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设套
某校学员2016-11-24 22:492,754

  在以后的几天里,我一直努力接触师哥和那个照常睡的李建军,想了解一下那天晚上的睡眠情况,如果能讲讲音效等细节就更好了。这成了我课间的头等大事。可惜,运气不好。和他们见面机会不多,大家不在一个教室,更糟糕的是,见了面以后话题转不到那天就上课了。

  不过没关系,我的想象展开了翅膀。

  任何大学都有很多传说和典故,有些大有来头,有些则完全是饥渴的产物。比方说,某女生下晚自习被几个民工拖到校园里的工地玷污了,最后学校给这个女生保送研究生了,这个事件乍听上去很刺激,激发了很多人的义愤和想象:冷灰色的工地里闪动着光洁的身躯、漂亮高雅的女大学生面对低俗野蛮的民工,这是一个多么诱惑人的场景啊。但20年后,我惊愕的发现,这一事件在无数大学发生过,对于任何一个常用快播或类似软件的90后来说,这个集成了各种因素的剧本是常见的主题。所以说,日本影像业的成功不在于想象力,而在于执行力,他们有能力把想到的做到。

  另外一个经典案例就是一个宿舍的六至八名学生共同凑钱雇佣某人,在男生宿舍里欢乐一夜后,女子体力不支,昏倒在大学门口。这个案例也在国内多所学校发生过,唯一奇怪的是为啥每次人家总是恰好昏倒在大学门口,然后总能遇上那么八卦的保安。更凑巧的是每一次都如实交代了。

  事实上,大多数真实的案例通常是荷尔蒙在黑暗的被窝里激荡的产物,那些夸夸其谈的“女性生理专家”们往往啥也没干过。比方说,在张秋立的配合下,我曾经当众演示过 Q J几种必备手法,技惊四座,但这能说明什么?张秋立急眼的时候一把就给我推进了冬青树里。

  “开开玩笑就算了,你还真变态啊!”张秋立暴怒,然后又从地上捡起我的书包砸在我身上。

  “嗨——有话好好说——嗨——别走啊,我不是变态啊。”我郁闷的从冬青树里挣扎出来,张秋立已经扬长而去。

  张晋同情的看着我:“他最近脾气越来越大,千万别调戏他。”

  “看来他真开始发育了,我们要调整心态。”我努力的装出潇洒的样子。于是,本次装逼以失败告终。

  另一个嘴头功夫强的就是老陈,他经常炫耀自己的采花经历,结果一次在校后的小餐馆里,我们几个兴起,奋力凑了两百块钱,要求老陈拉着餐厅里清秀的小服务员去楼上“爽”一下,我们保证原地不动,听听声音就好。结果是老陈落荒而逃,于是“老陈喝酒阳痿”的故事流传了很长时间。

  不过,这个家伙还是很有门路的,至少他对大多数“女性生理专家”的话不屑一顾,这说明他真懂。

  另外,按照我的观点,老陈是混黑社会的,江湖气重,如果不是国家的高考照顾边疆,他无论如何不能和我们在一起,因为我们学习的时候,他在打架或准备打架。他曾经跟我说过,他在西北老家如何如何威风。在我的印象中,打群架和喝酒有密切关系的,酒和色又是分不开的。另外,我的黑暗欲望和他打群架一样是下三滥的、见不得人的,就像你必须到泥土中找蚯蚓一样。

  所以,尽管老陈按时上课、去图书馆、写作业,业余时间主要是踢球,还从来不去舞会等风月场所,但我知道,他能解决我的问题。唯一的难点是:如何恰到好处,在不损害我良好形象的前提下提出要求。这个良好形象包括两层意思:1、不能让老陈觉得我很龌龊、那方面按捺不住了;2、不能让老陈感觉我太清纯,从来没那方面的经验,这也是很失败的,太伤我自尊。

