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易循仅简单的吃了一碗精贵的面。
“知道这面叫什么名字吗?”,易循仅看着身边的闻锦昔,眼眸明亮。
“长寿面?”,闻锦昔试探的回答。
毕竟今天是她的生日,生日的时候不就应该吃长寿面的吗?
“聪明!”,易循仅伸手摸了摸闻锦昔的头。
“你真的不要来一碗?”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易循仅就问过闻锦昔一遍。
闻锦昔在惠家是真的吃的很饱,惠崇晚烤肉的卖相很好,味道也不错,怀孕的惠崇晓没吃多少,大部分都进了她的肚子。
“你快吃吧,我不吃了。”
闻锦昔摇头道。
“那行吧,这碗长寿面算是我替你吃的。”,易循仅拿起筷子,夹了面上的酱牛肉,轻轻吹了吹。
“替我吃长寿面,是不是也想替我长寿啊?”
闻锦昔正说着话,易循仅就把他轻吹过的酱牛肉送到了闻锦昔的嘴边。
“你要是长命百岁,我比百岁多三年就知足了。”
易循仅开口道。
他的意思,闻锦昔明白。
易循仅比闻锦昔大三岁,如果闻锦昔活到一百岁,他活到一百零三岁就知足了,要不然一个人生活在这世上,有些无趣。
“都是你的口水。”,闻锦昔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嘴边的酱牛肉。
“……”,易循仅想说这牛肉上没有自己的口水,自己刚刚就是吹了吹,而且这筷子自己还没有用过呢。
他还没说什么,闻锦昔已经张嘴把酱牛肉吃了下去。
呃……
不是说有口水了嘛,还吃下去。
“你说,这算不算我们间接接吻啊?”
易循仅不要脸的说着,被闻锦昔瞪了一眼。
易循仅心情不错,食欲大增。
吃完面,易循仅把闻锦昔送回家。
“明天一起吃饭吧,给你补过一个生日。”,易循仅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再有几个小时,闻锦昔的生日就结束了。
听到明天要给自己补过生日,闻锦昔迅速摇了摇头。
易循仅的眸色暗了几分,闻锦昔迅速开口解释道:“今天没接江言午回来,小孩子闹脾气了,明天要跟言午一起过生日。”
“那小崽子又不是……”,易循仅说了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有些无奈。
他一个大人,跟小屁孩计较什么。
明天刚好是周末,江言午不上课,闻锦昔怕是一整天都要陪着他。
而他想要跟闻锦昔过二人世界。
“后天呢,后天可以吧。”,易循仅缓缓的把车子停下。
后天周一了,小崽子该上课了吧。
“嗯。”,闻锦昔点了点头,后天可以。
易循仅看了一眼车子后排的蛋糕:“我帮你把蛋糕拿上去?蛋糕挺沉的。”
闻锦昔正低头按安全带的扣,听到他说的这话,抬头瞥了他一眼。
“你幼不幼稚!”
最后,闻锦昔还是带着幼稚的易循仅上楼。
“行了,蛋糕也送到了,快回家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闻锦昔换鞋之后,把蛋糕放到了餐桌上。
易循仅没有换鞋,直接走进家里,看着闻锦昔放下蛋糕,伸手把闻锦昔刚刚打开的灯关上。
“你干什么?!”
因为灯光一下子被关上,眼睛有些适应不了,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易循仅已经走到她的面前。
“送你生日礼物啊!”,易循仅说着,有一个凉凉的东西落在闻锦昔的脖颈上。
“项链?”,闻锦昔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脖子上戴着的东西。
“不是。”,易循仅说完,吻上闻锦昔的唇瓣。
“这个才是生日礼物,项链只是顺带的。”
轻吻之后,凑到闻锦昔的耳畔:“生日快乐,小乖。”
易循仅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让人察觉的紧张,刚刚亲闻锦昔的时候,他是害怕被推开的。
闻锦昔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好像从心里散发着一股燥(空)热。
易循仅刚才的声音,太撩人了。
*……*
易循仅回到长相思,一夜无梦,整夜安稳。
闻锦昔再易循仅离开之后,打开厨房的灯,看着餐桌上的蛋糕。
刚才易循仅离开的时候,摸了摸她的头:“长大一岁,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奥,后天见。”
明明是一个集团的总裁,却时而像个孩童一样幼稚,时而像个久经情场的高手一般撩人。
把蛋糕放进冰箱当中,走到客厅坐下。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些什么,整个人都放空了。
“嗡嗡嗡~”
“嗡嗡嗡~”
口袋里面的手机震动。
拿出手机,是景暮诗打过来的电话。
“喂?”,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要凌晨了。
“生日快乐啊,我的小可爱!”,电话那头的景暮诗很有活力的说着。
“你干嘛呢,大半夜不睡觉?”
