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循仅让闻锦昔快要吃完的时候给他说一声,他去惠家那边接她。
感觉到易循仅生气,闻锦昔直接开口问他是不是不开心,易循仅沉默了几秒钟:“没事,一会见面跟你说,你先去烧烤吧。”
两个人聊了两句,挂断电话。
“是易循仅要给你过生日吗?”
惠崇晓看向打完电话,重新走回来的闻锦昔,开口问道。
闻锦昔点了点头:“今天他也没跟我说生日快乐,也没说要一起吃饭,突然打电话说要一起出去过生日,我总不能扔下你们不管吧,显得我很重色轻友。”
闻锦昔开玩笑着说道,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心里是难受的。
明明是易循仅没有联系自己,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是他先没有说生日快乐的,现在又突然要带自己去吃饭,自己也是有自己的计划的,自己不去跟他吃饭,他还生气!
“就算你想重色轻友,你也出不去这个门啊!”
惠崇晓看了一眼惠崇晚,从刚才闻锦昔开始接电话,他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闻锦昔跟着看了一眼惠崇晚,扁了扁嘴巴:“你这个火要生到什么时候去了?不会我们的水果派做好,火都生不起来吧。”
三分钟后,惠崇晚把炭火点燃了起来。
闻锦昔和惠崇晓的水果派刚刚出炉,惠崇晚这边的烤肉也熟了。
从天亮,一直吃到天黑,整个过程中,闻锦昔都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不开心,仿佛没有接到过易循仅的那个电话一般。
易循仅那边,也没等闻锦昔给自己打电话,直接在八号院子这边等着。
等了三个多小时,八点多的时候,闻锦昔和惠崇晚从里面走了出来。
惠崇晚是想要送闻锦昔回去的,但闻锦昔说要去找一趟易循仅。
她没有让易循仅来接自己的打算,自己可以打车去找他。
刚才吃完饭,保姆和惠崇晚在院子里面收拾东西,闻锦昔和惠崇晓在客厅里面看电视。
电视里面放了什么节目,闻锦昔根本没有注意,她在想自己跟易循仅在一起,到底有没有必要。
要说多喜欢易循仅,好像也没有。
但要是说不喜欢易循仅,又有点难受。
他明明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没有跟自己说生日快乐。
如果是曾经的自己,自己生日的时候,男朋友一整天没有联系自己,晚上的时候忽然打电话说出去过个生日,自己会直接说分手,然后拉黑,等他来哄自己。
但那是曾经,曾经秦士格也忘记过自己的生日。
那个时候自己是怎么做来着?
吵了一架,还是让他补了一个生日,或者其他的什么?
她有些记不清楚了。
坐在车子里的易循仅,看着跟闻锦昔并肩走过来的惠崇晚,眼眸暗了暗,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小锦。”
易循仅开口道,声音跟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闻锦昔看到易循仅,有些吃惊,没想到自己没给他打电话,他会在这里等着自己。
心中的郁结,好像消散了一点点。
在心里骂了两句没骨气的自己,不过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就不难受了?
那之前的难受算什么?
闻锦昔对身边的惠崇晚开口:“你快回去吧。”
惠崇晚看了一眼易循仅,后者正温和的对他笑着,但那笑意之下的凌厉,他感觉的很清楚。
“你好,我是惠崇晚。”
虽然闻锦昔没有让两个人交谈的打算,但惠崇晚还是主动开口跟易循仅说话了。
“久仰大名。”,易循仅开口。
月光下,穿着西装的易循仅和穿着休闲装的惠崇晚,一来一往两句话,却听出几分火药味。
“你快回去吧,别让小晓在家等急了,我先走了。”,闻锦昔催促道,她说话的时候,易循仅已经走到她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闻锦昔也没有甩开,算是惠崇晚在,给易循仅面子。
“这么着急去约会啊!”,惠崇晚笑道。
“是啊,你这种单身狗怎么能懂我们热恋的人!”
