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从前赚钱,是为了站在更高的位置,更容易找到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
那现在赚钱,应该是为了能更好的呵护闻锦昔,能给她一个富足的环境,让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如果你不想说,我可以自己调查。”,闻锦昔开口说道。
易循仅相信她有调查的能力,这个城市今天只有这一场峰会,参加峰会的人员都有固定的酒店安排,稍微在圈子里有那么一些人脉,就能够调查清楚。
“我从微信上面发给你,你买好机票以后跟我说。”,易循仅开口道。
“好。”,闻锦昔应声。
明明十多秒之前,易循仅还在担心闻锦昔一个人来陌生的城市会不安全,现在听到闻锦昔的一声“好”,又莫名有些期待她的到来。
这不是闻锦昔第一次追随他的方向,之前闻锦昔去国外帮他完成项目问题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准了闻锦昔。
吴浅从易循仅口中听到要给闻锦昔安排车子接机的一瞬间,没能反应过来。
闻小姐要来?
这个峰会开完,易总就回去了啊!
闻小姐来这边有什么事情?
吴浅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按照易总说的时间去安排车子。
他不明白两人这是折腾什么,为什么不昨天晚上一起过来,给易总安排的酒店也能住下啊!
秦士格没想到在峰会上会见到易循仅,之前看峰会安排时候,没看到有易循仅讲话的安排。
易循仅上台讲话的时候,不止是秦士格惊讶,他身边站着的一种商界人士都有些惊讶。
台上的主持人解释,原定讲话的人突发疾病住院,才请了易循仅过来。
下面掌声热烈,易循仅在台上却连一个笑容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情敌身上有什么相互吸引的分子,他在人群当中一眼就看到了秦士格。
讲话的过程非常顺利,台下观众给的反应也在预料之中。
易循仅下台之后,下一个讲话的人稍显逊色。
台下有人已经凑到易循仅的身边,但易循仅心里惦记闻锦昔的情况,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会场。
秦士格的目光追随着易循仅,看到他直接离开会场,有些疑惑。
之后还有对话的环节,他不参加了吗?
这么匆匆忙忙的离开,有什么事情?
秦士格放下手中的酒杯,跟着出了会场,看到易循仅坐车直接离开。
他直接伸手揽了出租车,跟在易循仅后面。
看到易循仅在酒店门口下车,秦士格第一个念头就是易循仅出轨了。
毕竟在他们这个圈子中,结了婚还在外面养几个漂亮姑娘的人不在少数。更何况易循仅现在还年轻,正是气盛的时候,难免会心猿意马。
秦士格跟着进了酒店,原本以为易循仅会往电梯的方向走,结果根本没有看到人。
按道理说易循仅不该走这么快的!
秦士格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看到易循仅跟大厅休闲区的一个女人抱在一起。
“怎么没有去房间等着?”,易循仅从台上下来,看了一眼手机的消息,闻锦昔已经到酒店了。
如果闻锦昔还在路上,他还能在峰会上多呆一会,但一想到闻锦昔正一个人在酒店等他,他就有些呆不住了。
“怕你金屋藏娇,被我发现了不好!”,闻锦昔笑道。
“那我带你去看看有没有?”,易循仅拉着闻锦昔的手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秦士格都已经准备好了用手机拍下易循仅拥抱别的女人的照片,结果从易循仅怀里离开的女人跟闻锦昔长得一模一样。
看着两个人进了电梯,秦士格走到休闲区坐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刚刚心里在期待着什么?
期待易循仅出轨吗?
期待着把易循仅出轨的证据送到闻锦昔面前,闻锦昔跟易循仅分手吗?
分手以后呢?跟自己在一起吗?
