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循仅当然没有等闻锦昔收拾完了再进去,他直接帮闻锦昔收拾了。
看到地上空了的清酒瓶子,易循仅转头瞥了闻锦昔一眼。
闻锦昔躲闪目光,装作没有看到。
“怎么回事?”,易循仅可没有轻易放过闻锦昔的打算。
“不是我喝的!是景暮诗,都是景暮诗喝的!她失恋了,来我这里借酒消愁!”
闻锦昔随口扯了一个谎话。
“真的是她借酒消愁?”,不是你吗?
易循仅只敢问出前半句,不敢说出后半句。
“真的!”,闻锦昔伸手做了一个发誓的动作。
易循仅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客厅整理干净,整理期间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闻锦昔察觉到他心情低落,再脑海中回想自己说错了哪句话,但不得其解。
“生气了?”,易循仅去洗手间洗手的时候,闻锦昔跟在他身后,小声问道。
“没有。”,易循仅摇头,口气淡淡。
“没有就行!”,闻锦昔点了点头,退出洗手间。
易循仅被闻锦昔的态度给气道,他说没有就是没有吗?
女生不是很会玩口是心非的吗?现在他口是心非没有看出来吗?
他手上的水珠还没有擦干,直接拉住闻锦昔。
“干嘛,也不擦手!”,闻锦昔瞪了易循仅一眼,但眼底的坏笑根本藏不住。
“我生不生气,你不知道?”,易循仅把闻锦昔揽在怀里。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干嘛要知道?”,闻锦昔撅了撅嘴巴,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我知道你生气了,但是你说你没有生气,那我就当作你没有生气好了!’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生没生气!”,易循仅说着把闻锦昔横抱进卧室。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生气了,你生气了!”
被压在床上的闻锦昔讨饶道。
“然后呢?”,易循仅凑近闻锦昔的耳垂,故意压低声音问道。
闻锦昔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知道自己此刻不该走神,但她情不自禁的想到综艺节目当中的那个游戏。
她现在的心跳,应该超过130了吧!
“还敢走神!?”,易循仅佯装恶狠狠的样子,在闻锦昔的脖子上啃了一口。
“你是吸血鬼啊!”,闻锦昔伸手揪住易循仅的耳朵。
“是啊,气的我想要喝你的血!”,易循仅拨了拨闻锦昔脸上的头发。
他不知道闻锦昔刚才出神的时候想到了什么。
是不是她曾经跟秦士格也这样玩闹,现在做了相似的事情,不可避免的想起他?
“这么生气啊?”,闻锦昔摸着易循仅的耳朵,让易循仅僵了僵身子:“那我该怎么哄呢?”
“你想怎么哄?”,易循仅凑近闻锦昔,说话时候的鼻息喷在她的肌肤上,引起一阵阵的连锁反应。
“我给你做一顿爱心晚餐?”,闻锦昔笑着,两颊的酒窝像是灌了酒,让易循仅甘心醉死。
可能是刚才收拾客厅的时候,被清酒瓶子给迷醉了,易循仅才答应了这个没有太大城意的哄人方法。
他坐在客厅处理公务,闻锦昔在厨房做饭。
盯着面前的电脑,易循仅却频频走神,他想要知道闻锦昔刚才走神的时候想了什么事情。
闻锦昔很快准备好晚餐,因为心里装着事情,易循仅的工作效率并不高,甚至吃饭的时候食欲也不太好。
“怎么了嘛?”,闻锦昔抢走易循仅手中的筷子。
“没……”,易循仅刚刚开口,一旁的手机响起,他对闻锦昔摇头,拿起手机去客厅接电话。
闻锦昔起身跟了过去。
电话是吴浅打过来的,国外有一场峰会紧急邀请易循仅过去,他问易总要不要去。
如果去的话,就是晚上的飞机。
易循仅转头看了一眼身旁坐着的闻锦昔:“订票吧。”
“要加班啊?”,闻锦昔拉着易循仅的手。
“抱歉。”,易循仅亲了亲闻锦昔的额头。
“爱心晚餐你还没有吃呢!”,闻锦昔转身指了指餐厅。
她能感觉的出来易循仅好像还有点生气,但她不明白自己哪件事情做错了。
或者说,易循仅的生气跟她没有什么关系,是公司中项目的问题。
可易循仅不说,她也没有办法。
最后易循仅吃完闻锦昔准备的爱心晚餐,坐车去了机场。
闻锦昔想送易循仅去机场的,易循仅拒绝了。
“真不要我送吗?”