  所以,老聂的存在十分关键,厚道的老聂总是能察觉我的需要,及时扮演那个无耻的角色。于是第二天,我就开始和老聂抱怨,日子过得太无聊了,好怀念家乡,以前在家乡里是可以看到“那种片子”的。老聂显然有些迟钝,需要我多下点功夫,最重要的是,要把看“那种片子”不带烟火气的说出来。

  “我们舞厅里最后一段总是快舞,太俗气了。我实在忍受不下去了。看过《魂断蓝桥》吧,里面的舞厅多有格调啊。最后一首曲子是《友谊地久天长》,每一个乐师奏完自己的章节,就把面前的蜡烛熄灭,太浪漫了。”

  “对对对,”老聂频频点头:“英国人真有一种绅士的风度。”

  “将来我发财了,我就在家门口的海边开这么一个舞厅。”我憧憬的说。

  “哦”老聂敷衍道,“会有那一天的。”

  “我要盖三层楼,第一层是敞开式的,就和《射雕英雄传》里的酒家一样,连窗都没有,进去以后切一斤牛肉,筛两角酒。”

  “有意思,有意思。”老聂趴在桌子上,懒洋洋的翻了一页报纸。

  “第二层,就是咖啡厅,专门用机器先磨咖啡,又响又浓,用上好的隔音材料,把杂音统统隔到外面,就是安静的轻音乐。”

  “唔——”老聂抬头向床头柜望去,他可能惦记上“拓跋”最后一袋速溶咖啡了。

  “说什么呢?”老陈叼着烟进来了,一跃坐到另一张桌子上。

  “别打岔。第三层,就是一个大舞厅,不要音响,太俗气,就要一个完整的乐队,像《魂断蓝桥》一样,每天晚上最后一首曲子就是《友谊地久天长》,每一个乐师奏完自己的章节,就把面前的蜡烛熄灭,然后静静的沉寂在黑暗中。最后整个舞厅一片寂静,把窗帘拉开,月光如水,洒了进来,外面是波光粼粼的大海,潮起潮落。”我挥动着手,“将来我娶上了心爱的姑娘,每天晚上她都要穿上长裙,我们静静的矗立在舞厅中央-----”

  “哇——”老聂连连点头,他真是好听众。

  “阿迪你够浪的。”老陈不知首尾,但被我的酸劲吸引了。

  “还没说完,这座楼的下面要有几个地下室,专门放H色录像——”

  “什么!放片子?”这转折有点大,老聂接受不了。

  “玩浪漫是要花钱的,大哥!”我理性的分析说,“如果不放那种片子,这钱能赚回来吗?”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老陈笑着说。

  “老陈你说是不是?还有比放那种片子更赚钱的吗?”

  “当然有了,有很多啊,”老陈愣了一下,“贩毒啊,还有拐卖人口啊,”他急切间举不出更多的例子。

  “那正好,在录像厅里贩毒,H色录像厅生意兴隆。警察也想不到这么高雅的地方能放那种片子。”

  “……”老聂被我的智慧惊呆了。

  “老陈你说,放那种片子是不是能挣大钱?”

  “这个……”老陈歪着头,为难的说,“那玩意看多了也没什么大意思。”

  “老陈你看过没有啊?”我反问。

  “怎么没看过,”老陈笑笑。

  “你别吹,我问过,在咱学校,这玩意儿根本没有。”我摇摇头。

  “胡说,哪儿搞不到。”老陈认真起来。

  老聂看看我,又看看老陈,眼睛亮了起来。“老陈你扯淡,整天就看你吹牛了,你有本事请我和阿迪看一场!”老聂坐直了,轻蔑的对老陈笑道,胳膊挥舞着。

  好兄弟啊,响鼓不用重捶!

  老陈有点困惑,他显然没明白矛头怎么转到了他身上。他深吸了一口烟,想了想说:“这事儿不难。”

  “一言为定,不难为你,给你三天时间。”

  “搞好搞,平时人太多了,这个周末看吧。”

  “好!说定了!”老聂一拍桌子,转过身,对我隐秘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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