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劲你来擦啊!”
江言午说着把自己手中的毛巾塞到杰斯的手中。
闻锦昔看着这父子两一唱一和的,不知道怎么,自己的头发就交到了杰斯的手中。
“我自己来就行了。”
闻锦昔从杰斯的手中拿回毛巾。
让江言午擦,是因为小孩子提出来了,不能打击小孩子。
江言午这个时候,正是对很多事情都好奇的年龄。
*……*
国外参加设计大赛的景暮诗此刻正穿着一身高开叉的礼服裙,坐在看台上面吃爆米花。
她是跟之前的团队一起过来的,发给她的邀请函,是可以单人参赛,也可以团队参赛的。
景暮诗直接联系了之前在国外的团队,要是她自己一个人的话,她就不太想参加这个比赛了。
之前对时装设计很是偏爱,家里想要她攻读工商,接手公司。
没办法,只能一边学工商,一边学时装设计。
两头跑,好像把对时装设计的热情和灵感一点一点全部都消耗没了,想要沉淀沉淀。
如果不是之前一起设计的团队有时间,景暮诗可能会跟闻锦昔一起过生日。
相比较团队,景暮诗的状态更放松一些。
刚才忽然发现缺了一个模特,有一身衣服没办法展示,景暮诗直接穿上上台了。
在她们这个团队中,景暮诗不是最高的,但她是唯一的一个女性。
景暮诗身上的这套衣服,要是没点气质还真的是撑不住,她不算那种特别有气质的,但她能在妆容上把自己化的特别有气质,再摆出一副厌世脸,气质妥妥的上来了。
明明刚才还在台上一脸霸气,现在却可爱的吃着爆米花,眼睛盯着台上穿了雾霾蓝荷叶边上衣,赔了黑色高腰西装裤,踩着细带小高跟的模特。
“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了吗?”,跟景暮诗一个团队的黑咖走到景暮诗的身边坐下,把手中的咖啡递给她。
“花店的话还等着我照看呢,跟你们回去做什么?”
“我又不是你们的灵感缪斯,你们自己能设计出来东西,这次我只是提供了一个门票罢了!”
景暮诗用力咬着自己口中的爆米花,今天一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了,真的是要饿死了。
“你呀……”
黑咖看着身边的景暮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们这次会获奖吗?”,景暮诗问,眼睛盯着从她面前走过的模特。
模特身上叠穿着真丝吊带裙和白衬衫,优雅性(空)感当中又带着几分慵懒。
“什么叫我们?你呢?你这次才是最大的功臣好吗!”
“要是没有你,我们连参加这个比赛的资格都没有,而且今天突然少了一个模特,要不是你,我们的作品都凑不齐了!”
黑咖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景暮诗,但后者完全没有看他的意思。
景暮诗用捏着爆米花的手指了指刚刚从自己面前经过的模特:“你看她穿的那个真丝吊带裙好看吗?”
“那材质可真显身材啊!那垂坠感,那飘逸度,啧啧啧!女人味啊!”
想到自己还没有给闻锦昔准备生日礼物,瞬间有了想法。
“怎么,你想穿?”,黑咖这才看了一眼那个穿着真丝连衣裙的模特。
景暮诗这边没有来得及回答,团队的另外一个人跑过来,说后台那边在准备最后全体谢幕了。
景暮诗作为模特,要上台的。
在景暮诗离开以后,黑咖看了一眼刚才那个模特的背影。
*……*
如果问历子序,没有银行卡没傍身的年轻人出门的第一个难关是什么。
非交通莫属。
没有车,没有经济来源的他,现在每天去易循仅的公司,只能选择打车。
像地铁公交这样的公共交通,不是他看不上,关键是他能不能挤上去还是一个问题。
就算勉勉强强挤上去了,还没有座位,车厢当中还混杂着乱七八糟的味道。
原本跟家里闹脾气就不爽,不能再因为小小的交通毁了自己的心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逆,喝凉水都塞牙缝,打车也总遇到奇奇怪怪的司机。
像是今天刚刚上车,司机就来了一句:“小伙子,有对象了吗?”