闻锦昔的这句话,让易循仅转头看向她。
不知道是月光温柔,还是易循仅的眼眸温柔,落在闻锦昔的身上,让闻锦昔整个人都暖了几分。
惠崇晚回家,闻锦昔上车。
坐在副驾驶上,自己系上安全带,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吃饱了吗?”,易循仅没有发动车子,也没有系安全带,转头看着闻锦昔。
“嗯,饱了。”,闻锦昔没有看易循仅,而是透过窗户看外面的景色,说话的语气跟刚才惠崇晚在的时候也不一样了,带着几分淡漠。
易循仅知道闻锦昔这是生气了,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听到闻锦昔在惠家过生日,不能跟自己一起过生日,这是自己跟闻锦昔在一起之后,她的第一个生日。
挂了电话以后,他也冷静的想了,今天的确是自己做错了。
自己没有提前联系闻锦昔,甚至没有跟闻锦昔说一句生日快乐,而是等晚上见面亲口说。
做生意的时候,他会面面俱到的考虑风险,做周全的计划。
他忘了,闻锦昔不是时时刻刻都守着自己的,她有她自己的生活,有她自己的朋友,她也可能跟其他人一起过生日。
“可我还没吃饭呢。”
易循仅小声的说道,带着几分委屈巴巴。
还正酝酿着要怎么吵一架的闻锦昔,听到易循仅这种说话语气,猛地转头,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这可是易氏总裁,在这里跟自己撒娇???
“你有没有吃蛋糕啊?”
“我还让吴浅订了一个蛋糕呢,你想不想尝一……”
易循仅看闻锦昔转头看自己,急忙开口说道。
“你什么时候我生日的?”,闻锦昔打断易循仅的话。
“之前就知道了。”,易循仅老实的回答。
“那你今天早晨没说,今天中午没说,今天下午突然联系我,什么意思?”
闻锦昔盯着易循仅,她是很不愿意跟易循仅吵架的。
她觉得自己跟易循仅这种日进斗金的人吵架,显得很幼稚很无聊,跟自己吵架的时间,易循仅足够创造多少财富了。
但易循仅刚才的撒娇,易循仅刚刚的讨好,让闻锦昔感觉自己是被宠着的,她就是想要吵架来作一下。
这种感觉,久违了。
“是我的错,我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给女生过生日,你能不能看在我没经验的份上,原谅我一次啊。”
易循仅耐心的哄着,心里确实喜滋滋的。
原本他就觉得闻锦昔对待他们之间的感情,太过平静,就好像他们之间的爱情不是必需品,有也行,没有也行。
现在看到闻锦昔对自己发脾气,才觉得自己和闻锦昔的爱情是真实存在的。
“那你别跟我谈了,你先去跟别人谈,跟别人积累积累经验!”
吵架顶嘴这件事情上面,闻锦昔是有气死人的天赋的,当初跟秦士格谈恋爱的时候,最后总是秦士格哑口无言,弄得后来吵架的时候,秦士格直接冷着她。
上一段感情的失败,她自己是有很大责任的。
在爱情当中,不能那么咄咄逼人。
但有的时候情绪上头,闻锦昔不是那么能控制自己。
特别是那个包容自己,宠着自己的人,自己以为他有无限的耐心和温柔,但后来才发现他的包容和宠溺被自己消耗殆尽了。
“我不,我就只想跟你谈恋爱。”
易循仅伸手握住闻锦昔的手。
“我不想跟你谈。”,闻锦昔想要甩开易循仅的手,但男女的力量悬殊太大。
“你弄疼我了!”,甩不开易循仅的手,闻锦昔开始耍赖道。
果然,易循仅一听自己的力道弄疼闻锦昔了,迅速松开了手,凑过去呼了呼。
“对不起,今天都是我的错,我该提前跟你说的。”
易循仅说话的时候还凑在闻锦昔的手边,微微仰着头看闻锦昔,整个人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易循仅本来就生的好看,现在又故作可怜的样子,让闻锦昔有些无可奈何。
“你不是还没吃饭呢,先去吃饭吧。”
“你这是不是原谅我了?”
易循仅摸了摸闻锦昔的手背。
“没有。”,闻锦昔转头道,不再看易循仅。
易循仅迅速凑到闻锦昔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你!”
柔软的唇瓣触碰到脸颊,闻锦昔都来不及反应,她转头看向那个偷香的人,已经发动车子,一脸美滋滋的表情。
“怎么,你要亲回来?”,易循仅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闻锦昔第一次发现,易循仅还有当流(空)氓的潜质。
错!
不是第一次!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易循仅就表现的像个得了神经病的流(空)氓。
易循仅握着闻锦昔的手,放在了车子挂挡的地方。
“干嘛?”,闻锦昔瞪了易循仅一眼。
“我又想拉手,又想开车,只能这样啊!”,易循仅说话的时候正看着前方的路况。
闻锦昔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他开车的时候也挺帅的。
放在挡位上面的手微微出汗,还好易循仅的手是放在她的手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