易循仅带着闻锦昔进了自己的房间,闻锦昔还没来得及一间一间查看屋子,也没来得及说话,直接被易循仅圈在怀里拥吻。
五分钟后,如果不是闻锦昔推开易循仅,她觉得自己今天易循仅能直接亲到天黑。
“昨天没睡好?”,易循仅看着闻锦昔的黑眼圈,开口问道。
说完以后亲了亲闻锦昔的眼睛,把闻锦昔吓了一跳。
“幸好我今天没有化妆,要不然毒死你!”,闻锦昔推开抱着自己的易循仅,走到沙发旁坐下。
“饿不饿?”,易循仅摸了摸闻锦昔的头发。
“有点。”
在飞机上的时候,闻锦昔想了很多跟易循仅见面以后怎么谈话,怎么开启话题。
众多方案中都没能用上,被易循仅的一个亲吻打乱节奏。
易循仅带闻锦昔去楼下餐厅吃饭,两个人谁都没有主动提起今天电话里的问题。
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那个问题是绕不过去的。
吃了七分饱,闻锦昔要了一份冰激凌和小蛋糕。
“要不要尝尝?”,闻锦昔问。
“你吃吧。”,易循仅开口道。
“尝尝吧!”,闻锦昔用细长的金属勺子挖了一点冰激凌,送到易循仅面前。
秦士格看着闻锦昔喂易循仅吃冰激凌,握紧自己的拳头。
他在酒店大厅的休息区坐了一会,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看到易循仅和闻锦昔从电梯中走出来,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他跟着走进餐厅,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昨天为什么生气?”,闻锦昔喂完冰激凌以后,开口问道,没有一点铺垫。
易循仅摇头:“等回到房间我们再谈这件事情。”
闻锦昔皱眉,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回房间再谈这件事情。但易循仅说了回房间再谈,她也不着急,悠哉游哉的开始吃冰激凌和小蛋糕。
“住一晚上,明天再回去?”,易循仅问。
闻锦昔点头,明天回去也行,今天周四,明天傍晚小朋友们才会去小山谷。
在闻锦昔专心吃小蛋糕的时候,易循仅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不巧,一眼看到坐在不远处的秦士格。
易循仅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但眸光沉了沉,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轻轻敲打。
“怎么了?”,闻锦昔抬头看了一眼易循仅,觉得他心情好像又不好了。
“看见一个熟人。”,易循仅开口道,语气清淡,听不出来什么心情。
“熟人?要过去说话吗?”,闻锦昔转头环视了一下周围,都是她不认识的人。
“没事,他已经走了。”
秦士格在易循仅跟他对视的时候,便起身离开,闻锦昔转头的时间,他已经走到了盲区,刚好没有看到。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理,不太想让闻锦昔知道他坐在他们旁边。
秦士格离开以后,闻锦昔低头吃小蛋糕,易循仅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他一个人看着自己跟闻锦昔吃饭,心里应该不太好受吧。
想想刚才闻锦昔喂自己吃冰激凌的动作,秦士格应该也看到了吧。
虽然知道没什么骄傲自豪的,但易循仅的心情莫名变好了几分,他清楚是自己的心态在作祟,但没有刻意去调节。
闻锦昔和易循仅回到酒店房间,闻锦昔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先谈,还是先洗漱?”,易循仅问。
“先洗漱吧。”,闻锦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昨天没有睡好,早晨和中午没觉得怎样,现在有点头疼。
“带洗漱用品了吗?”,易循仅问。
刚才看到闻锦昔的时候,她只背了一个小挎包,看起来装不了多少东西。
“没有。”,闻锦昔摇头。
易循仅打电话让吴浅买了一套睡衣,一套运动服,还有护肤品送过来。
一个小时以后,闻锦昔穿着睡衣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易循仅已经在另一个房间的浴室洗完澡。
“过来。”,易循仅合上手中的电脑,床头的圆桌上放着吹风机。
在易循仅给闻锦昔吹头发的时候,闻锦昔已经昏昏欲睡。
“困了就睡吧,等明天再聊。”,易循仅轻声细语道。
“不要。”,闻锦昔打哈欠道。
“昨天没有生你的气,就是跟你打电话的时候,听到景暮诗说秦士格的名字,你又说她失恋了借酒消愁,后来在床上的时候你又走神想了别的事情,所以我……”
在吹风机“嗡嗡嗡”的声音中,易循仅缓缓开口,解释自己昨天的情绪异常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