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倒在苏彻面前不远处,他嘴里嘟囔着什么,苏彻没听得清楚,他昂首而立,看着半空之中那个带头人。即使他万般不想差手,此时情况也已经甩到了他的头上。
“怎么?你也是个妖咯?”带头人笑道,“看来今天双喜临门,不仅抓了个人,还带回去个妖狐,大大有赏啊!”
“我看着狐狸通体雪白,应是雪狐,这般极品东西,可在这里少见的很!”带头人说着,长剑直冲苏彻而来。
苏彻昂首站立,丝毫不想躲避,就如等着他来一般。嘴角泛起微笑。
对方看得渗人,虽然疑惑但是还是攻了过去,却又因为苏彻的笑容攻势收敛了一些。这就破绽百出!苏彻后手先发!根本没有给对方一丝一毫回旋的余地,左手直接抓握其剑锋,右掌心捏水雷决直接拍在了带头人的左肩之上!
“你!”带头人吃了大亏!他哪里想的到对方竟然用如此不要命的伎俩?
一口鲜血喷洒而出,带头人的身体直接被苏彻打在了海里。
苏彻也不怠慢,一手抱起小灵就要走,可是身后的咳嗽声让苏彻迟疑了片刻。
那老人的身躯在船舱之上哆哆嗦嗦,回头望去,倒是把这个老人忘了。叹息了一声,苏彻赶忙一把怀抱住了老人,纵身一跃身起,踏云疾驰,就向西牛贺洲靠近而去。
着急逃跑是肯定的,对方的实力搞过自己两个阶段,这一次受伤仅仅是因为疏忽大意,待对方缓过劲来小心谨慎,自己当然不能轻易逃脱,既然有空隙的时间,肯定要全速逃离才是上策。
”你再折腾我就把你扔在这海里喂鱼!“苏彻怒喝右手怀抱着的老人,他一直扭捏掐推着苏彻的胳膊,似乎想要挣脱一般。但是苏彻这么一喊,他立刻安稳了下来。
几乎耗费了苏彻大半的气力,这才到达了岸边,其实苏彻早就迫不及待想要自己踏云而来,只是害怕之后赶路气竭,这才省去一些力气。不过如此倒好,也省的一些时间。
将老人放在地上,苏彻整理了一下衣物,这才重新将包裹背起来,”就此拜别。“也不多言,这就要走。可是随后剧烈的咳嗽声再次传来,老人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咳着鲜血!
苏彻看得是触目惊心,一时之间慌乱了手脚。他并不冷血之人,只是想要见到苏灵心切,这才想要立刻踏上路程。
扶起了老人,苏彻正对其面目,对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坐起来,便锤头俯身。苏彻也不敢怠慢了伤势,立刻双手放在其胸口,这一探查,竟然发现对方的体内几乎完全溃烂!经脉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
苏彻大惊失色,仔细一想,”定不是方才那人攻击,应当在此之前就有了这伤势。怪不得整整一日这老人家都不动弹。看来见苏灵的事儿,得耽搁几天了。“
想到这里,立刻抱起老人,直奔崇云岭而去。他仍然记得庙宇的位置,可是就怕李培如如今不在庙中。疾驰而下,不到黎明时分,苏彻便已经深处崇云岭之中,毕竟人命关天,苏彻也是竭尽了全力,这才在日出之前赶到了庙宇之中。
急促的叩门声传出,开门的仍旧是那个小和尚。
”施主!又是你!“小和尚大喜,随后看到苏彻背上再次扛着一个人,又是立刻让步,”施主请进,我去找主持!“
苏彻这次没有等,跟着小和尚赶忙跑进了大殿。
站在殿前的苏彻回忆立刻涌现在了面前。“也不知道那日的少女,后来如何了。”
“施主啊,李施主已经不在寺中了啊。“主持一路小跑出来,赶忙对着苏彻说道。
苏彻叹息一声,”这该如何是好?“
”不如先让贫僧来看看。“主持也不怠慢,赶忙走到了苏彻的身旁,用手探去其脉搏,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
过了半晌,主持才开口,”此人伤及心脉,怕是命不久矣,不过我这一上西灵草,专用来护气修脉,可以暂时稳住他的病情。“
苏彻赶忙道谢,接过药丸,给老人服了下去。
”施主不知脚力如何?“主持见药入口,便又问道。
”踏云之术而已。“苏彻摇了摇头。
主持道,”施主不妨赶去那七香镇,贫僧估计得没错的话,有一位化生寺的高僧正在那里采药,这也是前几日李施主走的时候告诉贫僧的。“
”多谢。“苏彻也来不及多礼,立刻踏云而上,直奔七香镇。
这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七香镇下有二村,无陵村、沅陵村。
这一段路程要比岸边到达崇云岭近得多,不出一个时辰,苏彻已经到了七香镇的镇子上。落了脚,苏彻才慌了神,这诺大的镇子,他该去哪里寻找呢?
“前几日来的,那就应该只有两个地方,客栈和寺庙。要说高僧?那定在寺庙之中!”苏彻一跺脚,立刻到了附近的庙宇。
再次扣门,出来的,是一个少年僧人,僧人一见此状开口问道,“施主这是为何?”
“人命关天,我找化生寺的高僧!”苏彻赶忙跨步进入其中,此时的才看到,里面高搭法台,香火缭绕。
“施主等一下,我马上进去通报。”
还没等那僧人转身,忽从内堂一阵金光闪出,一个身影已经到了苏彻的面前。那人单手抓住老人的身躯,啥时间金光笼罩整个老人。
苏彻大惊,赶忙脱手,这才看得来人的模样。
那人金红袈裟束身,半个拳头大小的佛珠怀挂胸前,低头叨念着什么,看上去容貌秀气,若不是光着脑袋,苏彻真的无法认定其是一个和尚。
和尚看去也就和苏彻一般大小,年纪相仿。
“大师……他……”苏彻想要问,对方一摆手,向内堂走去,“把他带过来。”
苏彻接过倒在自己身旁的老人,此时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正在渐渐的稳定下来。跟着和尚的步伐,苏彻扛起老人,跟了进去。
“在外面等。”和尚将老人平放在床上之后,转头对苏彻说罢,自己也跟了出来。
再看和尚,双手十指摊开,轻触门上,双目紧闭,门只有一个缝隙,这才使得那每一根指头之上出现的一根一根细线进入了房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