了,却扑到了床上的抱枕身上,骨碌个身,眯着眼睛,休息了。
休息!!!
“喂,你把我推倒就不管我了吗?”季子扬愤愤不平。
“我推你了吗?哦,好像是推了,那又怎样,我高兴推就推,那又怎样?”唐心一副牛气冲冲的样子,竟然让一向无所不能的季子扬不知所措。
季子扬忽然一把抱住唐心的一只胳膊,将白皙柔嫩的小脸贴近唐心的胳膊,做出一副娇柔的姿态,嗲着说:“反正人家人都是你的了,你爱怎样就怎样。”
若是唐心口中含着一口茶的话,非得喷的到处都是。
谁能想象,一向霸道无理,唯我独尊的季子扬,竟然这样小女儿态。唐心真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分分钟虐死季大总裁。
“乖,今天休息。”
“那明天呢?”
“明天也休息?”
“后天就后天吧!”
“后天也不行!”唐心淡淡地说。
“什么?那到底哪一天,总不能让我一直等着你吧,人家可等不起的。”季子扬又蹭了蹭唐心的胳膊,白花花的肉被磨蹭的痒痒的。
“你难道又忘了我肚子里已经有小宝宝了,怎么也要等十月怀胎以后了。”唐心提醒他。
季子扬叹了一口,伸出手放在唐心的腹部,靠近肚子,轻声细语地对着唐心的肚子说:“宝宝,你还没出来,就学会抢爹的女人了,真有乃父风范!”
唐心噗嗤笑了,季子扬的柔情似水还真让她有些出戏,总是忍不住想笑。也许这样的状态才是日常最好的状态。总是忍不住想笑,就是幸福的味道。
“不闹了,公司财务的问题解决了吗?”唐心忽然问。
“禀告夫人,还在进行中,背后似乎不是那么单纯,但凭一个财务部小职员是没有这么大本事的,躲在他背后的人基本上我已经锁定了,过了今晚一切都会明了。”
“你心中有数就行,拿点钱对季氏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我们却不能因为忽视这一点钱,就把那些有机会正义的人,也拉入浑水。”唐心说。
“夫人教训的是,这件事就不劳烦夫人操心了,为父一定会好好处理,不会让夫人操心。”季子扬又凑够来,贱兮兮的表情,说,“夫人,良辰美景不能辜负,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吧。”
季子扬急急慌慌给唐心宽衣,唐心滚着翻到床的边沿,被季子扬挠的咯咯吱吱笑着,“别胡闹,小心宝宝出来报复你。”
“斯……”季子扬高涨的欲望被看不见影儿的“宝宝”搞得偃旗息鼓,他忍了忍,稳了稳情绪,跑到浴室,以凉水冲淡了欲望。
再出现在唐心跟前,唐心已经沉沉睡去,他已经穿好衣服。
看着她疲惫的面容,他心疼怜惜地抚摸着她的额头,在她额前深深印了一个吻。
他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诗经》里的誓言,与《诗经》本身一样古老。他的心境和如古老的《诗经》一样历经沧海桑田也不改变。
手机忽然响了,吓了他一跳,唯恐吵醒了她,跑到外面接起了电话。
“心,心儿?”季子扬惊恐地睁大了眼,听着声筒中唐心的声音,再看看眼前这个和唐心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究竟哪一个才是他的唐心,难道唐心和他一样,也是双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