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阳李氏讲八神咒 麒麟儿听阴阳法
浮生往梦2020-02-06 14:253,745

  “祖母为何发笑?”阳坼一头雾水的问,阳李氏自从听到“净心神咒”之后,便一直在笑。

  “我笑你啊……可是把你先生害惨了!”阳李氏笑得合不拢嘴。

  “孙儿不懂……”

  “你先生害怕沾了你的因果,你倒好,处处为他招惹因果,哈哈哈哈,不过无妨,你也是无心,无碍的!”

  “还请祖母言明,不要戏弄我了!”阳坼一头雾水,但是一听祖母说自己给先生招惹了因果,心里又不是滋味,连忙哀求祖母继续讲下去。

  “道门神咒有八,分别是:净心神咒、净口神咒、净身神咒、安土地神咒、金光神咒、净天地神咒、祝香神咒、玄蕴咒。八大神咒由来已久,乃是世间的奇法。修行之人,精深一法就能够功参造化,不可谓不奇啊!”

  “那可曾有人精神多门神咒?”

  “呵呵,不曾!”

  “为何?”阳坼很奇怪,既然这么厉害的道法为何没有人能够精深多门神咒?

  “八大神咒非比寻常,拥有一门便是齐天大运,学会多门,那简直比登仙都难!况且当今造化八神咒者,都是几近超脱的人物,各自开宗立派,独立于道门之外,修行中称之为:八神咒观!乖孙你,便是拜入了这八神咒观中的净心观!而你的师傅……自然就是净心观主……了”

  “净心观?”阳坼呐呐自语,“那孙儿为何又给先生招惹因果了呢?”

  “我的乖孙儿,若学艺之事只有你与观主二人知道,那便是一段小因果,但是你说与我听,那便是让这因果又粘连开来,这因果自然就大了!”

  “这样吗?”阳坼低头不语,仿佛在自责。

  阳李氏看出孙儿情绪不对,便与阳坼拉起了家常,绕开了话题:

  “八神咒的事情,你不要问得太多,这里面有太多的因果……孙儿可有其他不解的事?比如辛家如此蛮横不讲理,不想讨要点招数吗?”

  “祖母准我学阳支道法?”阳坼不敢耽误祖母的好心,也随着祖母岔开话题。

  “你想学什么?”

  “学……如何用阳……”阳坼指尖一旋,一股阳气随之起舞。

  “用阳做甚么?”

  “烧得小人心服口服!”

  “呵呵……傻孙儿,阳是阳,火是火,你弄错了!”阳李氏爱怜的抚摸着阳坼,给他讲阳。

  “什么?”阳坼一脸疑惑。“这有什么说法?”

  “阳,是万物本根,只是阳盛了便会灼人,阳盛了,引燃槁木,这才是火。阳也是火的本根!”

  内容太过深奥,阳坼还似懂非懂,阳李氏看在眼里,微微一笑便开始演化给阳坼看:

  “乖孙,你看这是什么?”

  阳坼抬起头,看见祖母指尖的一点阳气,便开口:“这是阳气。”

  “没错!”阳李氏隔空拈过一片湘妃竹叶,然后指尖倾斜,将那一点阳气倒在竹叶上,阳气下泄,点在竹叶上,却消散了。

  接着阳李氏指尖一绕,圈出一缕阳气,问阳坼:“这是什么?”

  “这也是阳气!”阳坼老实回答,他好像有些懂了。

  阳李氏颔首点头,然后又将这一缕阳气倾在竹叶上,只见那阳气与竹叶相遇,发出一缕缕青烟,湘妃竹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阳李氏弃掉手中的竹叶,吸出一枚新生的竹笋,然后屈指成爪,真气外放,又问阳坼:“这是什么?”

  “这还是阳气……”

  阳李氏这一次没有将阳气倾倒在竹笋上,而是将竹笋扔进那一团阳气中,竹笋漂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最后,哄的一下,燃了起来!眨眼间,竹笋便化作灰飞,阳李氏手一抖,灰飞便飘散出去了……

  “看懂了吗?”

  “懂了!”阳坼笑了,“是孙儿智短了!”说着,阳坼手指一旋,一股阳气便游走在其指尖周围,“这就是我阳支的法!阳支的根本!”

  “呵呵!不愧是我阳支的麒麟儿!孺子可教也!”阳李氏欣慰的笑了,继续给乖孙阳坼讲解:

  “阳支的法,都是从阴阳鱼演化而来的,你院外如此大一尾阴鱼,一片鳞便是一种术,一种法。阴鱼与你相伴十年,相信心感相通,你参悟起来,会很快的!”

  “多谢祖母解惑!只是……这阳气到底如何用呢?”

  “阴阳鱼化阴阳法,阴法阴极,阳法阳极,就如灼阳燃竹,便是阳极;而坊间传闻的遇水凝冰,便是一种阴极。你天生阳盛,做到阳极易如反掌,只是其中不好之处,便是你掌握不住便会伤人伤己!阴极吗……一般修阳法的人是很难再修成阴法的,毕竟这是两种完全截然想法的术法!”

  “那为何我支内多阴寒之物?”

  “万物皆有调和,阳支法阳气重,长此以往也会伤人根基,阴寒之物,不过调和阳气,修炼是稳定心神只用罢了!”阳李氏笑呵呵的给阳坼解释通透,最后反问一句:“怎么?乖孙儿,你没发现府中四季如春吗?”

  “发现了……”阳坼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接话。“可是……祖母,这如何才能使阳气伤人呢?总不至于一团阳气就这么扔出去吧?华丽点的招式……府中用吗?”

