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上五一节日,我和几个好朋友去了千岛湖玩耍几天,算是给自己彻底放松。这几天玩的很是开心,至少一直都未曾收到父母的电话,想来家里一切太平。
我们几个人还朋友也跟着导游在千岛湖撒开脚丫子玩了好几天,所有的不开心在这几天都被赶到角落里。
今天回程的路上,我接到母亲的电话。一方面是来询问我规程的时间,另一方面也是向我来告状,说父亲又在发酒疯,中午对她乱发脾气,然后就去单位了。
原先我还同大家在车里欢声笑语,顿时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是一个“夺心电话”,能够将我的而一颗心搅得乱七八糟,乱成一锅粥。
母亲在电话里说的很是委屈,倘若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她是受害者。
这件事情上母亲永远觉得自己是受害者,无论是委屈、愤怒甚至是西斯底里的咆哮,都是中气十足,一点都不会心虚,这也让我看到这个病的可怕之处。
然而我却十分明白,其中必定有所纠葛。父亲不是一个十分易怒的人,甚至很多时候忍气吞声,往往是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爆发一下。然而爆发之后又会恢复平静,甚至对母亲开始软磨硬泡,期待着暴风雨的离去。
这次想来父亲也是被母亲激怒才会如此。但是母亲却觉得自己委屈的一塌糊涂,恨不得直接透过电话爬过来想我哭诉,但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心里很是窝火,回家又要面临巨大的困扰。
挂了母亲电话之后,我就给父亲打电话。父亲在电话中依旧语气平平,显然未受到巨大的影响。而且父亲并没有走远,就在家附近的单位里窝着。这里至少吃住不愁,父亲打算先这样尝试过日子。
对于当前父亲这个行为,他也曾多次提出过这个解决方案。
对于我提出父亲要远离家乡去别的城市的方案来说,这个方案到也十分温和,毕竟好了能回家,不好又可以躲出来,生活共工作两不误,是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方案。对此我也曾表明,我无条件支持父亲的每一步道路。
其实我无条件支持父亲所有的道路,因为我知道他的苦难,我希望他过得好,但是却不能替他做决定。就像我一样,父亲总是在我人生转折时给予自己的看法,但是最终决定权从未从我手里夺走。现在反过来,我也是这般对待父亲。
七点多我回到家里,父亲果然不在,母亲则在房间里看电视。桌上自然也是给我留了饭菜,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吃。
我看这架势也知道父亲晚上不会回来,但是对于母亲我也没有问起任何事情,仿佛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只是我现在很怕母亲会半夜跑出去找父亲,因而一直竖着耳朵听隔壁房间的情况。
期间似乎听到过一两句喃喃的声音,最终十点多母亲终于关了房间的电灯。我十一点多去探听时已经听到母亲的呼吸声,便也安下心来,只是心里依旧十分惊恐,我必然是不可能一直守着。至少眼下,不会有什么事情事情发生。
如今写这日记,回顾今天发生的事情,突然发现前几日的千岛湖的生活我竟然已经忘得差不多,甚至差点都不会在日记中留下只言片语。
对此我觉得非常难过,因为自己的生活已经被嫉妒妄想症的这个负面恶魔控制,一旦他出来我便再也感受不到日常生活的快乐和幸福。
这样的生活实在过的悲催,而我们却没有可以跳脱的任何办法,不知道漫漫长路哪里才是尽头;更不知道这方苦海,何时才能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