要不是还没有过凌晨,闻锦昔都要以为景暮诗把自己的生日记错了。
“国外有个设计大赛,我在国外呢,有时差,差点错过你的生日。”
“等我回去以后请你吃饭,赔礼道歉。”
景暮诗诚心诚意的说道。
“设计大赛?”
“花店不开了?”
这段时间两个人也没有联系,彼此也不知道彼此在做什么。
闻锦昔觉得自己跟景暮诗之间的关系挺健康的,两个人许久不联系,一见面还是以前的感觉,没有任何的生疏,会彼此交换对方生活当中发生的趣事。
两个人需要对方的时候,可以直接联系对方,不用担心对打扰到对方。
景暮诗:“花店暂时让别人帮忙看着呢,这个设计大赛给我发邀请函了,我顺便过来看一眼。”
“行吧,那希望你能拿个奖杯回来,就当给我庆祝生日了奥!”
“万一要是拿不到呢?”,景暮诗为难的说。
“那就只好请吃饭庆祝了呗。”,闻锦昔无所谓道。
“今天的生日怎么样?是跟易循仅喝红酒吃牛排了,还是走街串巷当平凡情侣了?”
景暮诗的话让闻锦昔在脑海当中过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情。
是啊,景暮诗也觉得自己的生日该跟易循仅一起过的。
“没有,今天在惠家过得。”,闻锦昔回答。
“惠家过得?!”,景暮诗很是惊讶。
“哎!你说你过个生日都要跟干爹干妈一起过,要不是知道你跟易循仅谈恋爱呢,我都要你为你干爹干妈想把你当儿媳妇了。”
景暮诗和闻锦昔聊了几句,闻锦昔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景暮诗那边也要开始做准备了。
挂断电话以后,闻锦昔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之前江言午在家的时候,叽叽喳喳的像个小鸟,她也没有觉得这屋子空荡,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忽然有些不习惯。
她能感觉的到,自己跟易循仅之间的关系是有问题的,并不是两个人工作忙,或者是什么其他人介入的问题,而是他们自己本身的问题。
她没有那么好奇易循仅的生活,而易循仅也进入不了自己的生活。
易循仅的心里有没有她,她不清楚,但她的心里好像没有装太多的易循仅。
跟易循仅之间的爱情,跟她和初恋的爱情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个时候的她很粘人,希望自己跟男朋友能一刻都不分离。而现在的她,独立了很多,并没有粘着男朋友。
当初因为粘人,两个人的感情出了问题。
现在不粘人,两个人的感情好像还是有些问题。
闻锦昔晚上睡觉做了一个梦,梦到易循仅过生日的时候,她买了蛋糕去找他,而易循仅却跟朋友一起聚餐,没有理她。
第二天早晨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记不清楚梦到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很难过。
她没来的及回想昨天晚上做的什么梦,门铃就被人按响。
抓了抓头发,从猫眼看了一眼外面的人,起身开门。
“小锦姐姐!”
门刚刚打开,江言午就抱住了闻锦昔:“我好想你啊。”
“撒娇鬼!”,闻锦昔揉了揉江言午的脑袋。
“昨天生日过得怎么样?”,两个手中拎着两个沉甸甸袋子的杰斯开口问道。
“还不错。”,闻锦昔回答。
“小锦姐姐,你还在睡觉啊,我都和杰斯去了一趟超市了,我买了好多你爱吃的。”
“是小锦姐姐爱吃的,还是你爱吃的?”
杰斯不留情面的直接拆穿。
江言午转头对着杰斯做了一个鬼脸。
江言午和杰斯把买的东西放进冰箱,闻锦昔去洗漱。
“明天几点的飞机?”,闻锦昔拿毛巾擦着头发,走到客厅坐下。
“怎么,你要送我?”,杰斯抬头笑道。
“要是我开车送你,怕是你会赶不上飞机。”
“那我就改签。”
杰斯看着坐在自己身边闻锦昔,觉得每天的日子都能这样就好了。
偶尔陪江言午去逛个超市,他回到家就能看到儿子和闻锦昔和谐相处的样子。
“小锦姐姐,我给你擦头发吧。”,江言午凑到闻锦昔的身边。
“那你试试。”,闻锦昔把自己手中的毛巾递给江言午。
江言午小小的手掌拿着毛巾,小心的给闻锦昔擦着头发。
杰斯看着江言午给闻锦昔擦头发的样子,有些憋闷:“你早晨没吃饭吗,手上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