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来接孩子们的时候,闻锦昔没有去门口送,她担心会跟秦士格再次撞上。
不管秦士格来接送秦梦落是不是故意,她都不想再跟他有所交集。
站在惠崇晓房间的窗口,闻锦昔看着小山谷门口,虽然很远,但看男人的身影,应该就是秦士格。
“这周还回市里吗?”,抱着咕咕,轻轻拍打哄着睡觉的惠崇晓开口问道。
“你想回市里?”,闻锦昔转头问,她暂时没有回市里的打算。
“想去商场给咕咕买几件小衣服!”
“我们咕咕从小就要穿的漂漂亮亮的,是不是?”
惠崇晓怀里的咕咕并没有睡意,睁着眼睛看她,不明白她嘴巴一张一合在说些什么。
“那我……”,闻锦昔刚刚开口,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把她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看向窗外,以为是秦士格打过来的。
但小山谷门口已经没有了孩子和家长,都已经离开了。
拿起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你好,闻小姐。”
“你是?”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郝,郝沫玎……”
电话那端的陌生女人一番介绍下来,闻锦昔才明白她想做什么。
业界比林暖香地位还要高的经纪人,挖墙脚挖到林暖香这里来了。
“抱歉,我暂时没有离开采禾工作室的想法。”,闻锦昔拒绝道。
对于郝沫玎说的可以给她多少人脉和资源,可以给她后续的流量做些什么营销,她都不感兴趣。
她原本就没有准备在娱乐圈中待太久。
“闻小姐,你不用急着拒绝我,我知道林暖香那边的工作氛围很好,但人挪活,你可以先在圈内打听打听,我这边的氛围不比那边差。”
郝沫玎又添了几句说服的话,最后以一句“静候闻小姐佳音”结束电话。
“怎么了?”,床上的惠崇晓问。
“没事,我出去打个电话,你先哄咕咕睡觉吧。”
闻锦昔拿着手机走出房间,准备给林暖香打电话,但电话还没有拨出去,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又是陌生号码。
犹豫之后,闻锦昔没有挂断。
“喂?”
“小妮子,什么时候请陈叔叔吃饭啊?”,陈东升的声音从听筒当中传出。
“回来了?”
“嗯,刚刚下飞机。”
“明天请你,怎么样?”
“那我把想吃的菜单发到你手机上面。”
陈东升问,用不用找一家私房菜馆,让闻锦昔大展身手。
闻锦昔说不用,她在盛城有租的房子,锅碗瓢盆都齐全。
……
咕咕没有睡意,闻锦昔和惠崇晓干脆直接回了市里,没有再等明天早晨回去。
结果咕咕上车没几分钟,就在惠崇晓的怀里睡着了。
闻锦昔拉了拉咕咕的小手:“以后他不想睡觉,你就带着他坐车好了!”
回到惠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咕咕睡的香甜。
“那你回去以后记得给我打个电话啊!”
闻锦昔今天不住在惠家,她跟惠崇晓说了要请陈东升吃饭的事情。
惠崇晓也想跟着闻锦昔去典宾公馆,但她那边屋子小,保姆和月嫂住不下,而且很多咕咕要用的东西都没有准备,不方便,只好老老实实待在惠家。
闻锦昔回到典宾公馆以后,坐在沙发上发呆。
一直到门铃声响起,闻锦昔才回过神来。
她在回来的路上就订了烧烤,原本还以为回到家里就能吃上,没想到还是等了十多分钟。
打开烧烤以后,闻锦昔拍了一张美美的照片给易循仅。
直到照片发送过去,闻锦昔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跟易循仅分享自己的生活,分享自己的喜悦。
她不知道,这种行为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好,还是坏。
她真的对一段感情上心,会变得不像自己,会吃醋,也会无理取闹,甚至会惹是生非。
她不想……
就在闻锦昔盯着手机胡思乱想的时候,易循仅那边打了视频过来。
“回市里了?”,易循仅那边灯光昏暗,闻锦昔看不清楚他在哪里。
“嗯,刚刚回来,明天要请陈导吃顿饭。”,闻锦昔坐在地毯上面,拿了一根烤串。
“好吃吗?”
“好吃!”
