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锦昔和杰斯坐在沙发上,一人手中端着一杯珍珠奶茶。
“味道怎么样,有没有太甜?”,闻锦昔看着杰斯尝了一口,开口问道。
杰斯微微皱着眉头,开口道:“还不错。”
其实他不是很喜欢这种甜腻腻的感觉。
刚刚他在楼上书房开了一个电话会议,下楼以后闻锦昔和江言午就把珍珠奶茶做好了。
吃过午饭,江言午和闻锦昔玩了一会儿,就去午睡了。
“言午做的,你要是觉得还不错,等以后他回去了也能给你做。”
闻锦昔笑盈盈的说着。
杰斯没有说话,把手中的珍珠奶茶放到了茶几上面。
他还以为这珍珠奶茶是闻锦昔做的。
“易循仅送你的生日礼物?”,杰斯盯着闻锦昔的脖颈,开口问道,语气有些轻忽。
“嗯。”,闻锦昔点了点头,那台你易循仅给自己戴上以后,自己就没有摘下来了。
不知道这条项链是不是易循仅亲自选的,还挺合闻锦昔心意的,刚好是她喜欢的款式,没有太华丽,也没有太简单。
“我准备的生日礼物,也是项链。”
杰斯起身,从公文包当中拿出一个盒子。
“哎呀,你还准备什么礼物,言午都已经送过我生日礼物了。”
闻锦昔看着杰斯手中的盒子,有些抗拒。
杰斯算是闻家的“救命恩人”,杰斯的礼物都是大手笔,是闻锦昔带江言午吃多少好吃的都还不起的。
“我大老远从B国带过来的,你先试着戴上,看看合不合适。”
杰斯说着就打开了盒子。
他送给闻锦昔的项链,跟易循仅送给闻锦昔的完全不一样。
杰斯送的项链,让闻锦昔生出一种这项链是他自己亲自设计的,结构线条都呈现着一种独特的风格,时尚又灵动,上面镶嵌着璀璨耀眼的圆形钻石,衬托整条项链的曲线优雅,散发着一种恒久的纯粹的精致魅力。
“试试吧。”,杰斯又说了一遍。
不等闻锦昔这边点头同意,杰斯已经把项链从盒子里面拿出来,走到闻锦昔的身边,摘下她脖子上易循仅送的项链。
杰斯手中的项链刚刚戴在闻锦昔的脖子上,有些冰凉,杰斯的指尖时不时的触碰到闻锦昔的肌肤,让闻锦昔一阵一阵的战栗。
杰斯把项链戴好以后,闻锦昔迅速后退了一步,去找镜子。
杰斯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项链,这是易循仅送闻锦昔的礼物,很简单很普通的款式,可能连自己送的价值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闻锦昔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因为穿的是普通的家居服,有些不配这条项链。
项链原本就华丽,上面镶嵌的钻石在镜子当中都挡不住散发的细碎光芒。
嗯,好像还不错。
但这种东西,只适合观赏,平常是没办法戴的。
闻锦昔回到客厅。
杰斯帮闻锦昔把项链摘下来,重新装回盒子里面。
“项链呢?”,闻锦昔问。
杰斯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示意不久在这里吗。
“易循仅送我的那条。”,闻锦昔撇了撇嘴。
杰斯不会是想用这条精致华丽的项链打掩护,然后把易循仅送自己的那条偷偷的扔掉吧。
杰斯做出一副忽然想起来的表情,指了指茶几上面。
“刚刚给你放桌子上了,用我帮你戴上吗?”
他刚刚有犹豫,是直接装进自己的口袋带走,然后丢掉,还是留在桌子上面。
幸好放在了桌子上面,要不然自己真当着闻锦昔的面,从口袋当中取出来项链,怕闻锦昔会多想。
但杰斯还是多留了一个心机的,放在茶几上面的项链,就在桌子的边缘,桌子旁边放着垃圾桶。
要是闻锦昔没有找他要易循仅送她的项链,他随手一带,项链就直接进了垃圾桶。
“没事,我自己戴。”
闻锦昔拿起桌子上的项链,带在自己的脖子上面。
杰斯把项链盒子放在茶几上面:“你跟易循仅怎么认识的?”
其实他更想问,为什么会跟易循仅谈恋爱?
自己跟易循仅相比,差在哪里?
是因为自己比易循仅多一个孩子?还是因为自己的年龄比易循仅的年龄要大?