  阳李氏嗔了阳坼一眼:“有!不但有!还多着呢,不过现在都不适合你学!再怎么也要等你净心咒小成了才行!”

  “净心咒还没有小成吗?”阳坼糊涂了,“可是我明明可以触碰来喜儿了!”

  “那不过是你恰巧封了手三阳经罢了!若是你不是恰巧封了手三阳经,只怕那仆人已经成灰烬了!今日你若不说净心咒的事,我还心存疑惑,既然你说出来了,祖母还看不明白,岂不是白活了?”

  “祖母说笑了!阳坼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快回去吧!少年人就是不够成熟稳重,就是万年不遇的奇才也不能免俗!怕是早已心痒痒,想要回去继续封经了吧!”

  “呵呵,祖母明鉴!”阳坼尴尬一笑,自从得知封经之后可以学术,自然热情高涨百倍,魂体过度消耗带来的疲劳感也一扫而空了!毕竟阳支法是自家的法,就是师傅再高深莫测,阳支法也是最适合自己的法!能学,自然不会放过机会!

  “快去吧!臭小子……稍后自然有下人将滋补魂体的宝药给你送去,你去吧!不过净心咒和你先生的事,不可以再告诉其他人,知道吗?”

  “那若是别人撞破呢?”

  “那便是注定的因果,与你无关,也不要心生愧疚,这是修行大忌!”

  “阳坼明白!孙儿告退了!”阳坼起身施礼告辞,退出了竹观,此刻阳坼感觉百抓挠心,风风火火往侧门冲去。

  父亲阳震不在府中,除了乳娘,其他也没有谁可以让自己必须去请安了……

  雍都的午后热闹非常,不过阳坼今天有要紧事,便命令下人加速赶路,这便苦了抬轿的下人。正路是不能走了,只能抄小路,而这小路便是深宅大院之间的窄道!

  小轿三拐五拐,跟在小轿后的快马也三拐五拐,这时便有下人告诉自己:后面有人跟踪。

  阳坼不理会,只是命令下人赶路。雍都城内管制甚严,就是常年生活在阴池的自己也被反复告诫,料想那些鼠辈也不敢在城内为非作歹!阳府是不可能折回去了。但是出了城,那该如何……阳坼不禁苦思起计策来……

  小轿出了城门,阳坼在轿中轻呵一声备马,便有下人将阳坼骑来的快马牵上前来。

  阳坼出轿上马,黑袍加身,头颅笼罩在连体帽子里,深藏起自己的面容。

  “公子听禀:马虽快马,但非健足!相比府中,视之为驽。公子可要等待片刻,奴才们自有千里宝马牵来!”服侍阳坼的领头下人,得知后面有人跟踪,担心自家公子,因此提出如此建议。

  “不必了!”阳坼扯起缰绳马儿立起,足有一丈,“你们快些回去!还请府中侍奉带些药石来阴池,拜托了!”阳坼吩咐完,像众下人抱拳,吓得众人连忙跪地称不敢!

  阳坼没有理会,扬鞭策马,便如一道疾风飞驰而去,等到阳支仆人离去,暗中数匹快马飞出,朝着阳坼的方向便追去了……

  齐楼内,辛卯大鱼大肉的款待着这几天一直跟随自己等待收拾阳拆的世家纨绔子弟。

  辛家有钱,席间多的是楚地奇珍,齐滨异宝,宴酣之时,辛卯熏红着脸,打着酒嗝,站起来给众人敬酒:“众世兄!午间听探子报:阳拆露面,进了阳府。想必是从哪听了风声,外面待不下去,躲进阳府避难了!不过,料想这偏房庶子,哪有常日夜宿府中的道理。吾本猜他能避难三五日,然适才探子又来报:说这阳拆出了阳府,往城外去了。想必是寻助不得,被赶将出来了!等探子摸清楚了这厮根脚,我们一同去上门取乐!”

  宴席间的,都是众多世家中厮混的纨绔子,纸醉金迷,狎优狎妓。玩乐至深之时,哪里听得出话中漏洞,于是众人附和,皆称妙哉!

  纸醉金迷之中,日已西沉……这时,跟踪阳拆的探子也赶回了齐楼,回报结果:

  “启禀公子,那阳坼一路快马而去,吾等奋力追驰也未能擒住,只是摸清了他的去向……”

  “既然如此!就当着大家的面说!”辛卯微醉,也不顾及。

  “是……那阳拆……朝着渭南一路疾驰,直接进了太极阴池!阴池附近阳气甚重,小人不懂阳支法,感觉燥热异常,不敢久待,便立刻回来禀报了……”

  “什么……”辛卯一听阴池,酒醒了大半,白玉盏一怒之下摔成碎渣。世家众子瞅着金主情绪不对,立刻安慰:

  “辛世弟莫恼!那阳坼周天阳气紊乱,可烧半边雍都,那阳拆区区肉体凡胎,去求阳坼保护,岂不是自寻死路一条?”

  “没错!依某看来,何不共享欢乐,坐看好戏呢?”

  “什么好戏?”辛卯一头雾水,不明白席间众人在说什么?

  “阳坼杀阳拆,哈哈哈哈!自然是阳支自相残杀的好戏!”

  “哈哈哈哈,世兄所言不错!同饮此杯!”

  “同饮此杯!”

  辛卯听了这些话,情绪大好,立刻又大鱼大肉的铺满宴席,与众人一同享乐!

  而此时远在阴池的阳坼却一头雾水,本来自己都已经计穷了,可是这些跟了一路的人在青绿荒芜之处,便止住了步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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