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脸的结果便是被别人骗得团团转,还傻傻地替别人数钱,都不知道他们的如意算盘都打在自己身上了,也不知道做个提防。
“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出现?”顾南笙笑着问道,只是笑意并未达眼底。以他对李胜言的了解,估摸着就算他把话讲清楚了,这个蠢猪也不会理解的。
“他不是刚来的交换生嘛,你让他怎么早来或是晚来啊?”果不其然,李胜言的智商压根就不在线。
顾南笙直接翻了个白眼,“可他出现的这个时间点也太过于巧合了吧,鬼节!这一个个都出现在秦家,如果不是秦家有秘密的话,这一切就难以解释通了。”
“可鬼节不应该是活人避让的节日嘛,那他来凑什么热闹呢。”李胜言显然不相信顾南笙这套说辞,他才不会怀疑这么可爱的一个男孩子呢,“你放宽心啦,这个林凡肯定没问题的。倒是那个安欣,我越看越可疑。”
“怎么个可疑法?”顾南笙已经放弃给他洗脑了,这个只看脸的猪脑子反正是无法理解自己的想法,但他会对安欣起疑,这倒是令自己挺疑惑的。
“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很奇怪。”李胜言只要一想到安欣那双空洞的眸子就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心底里就起了一股寒意。安欣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阴冷之意,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一样,令人心惊胆战。
顾南笙嘴角噙着笑意,“因为她是傀儡?”
“嗯。”李胜言点点头。
“可我倒是对她的相貌更好奇呢。”顾南笙冷笑道,“傀儡不可怕,可怕的是两张相似的脸。”虽然他知道世界上相似的人何其多,但可以让宁道长遇到然后还带回家可不多见啊,而且还是被人下了心咒的,这其中怎么看怎么诡异吧。
“嗯,你说的也对。”李胜言也对那两张相似的脸甚是好奇,“如果不是脸色不同还有那双眼睛不一样的话,我都要怀疑她们两个是孪生姐妹了。”当初他第一眼见到安欣的时候的确被吓了一大跳,她们两个的相似太高,若非不是一个死气沉沉,一个充满活力,他真的以为他认错了人。
“所以啊,秦家一定有极大的秘密等着我们来深究。”顾南笙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不过他眸里一闪而过的暗芒,使得他嘴边的笑容有些冷意。
李胜言咂咂嘴道:“我突然有点害怕你了,你说那些是危险人物,我看你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是吗?”顾南笙一挑眉,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李胜言笑而不语,继续开着他的车。
那边被安欣吓了一大跳的秦北辰慢慢走向前院,一边挠着头一边皱着眉暗想,安欣之前的眼神究竟代表着什么意义。究竟是控制安欣的那个人对她展露出来的恶意呢还是安欣自己?若是控制她的那个人的话,那那个人究竟有什么目的?若是安欣自己的话,她为何要这么对自己?
一股阴冷之气从脚下涌起,遍布全身。走在鹅卵石小道上的秦北辰直直打了一个寒颤,颇为无奈地一扶额,自从接收了顾南笙的那个活之外,她感觉她的生活越发的不平静了起来。一直都会觉得身边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然而仔细搜寻却找不到一点痕迹,然而她也不想告诉奶奶,怕徒增她的烦恼。这些年因为她的特殊命格,奶奶已经费劲了心思,她自然不想再给她添麻烦了。
“学姐!”坐在秋千上晃悠的林凡眼尖地看到秦北辰走来,连忙扬着笑容打招呼。
抿着嘴思考的秦北辰听到他的声音后,抬眼望去,看到的便是一个可爱的少年在阳光的照耀下笑容越发的灿烂,看到他的笑容后,秦北辰心中的阴霾一一散去,心情大好。“来啦!”她笑着回答,然后加快脚步走到他的身边,半躺在一旁的吊椅上,“感觉这里如何?会不会住不习惯啊?”既然是她把人家弟弟拐回家的,那她自然有必要询问一二,免得人家弟弟在家里受苦。
“风景秀丽,景色宜人,空气清新,住房舒坦,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林凡的大长腿伸直抵在地面上,歪着头笑嘻嘻道,“学姐家里的住宿条件,学弟很满意。”
“能满意就好啦,那你就安心住着吧。”秦北辰见他甚是满意,就放宽了心。
“学姐从小就是在这儿长大的吗?”林凡突然问道。
秦北辰点点头,“对啊,我一出生就是在这儿了。怎么了?”
