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一旁的杨宇波听到左妈妈的问题,大声回答道。
“你们只有去学校好好学习,以后赚了钱,才能放这样的烟火,不然你们只能买荧光棒玩一玩。”
最后几个妈妈带着孩子回家,乔耐,西望和禹灵畅回了各自的家,他们明天还要赶通告。
节目组的人也收拾拍摄的东西,陆续离开。
闻锦昔送走众人,没有回小山谷,也没有回典宾公馆。手机打开手电筒,坐在刚才看烟花的花坛边上。
就在闻锦昔沉思刚才那一场烟花的时候,放在花坛边上的手机开始震动。
“喂?”,闻锦昔滑动屏幕,接通电话。她就说嘛,放了一场烟花,不该不联系她。
“怎么没走?”,易循仅问。
原本以为闻锦昔会回典宾公馆,结果吴浅打电话说闻锦昔没有走。易循仅直接开车到游乐园这边来了。
“不想走。”,闻锦昔回答。
她不确定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做一场美梦,梦醒了,她躺在小山谷的床上,身上没有白雪公主的衣服,也没有这一场盛大的烟火。
“在哪呢?”,易循仅走进游乐场。
“旋转木马这边有个花坛……”,闻锦昔报了自己的位置。
两个人一边聊,易循仅一边往她的方向走。
最后在易循仅找到闻锦昔的瞬间,旋转木马的灯亮起,易循仅在距离闻锦昔一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弯腰,伸出自己的手,做出邀请的动作。
“可以请白雪公主陪我跳一支舞吗?”,空旷的游乐园,除了虫鸣声,便是易循仅说话的声音,带着他特有的磁性,勾人心魄。
闻锦昔把手放到易循仅的手中,借着易循仅的力起身,易循仅顺势让两人抱了满怀,然后才开始跟闻锦昔跳舞。
在游乐园总控制室的吴浅,看着在旋转木马旁翩翩起舞的一对佳人,心里酸溜溜的。
他很想把这一场景发到网上,让大家一起吃狗粮,但他不敢!他连发朋友圈都不敢。
闻锦昔跳舞的节奏有些慢,易循仅配合着她的节奏,缓慢的跳着。
虽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一颗心却贴的跟近。
易循仅看着闻锦昔脸上的笑容,忽然有些想不起自己原本放烟花的目的。
他承认自己对闻锦昔的爱,不是无欲无求的。他承认自己对闻锦昔是有目的的,只不过他的目的是想要跟闻锦昔白头偕老罢了。
她不希望闻锦昔的过去式,对闻锦昔现在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闻锦昔看着面前的易循仅,她脑海当中忽然闪出两个人结婚时候跳舞的画面。
她没有想起秦士格,她想到的是她和易循仅两个人的未来。
跳舞的闻锦昔和易循仅,随着旋转木马的音乐翩翩起舞,没有注意到灌木丛当中藏着的人。
蹲在灌木丛中的男子收起手中的单反相机,抓了抓胳膊上的蚊子包。
原本他赶到这边,只是为了拍游乐园的烟花,没想到会拍到闻锦昔和易循仅跳舞的场景。
他清楚自己现在拍到的照片,明天不一定能发出去,但怎么都能得到一笔钱,现在不过是被蚊子咬几口罢了,很划算!
一曲结束,易循仅揽着闻锦昔的腰肢,两个人对视,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两人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等他们两个人走远,灌木丛中的男子才小心翼翼地出来,结果他刚刚出来,就被吴浅带人按住。
“交出来。”,吴浅冷声说道。
刚才在监控室当中就看到这边有个人鬼鬼祟祟,但易总和闻小姐正在兴头上,要是贸然过来抓人,会打扰到两个人。
男子把护在怀里地单反相机交了出去。
酒店。
闻锦昔和易循仅上楼,刚才跳舞地余韵未过,进了酒店房间以后,两个人便搂在了一起。闻锦昔不记得最后两个人是怎么躺在床上地,但易循仅很清楚。
他等水到渠成的这一天,等了很久。
事后,易循仅帮闻锦昔擦洗了身体,他进浴室冲了个澡。
闻锦昔做了个梦,梦到天空上在炸烟花,一波接着一波,怎么都停不下来。她回头看到易循仅和秦士格两个人不知道在聊些什么,想要凑近听一听,但炸烟花的声音太大,怎么都听不清楚。
最后好不容易走到两人身边,秦士格却消失不见,只剩下易循仅。
“醒了?”,闻锦昔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易循仅。梦里看不清楚的面孔,现实当中格外清晰。
闻锦昔伸手捏了捏易循仅的脸。
“再睡会?”,易循仅在被子里捏了捏闻锦昔的腰,闻锦昔瞬间羞红了脸,昨天晚上太累了,直接就睡着了,身上唯一一件衣服还是易循仅帮她穿的。
“我出去看几个文件,你再睡一会!”,易循仅像是故意欺负害羞的闻锦昔一般,紧紧把她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耳垂。
闻锦昔埋头在被子里,闷声“嗯”了一句。
易循仅起身,随手穿了一件浴袍在身上。
吴浅在酒店门口久等,才等来易总给他开门。酒店主卧的门紧闭,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往那边飘过去。
昨天晚上易总和闻小姐两个人,肯定干柴烈火……不能想,不能想。
“航班申请了吗?”,易循仅坐在沙发上,接过吴浅手中的文件袋。
“已经申请了,还没下结果,最快到十点了。”,吴浅把手中牛皮袋中的早餐摆在桌子上,然后到厨房的咖啡机中给易循仅接了一杯咖啡。
屋子里非常安静,只有咖啡机的响声,就在此时,屋子里传出闻锦昔的声音:“易循仅!”