历子序当下便迅速在心里想了一下,自己是要回答有,还是回答没有。
要是回答有,怕是司机会继续问自己对象怎么怎么样,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怎么怎么样。
他一个单身狗,怕是不好编,万一谎话被司机发现,司机一个不开心给自己扔在半路上,自己这个月的全勤可就完蛋了。
周末他还要去兄弟的公司加班已经很苦了,要是全勤再丢了,就真的是苦的生吞一吨黄连。
果断的回答了没有。
然后,司机就开始问历子序再哪里上班,父母是不是都还健在,父母的身体还好不好,老家是哪里的,是城市户口还是农村户口,一个月能赚多少钱,税前还是税后,是不是独生子,家里有没有房子,有没有车子,准备什么时候结婚,结婚以后想要生几个孩子……
历子序觉得自己真的是太难了。
每天辛辛苦苦在兄弟的公司被压(空)榨也就算了,为什么做个出租车还要被拷问。
就不能让他安安静静玩会手机,听会歌吗?
一直到下车,司机都在问能不能留下联系方式,他有一个特别合适的人想要介绍给他,感不感兴趣。
历子序觉得这个司机,开出租车可能是副业,真正的职业是当媒婆吧!
再想想昨天坐车遇到的那个司机,历子序觉得自己命里可能跟这些出租车司机过不去吧。
昨天的司机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无所不在,无所不能聊。
他上车以后不过是接了一个电话,出租车司机连他是哪个区的人都听出来了。
然后一路上,司机强行给他讲了一路的事情,外面的街前几年什么地价,这两年又是什么地价,那家饭店的老板人品不行,这家饭店的菜品不错,偶尔还说两句最近的时政新闻。
历子序最开始还接茬,到后面都不敢接话了,就怕自己到公司要下车的时候,司机还意犹未尽的拉着他要聊两句。
哎!
历子序进公司以后,上司直接让他去找最大的boss。
历子序只好拿着文件去找易循仅。
以前跟易循仅进公司,都是直接做的总裁专属的电梯,现在成为易氏的员工了,要做普通的电梯。
命苦呦。
小白菜,地里黄……
“这个项目你去谈一下,你要是谈成了,之后就由你跟进。”
易循仅在历子序送来的文件上面签字以后,开口说道。
“我去跟进?”,历子序看了一眼文件,心中郁结,谈生意的是好地方,人均消费额不是他这种小职员能消费得起的。
“去吧,路费,饭费,只要有发票,财务都给你报销。”
易循仅开口说道,完全忽视历子序目光当中的为难。
“能给我配个车吗?”,历子序捏紧自己手中的文件,要是能给自己配个车,自己绝对能把这个项目拿下来。
他是真的不想再遇到出租车司机了,他就想安安静静的坐个车。
“不能。”,易循仅无情的拒绝。
“易哥!”,历子序撒娇道。
“你最好看一眼你主管给你发的时间,要是迟到了,这个项目的损失都记你头上。”
易循仅一边看自己手中的文件,一边说道,对于历子序的撒娇,完全不为所动。
历子序急忙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主管发给自己的邮件。
十几分钟以后,历子序坐在出租车上。
上车几分钟,除了历子序说了目的地,司机都没有开口说话。
历子序缓缓的输了一口气,终于能安安静静的坐个车了。
但历子序发现,让他崩溃的还在后面。
眼看着跟客户订好的时间就快要到了,历子序开口问了一句:“还有多远?”
惜字如金的司机伸手比了一个二。
从后视镜当中看了一眼前排的司机,历子序咽了咽口水,这是两分钟的意思,还是两个路口的意思,或者是两个红绿灯的意思?
这下子遇到的司机,没有跟他侃大山,但是连正常的交流都没有了。
他感觉刚刚自己的问题问错了,自己应该问还有多久才能到,那也不用在收到一个模糊不清的二以后,在脑海当中胡乱猜测了。
历子序下车以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他是真的想要问问老天爷,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让出租车司机这么折磨自己。
到了订好的包厢以后,客户还没有到,历子序送了一口气。
拿出手机给易循仅发了一个消息。
——易哥,乘客的心情由司机决定,你说司机的心情由什么决定啊?
发出去两分钟以后,那边才有了回复。
——油价。
——你要是想转行去当司机,我也不拦着你。
——反正今天的项目你要是搞砸了,我就把你开除了,让你去司家的酒吧打工。
呃……
【历子序又二又穷】:
不许暴炒栗子:【易哥欺负我,呜呜呜!】
在群里发了易循仅和自己聊天的截图,还配了一个大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