“你在家收拾吧,大老远跑一趟,一会你还要自己回来。”,易循仅把昨天留在闻锦昔书房的笔记本电脑带走。
他到了机场以后,给闻锦昔发了机票的照片。
【早去早回。】
【好。】
闻锦昔靠在沙发上面看书,在易循仅离开以后,她靠在沙发上胡思乱想,想弄清楚他的心情怎么突然就变了。
想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有结论。无奈去书房找了一本书看,她不想自己的时间都浪费在胡思乱想上面,这样无用的事情对他们的感情没有意义。
但翻了几页书,都没能看进去。
闻锦昔只好打开投影,找了一个综艺节目。
可是看着综艺节目,也没办法控制大脑胡思乱想。
她起身开始整理家里,用吸尘器把客厅大扫除一遍,然后去厨房切了点水果。
坐在茶几旁边吃水果,看综艺,以为不会再胡思乱想了,看累了综艺能直接洗漱上床睡觉。
但吃着水果,又情不自禁的想到水果是跟易循仅在超市一起买的,甚至易循仅结账时候的神态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闻锦昔丢下水果,进了卧室,把衣柜中的衣服都翻出来,抱到衣帽间,换了一批新的。
把卧室和衣帽间的衣服全部整理完,闻锦昔出了一身的汗,直接进卫生间洗澡换了身衣服。
她以为折腾来折腾去,自己累的可以沾枕头就睡觉,但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翻来覆去一直到两点,闻锦昔还是没有困意,在手机上找了一部综艺,从清醒看到眯着眼,最后昏昏沉沉的睡着。
她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跟秦士格刚分手时候的日子。
联系不到秦士格,又担心着家里的事情,每天用赚钱来麻痹自己,但不管多忙,秦士格总会钻进脑海里。
那时候也是整夜整夜的失眠,不明白相爱的两个人,怎么说分开就分开了。
感情上的很多事情,她想不通。
当时沈素周忙着家里公司的事情,根本不知道闻锦昔正在经历人生中第一场失恋。
如果只是谈了一两个月,闻锦昔也许能轻松放下。但两个人谈了几年时间,几十个月,两个人见证着彼此的青春和成长。
从一开始在一个学校,到后来异地异国,他们都准备好应对,准备好坚持下去。
但怎么都没有想到,最初信誓旦旦的那个人,最后冷酷无情的用一通电话结束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闻锦昔醒来的时候,枕头上面还有泪痕。
放在一侧的手机已经没电,她找出充电器充上电,迫不及待的开机,给易循仅打过去电话。
“怎么了?”,易循仅那边很快接起电话,声音一如往常,温柔如斯。
“昨天你生气,到底是因为什么?”,闻锦昔开门见山的问道。
她忽然后悔,昨天不该忙忙碌碌强迫自己睡觉,就应该跟着易循仅去机场,应该直接问清楚,不应该自己折腾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
“没有生气,就是逗逗你。”,易循仅看了一眼面前嘈杂会场,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打电话。
“易循仅,如果你现在不说清楚,以后我不会再问了。”,闻锦昔开口说道。
相比昨天晚上的慌张,此刻问出心里的问题,无比安定。
易循仅也意识到闻锦昔的态度不同,收敛了情绪:“等这边的峰会结束,回去跟你谈,好吗?”
他觉得这件事情当面跟闻锦昔说比较好,至少他能看到她的表情,能切实的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而不是单凭声音幻想她的状态。
“什么时候能结束?”,闻锦昔问。
易循仅说了一个大概的时间。
“你住在哪个酒店?”,闻锦昔接着问。
“你不要乱跑了,安心待着,我保证峰会结束,第一时间回去。”
再闻锦昔问他住在哪个酒店,易循仅迅速反应过来闻锦昔想要做什么。
峰会所在的城市并不远,坐飞机也不过一个小时,但易循仅不想闻锦昔来陌生的城市,为他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