“怎么了?”,易循仅放下手中的资料,往主卧的方向走去。
“我要喝水!”,懒洋洋躺在床上的闻锦昔大喊道。
睡了一晚上,已经没有很难受了,但闻锦昔就想使唤使唤这个男朋友。
正在接咖啡的吴浅,匆忙倒了一杯水送到易循仅的手中,然后避嫌回了厨房。
易循仅把水送进去以后,过了十几分钟才出来,吴浅有些坐立难安。
“咳,你先去准备东西吧,行本申请下来给我发信息。”,易循仅从房间出来后,轻咳一声。
吴浅点头,目光从易循仅的脖颈处扫过,发现比刚才多了几个红印子。
不能想刚才十几分钟发生了什么,不能想,不能想……!!!
吴浅离开房间,易循仅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等闻锦昔起床。
刚才闻锦昔躺在床上摸出手机,准备看一眼消息,结果还没按亮屏幕,就发现自己脖子上有个痕迹,直接把易循仅叫进来,也给她聊了一个,总不能让她自己丢人!
易循仅一杯咖啡喝完,闻锦昔才慢慢吞吞的从主卧走了出来,身上穿的也是浴袍。
“我的衣服呢?”,散着头发的闻锦昔走到茶几旁蹲下,打开一个一个密封塑料盒。
“让人拿去洗了,一会送过来。”,易循仅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自己身边,让闻锦昔坐下吃东西。
闻锦昔摇头,她就想蹲着。
“坐这里吃,一会蹲着腿麻了。”,易循仅起身,想要把闻锦昔抱上沙发。
“起开,我就想蹲着!”,闻锦昔在易循仅怀里挣扎。
“是不是下面难受?”,易循仅轻声问道,闻锦昔迅速羞红了脸,跟刚才要在易循仅脖子上留痕迹的仿佛不是一个人:“闭嘴!”,闻锦昔抓了一个小笼包塞进易循仅的嘴里。
两个人吃完早饭,吴浅送了衣服过来。
“这几天有事忙吗?”,易循仅问。
正在翻袋子里衣服的闻锦昔摇头:“没有,怎么了?”
“我要去B国出差两天,你要不要一起去?”,易循仅期待的看着闻锦昔,很明显只让闻锦昔有一个答案。
“瑞城?”,B国的瑞城,算是闻锦昔的第二个故乡,她前半生的时间,几乎有一半都待在那里。
“嗯,在瑞城待几天,再去灵城一趟。”,易循仅捏着闻锦昔的手指间,然后抬起轻轻亲了亲。
“那好吧!”,闻锦昔拿着衣服进卧室。
……
江言午没想到自己回国没多长时间,小锦姐姐就来瑞城了。
小锦姐姐给他发消息,说准备了一个惊喜给他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小锦姐姐给自己买了个继续寄过来,没想到是小锦姐姐本人过来。
闻锦昔上飞机前,还以为是买的机票,没想到是易循仅的专机。
她给江言午发消息,说给他准备了一个惊喜。上次江言午努力学会法语,江贝宁才让他到A国,这次她去了B国怎么都要见见江言午。
她给江言午发消息的时候,没有避着易循仅,易循仅看了一眼,吃味的说:“等之后我们有了孩子,你可要比疼江言午更疼他们。”
“说什么呢!”,闻锦昔轻锤易循仅的肩膀。
“说让你生个小宝宝!”,易循仅把闻锦昔搂在怀里,两个人初尝滋味,怎么腻歪都不够。
“那可不行,你要先问问她姥姥同意不同意!”,闻锦昔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昨晚消耗了太多体力,今天早饭吃了很多,这会肚子圆鼓鼓的。
“好,等从瑞城回来,我就向她姥姥提亲!”,易循仅说完亲了亲闻锦昔的脖子。
吴浅上飞机以后就坐在位置上没有动弹,按照以前出差的习惯,这会应该是他给易总汇报工作,还有接下来的安排。
但听着帘子那边的情况,吴浅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不要打扰为好。
他给言深发了条消息:【易总跟闻小姐聊天,我要怎么不动声色的把文件送过去?】
言深那边秒回:【直接大大方方送过去。】
吴浅:【???】
吴浅:【这样好吗?】
言深:【挺好的啊,让闻小姐认清楚自己的定位,提醒易总工作才是最重要呢。】
吴浅:【我觉得你在坑我。】
言深:【看出来就行!】
言深:【易总能不能结婚,就靠你了!】
吴浅:【什么叫就看我了???】
言深:【你努努力,让他们两个人分手,说不准就不用结婚了!】
吴浅:【我觉得你可能高看了我的胆量!】
吴浅和言深的聊天,易循仅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想要跟闻锦昔结婚,想要跟她一起生个孩子。
在遇到闻锦昔之前,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
他也不知道自己跟闻锦昔直接的事情,是该叫缘分,还是该叫自己的偏执。如果没有他这么多年的偏执,会不会跟其他女人谈恋爱?会不会跟一个女人联姻?
易循仅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姑娘,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没办法,遇到了她,不管是缘分还是偏执,他都没有想过要跟其他人谈恋爱,也没想过跟其他女人联姻。
他想要的只有她。结婚生子那些俗气的事情,只有对象是她,他才愿意去做。
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两声,易循仅拿起看了一眼,是吴浅发过来的。用文字跟他说明了一下到瑞城需要做的事情,什么时间节点有什么样的安排。
其实他真正要出差的地方是灵城,来瑞城只是想陪闻锦昔去母校看一看。去看看她曾经刻苦过的图书馆,去尝一尝她吃过的饭,去感受她成长的地方,寻找一下他未能参与的回忆。
至于在母校拍婚纱照的事情,要不……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