“在我家酒店遇见的,当时我在游泳池写程序呢,他就直接走进来了。”
“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啊,明明那个游泳池不开放,易循仅还是走了进去。”
“不对不对,最开始我们好像是在酒吧认识的。”
“你不知道,当时我还以为他是跟我搭讪的流(空)氓呢,怎么都没想到易氏集团的总裁会在酒吧里面搭讪唱歌的女生。”
闻锦昔笑着说自己当初跟易循仅相遇的场景,现在想想,还挺搞笑的。
“你去酒吧唱歌?”,杰斯抓住重点,开口问道。
“嗯,就一个朋友的老公那天去酒吧,我帮忙盯梢去了。”
闻锦昔可爱的笑着。
“朋友自己不去,让你去啊?”,杰斯继续开口问道。
“朋友怀孕着呢,挺着大肚子去酒吧,怕是第二天就上民生新闻了!”
闻锦昔夸张的说着。
杰斯听她这么说,就知道闻锦昔说的朋友是谁了。
她身边怀孕的朋友,就只有惠家的惠崇晓了。
“所以是易循仅追的你?”,杰斯问道。
易循仅让人调查江言午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但江言午的父亲是谁,易循仅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调查到。
这两天自己出现在闻锦昔身边的事情,易循仅那边肯定已经收到消息了。
自己是江言午父亲的消息,易循仅知道不知道是什么反应。
男人对男人的心思最为清楚,自己对闻锦昔什么样的心思,易循仅应该清楚的。
但他们两个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碰上过。
自己的出现不知道有没有给易循仅带来危机,毕竟自己算是在暗处的人,易循仅算是在明处的人。
自己都已经出现了,易循仅那边怕是还没有调查到自己的消息。
“我像是那种会追人的吗!”
“易循仅追了几天,你就跟他在一起了?”,杰斯问。
“也该谈恋爱了,再不谈恋爱……就该相亲了。”
闻锦昔开玩笑着说道,当初会跟易循仅谈恋爱,是因为想要跟易循仅谈恋爱,还是自己想要谈恋爱,易循仅刚好出现了,或者是因为自己想要用易循仅来彻底忘记那个人,她已经弄不清楚了。
可能三个原因都有吧。
到底是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她已经跟易循仅在一起了。
“才多大,就相亲了。”,杰斯微笑道。
他平常笑的时候很少,甚至跟江言午在一起都很少笑,但跟闻锦昔在一起,整个人都变得很温和,笑容都多了起来。
“你三十岁,都有江言午这么大的孩子了好不好。”
闻锦昔掰着指头给杰斯算了算,自己要是想三十岁也有江言午这么大的孩子,现在谈恋爱都迟了,都要开始怀孕了。
“小锦姐姐,你要是跟我爸爸在一起,等你三十岁的时候,我都十四岁了,嘿嘿!”
午觉结束的江言午从卧室跑了出来,扑到闻锦昔的后背上。
“哎呦呦,等我三十岁你都十四岁啦,那时候都是大孩子了!”
闻锦昔说着吧手背到后背上,搂着江言午。
“所以小锦姐姐要不要考虑考虑???”,江言午在闻锦昔的脖子上面亲了亲。
“小锦姐姐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你说的这话要是被循仅哥哥听到,小心循仅哥哥打你的屁股!”
闻锦昔说着,已经伸手在江言午的屁股上面轻轻拍了拍。
杰斯看了一眼江言午,眸光不明。
江言午瞪了杰斯一眼,这个爸爸一点都不给力。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让小锦姐姐给自己当妈妈!
“咦?小锦姐姐,你没有喝珍珠奶茶吗?”
江言午看向茶几上面的放着的杯子,开口问道。
“我的喝完了,杯子都洗了,这是你爸爸的。”,闻锦昔开口解释道。
“啧啧啧!杰斯,你不行啊,浪费小锦姐姐的心意!”
“这可是小锦姐姐亲手熬的!”
江言午的话说完,收到杰斯一记白眼。
刚刚闻锦昔明明说了是江言午做的,到江言午这里又成了闻锦昔做的。
几分钟之后,江言午和闻锦昔换了一身衣服,从房间里面出来以后,桌子上面的珍珠奶茶变少了一些。
晚饭准备出去吃的,下午顺便在A市逛一逛。
闻锦昔和杰斯并肩站着,看着正在荡秋千的江言午。
在B国的时候,荡秋千这种事情,江言午市不屑于做的,觉得很幼稚。
但在闻锦昔的面前,他就想当个幼稚的小孩子,幼稚了才可爱。
小锦姐姐喜欢可爱的男孩子。
“我记得言午的母亲,是A市人。”,闻锦昔看着江言午,开口说道。
站在她身边的杰斯发出沉沉的一个单音节:“嗯。”
是啊,许昕语是A国A市人,当初跟许昕语谈恋爱的时候,来过几次。
后来许昕语去世,他再也没有来过这个城市,甚至连A国都刻意避开。
她最开始去世的时候,他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