“没什么了,就是觉得这里的风景很美。”林凡环顾了一下四周,秦家前院的景色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园林,然后视线再转移到身边秦北辰的身上,“怪不得学姐长得这么美,原来是这里的风水比较养人。”
秦北辰听到林凡的夸赞后一怔,这家伙是在调戏她吗?傻傻地看向林凡,却发现他白净的脸庞上染上了一层红晕,“噗嗤”一下,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这小家伙,调戏完她,居然自己脸红了,还有没有比他更可爱的啦。真是青涩的萌死人了,秦北辰不受控制地伸手捏了捏那张圆乎乎的小脸蛋,当指腹触碰到他脸上微凉的嫩肉时,只觉得手中滑嫩的脸颊成了一块凉飕飕的蛇肉,顿时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暗弱弱地咽了咽口水。微微摇了摇头,甩去那个不好的念头。
“我们的小学弟可真可爱。”秦北辰笑道,然后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
指尖的余温仿佛还留在脸上,林凡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学姐这是在夸赞我吗?难道学姐不知道男孩子不能用可爱形容吗?”他忍不住调笑地反驳道。
“额。”秦北辰被骂的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学姐习惯了,以后保证改正。”
“没事,就喜欢学姐这样大大咧咧的性格。”林凡毫不在意道,脸上的笑意不散。
秦北辰嘴角一撇,为什么她觉得这人话中有话呢。究竟是夸她呢还是损她呢?有这么形容她的吗?大大咧咧!是想说她仿佛一个男子吧。
“你这话说的,我感觉特别不爽!”秦北辰不悦地抿嘴开口,“学弟以你这开口就脆的架势,以后还是少说话。不然我怕你吃亏,被人打死。”
林凡一愣,不解道:“为什么?”
“因为你呀。”秦北辰顿了顿,见林凡亮晶晶的眸子紧紧盯着她,那副深深的求知欲,让她玩心大起。便缓缓起身,背着手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转头俏皮朝他一笑,“你太欠揍啦!”
话音刚落,还没等林凡反应过来,秦北辰就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难不成还等着让林凡打她啊,她可没这么蠢。
林凡望去远去的身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两个梨涡浅现。“有趣,当真是有趣。”他怔怔道,黑色的眸子微眯,里面闪过一丝琥珀色的暗芒,流光溢彩又快的惊人。
调戏完林凡心情大好的秦北辰绕过长廊,来到了后院,原本想去找奶奶问问安欣的情况,但想到现在奶奶肯定为了安欣的事忙前忙后,便决定先回自己的房间,等迟点再去找她询问一下情况。
“别怪我没有警告你,小心林凡,不然有你受的。”宁道长对林凡是真的上了心,所以在林凡接触了安欣后,冷冷开口提醒道。那个林凡绝对是个危险人物,若真的与他正面相对,她可以确定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面对。
原本安欣就对下午来接触她的林凡抱有一丝期望,现在听到宁道长的警告后,就更加下定了决心。但为了不让宁道长看出来她的计划,她并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咯咯笑了几声。
那个笑声就像是冤魂在狞笑嘶吼,令人脚底发寒。
但宁道长并不为所动,秦家的隔音效果很好,她也不怕被其他人听到,等安欣笑够了后,她才冷声道:“你若非要找死那我也没有办法拦着你,就是你不要带着其他人陪你一起送死。”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若是安欣不听,那她也没有法子。
“原来宁道长也有怕的时候。”安欣说的极为缓慢,一个字一个字就像是崩豆一样,相继从嘴里蹦了出来,带着她僵硬的语气,整句话说的尤为渗人。
“我不是怕,而是怕你带着其他人一起找死。”宁道长俯身,伸手直接扣住安欣的下巴,狠狠捏在手里,发狠道,“你若是敢把主意打到北辰身上来,那我保证你绝对会比死更痛苦,而且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呵呵,是吗?”安欣扯动了一下嘴角,古怪地话语从她嘴中传来,“现在不就是比死更痛苦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有什么能比此刻的她更为痛苦与绝望的呢?
“明白就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宁道长嘴角一翘,然后缓缓松开了禁锢,“你是个明白人,有些事自然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也不要妄想别人可以救你,你要记住一句话,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或许人家救了你,还要让你舍命相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