“你要尝一尝吗?”,闻锦昔拿了一根烤串在镜头前面晃了晃。
“好啊!”
易循仅的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起。
“你在门外?”,闻锦昔盯着手机画面。
“嗯。”,听筒中传出低沉的单音节。
易循仅那边的画面昏暗,是因为拿手指挡住了,不想让闻锦昔发现自己在来她家的路上。
最后闻锦昔点的一人份的烧烤,进了两个人的肚子。
“水已经热了,快去洗澡吧。”
易循仅从洗手间走出来,拍了拍沙发上瘫着的闻锦昔。
“你还不走啊?”,闻锦昔歪着头问。
“赶我走?”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
“我还是病号好吗,后天还要去医院复查呢!”,易循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万一查出来智商降低了可怎么办啊!”,闻锦昔故意道。
“那没办法,谁让我现在谈恋爱了呢!”,易循仅坐在沙发上,把闻锦昔揽在怀里。
闻锦昔不敢跟他闹,怕真的对他脑子不好。
两个人在沙发上腻歪了一会,闻锦昔才去洗澡。
第二天闻锦昔在床上醒来,看着身边还在睡的易循仅,怎么都想不到两个异性成年人是怎么一夜相安无事的。
“看什么?”,易循仅睁开眼睛,捏了捏闻锦昔的小鼻子。
“看智商跳崖式降低的总裁赖床!”,闻锦昔戳了戳易循仅的脸颊。
“那就让总裁多赖一会好了!”,易循仅说完翻身把闻锦昔压在身下。
十几分钟后,闻锦昔盯着镜子当中,自己红艳艳的嘴唇。
哎!
今天是周一,易循仅赖床也就算了,他居然连公司都不去了。
等闻锦昔整理完,从卧室出来,易循仅已经做好了早餐。
“你不去公司,真的好吗?”,闻锦昔咬着嘴里的蜂蜜烤面包片。
昨天晚上的烧烤,被易循仅抢走了,他说今天早晨做给自己吃,闻锦昔没有当作一回事,没想到他还真做了。
“这有什么不好的,离了我还能倒闭了不成?”
最后易循仅没有去公司,跟着闻锦昔去了超市。
闻锦昔在前面挑挑拣拣,他推着车子在后面跟着。
看着闻锦昔采购的背影,易循仅蓦然觉得生活就应该是这样。
他一直不太明白父母为什么不接手易氏,明明这么庞大的家业有不少的收益,比在国外做什么艺术家强多了。
现在,他忽然有那么一丁点明白了。
……
陈东升按照闻锦昔发的地址,在门卫那里报了闻锦昔的名字和楼栋号码,门卫给闻锦昔打了电话确认,才让他进去。
陈东升在进闻锦昔家门前,是没想到易循仅也在的。
“陈导好啊!”
“呦,易总也在!”
陈东升跟易循仅没有什么交情,只在一些宴会和酒局上见过面,连话都没有说过。
要说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交集,应该就只有易循仅朋友的娱乐公司之前投资过他的电影了。
“你们认识啊?那我就不多介绍了,你们聊,我去厨房把剩下的菜炒了!”
身上挂着围裙的闻锦昔说着就进了厨房。
“陈导喝什么?”,易循仅开口问道,一副这是我家的样子。
“不喝了,我带了两瓶好酒,等一会饭桌上喝酒吧。”,陈东升指了指自己手中的袋子。
易循仅微笑,没有拒绝。
在厨房的闻锦昔虽说是做饭,但也留心了外面的情况,听到陈东升提到酒,手中拿着炒菜的铲子走了出来。
“易循仅明天还要去医院复查呢,不能喝酒!”
“一会我陪你喝!”
闻锦昔说完不能客厅的两个男人反应,转身又进了厨房。
“看来易总跟小妮子的感情不般啊!”,陈东升笑道。
刚刚闻锦昔称呼易循仅,可是连名带姓叫的。
他清楚闻锦昔的脾气,在外人面前有再亲的昵称都不会喊出来,他现在说的话不过是故意揶揄易循仅罢了。
“闺房里的话,怎么能让陈导听见!”,易循仅笑,也不恼。
“也对,也对!”
陈东升跟易循仅的聊天从闻锦昔身上,渐渐转到了他最近准备的电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