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能白白帮忙啊……”
林霖呐呐说道。
因为心虚,他这话说的特别小声。
帮桑九姐姐的忙居然还要报酬什么的,他实在是太过分了,可是想到桑九姐姐会让他帮忙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别人,他又觉得心安起来。
好像,要点报酬什么的也不过分吧?
这样一想,林霖又变得心安理得起来。
桑九也没打算让林霖白帮忙,就算林霖跟她关系好,她也不能随便使唤人家是不,于是在听到林霖那样说之后,她当即拍马答应:“自然不会让你白白帮忙,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
“真的吗?”林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当然。”
“那,那,那我,那我要……”林霖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激动也着急。
难得能得到桑九姐姐这样的承诺,他觉得自己必须得好好想想才行,可是突然就这么想,他又有点不知道该让桑九姐姐答应自己什么好。
于是他着急,急到都有点慌了,生怕自己短时间内想不出来,桑九姐姐就会反悔了。
桑九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大概要哭笑不得了。
怎么她在林霖眼里居然是这样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
不过桑九并当然是不知道林霖心里的想法了,这会儿看到林霖那么着急的样子,她好笑道:“你慢慢想别着急,什么时候想好了跟我说就行了。”
“我要桑九姐姐陪我出来外头吃早膳一个月,可以吗?”
林霖在方才的时间里大脑飞快的运转,终于想到了。
他实在是不想拖拉,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必须得赶紧把这事儿给处理了。
“当然可以啊。”对于林霖的要求,桑九觉得这绝对是小问题。
只是出来外头吃一个月的早膳,这真的都算不上什么要求了。
虽然秦王府的早膳很好吃,但是偶尔出来外头吃也是很不错的,给生活增加点趣味嘛、
“桑九姐姐,我的意思是,只有我们单独两个人哦。”
桑九姐姐那么爽快的答应让林霖心里有点儿不安,他想着,桑九姐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必须得跟她说清楚才行啊。
若是她误会了,以为她可以带上别人的话,那他这个要求也提的没有任何异议了。
“我知道,就我们两个人。”桑九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林霖这小鬼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只要是一些不过分的要求,她都是会答应的啦,毕竟这是她喜欢的弟弟啊。
“你说真的吗,桑九姐姐,你真的答应了吗?”林霖简直欣喜若狂。
“当然是真的了,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桑九轻轻拍了一下他额头。
林霖笑的傻兮兮的,婴儿肥的脸显得更加可爱了。
回去的路上,桑九便跟林霖说起要他帮的忙了。
那忙自然也是跟卫渊有关系的了。
林霖听到这些,心里并无多少惊讶,因为他早就猜到了啊。
他又不是傻子,方才姐姐是在见到卫渊,在卫渊离开之后才突然那么说的,所以他自然猜想姐姐对他的所求必然是跟卫渊有关系。
而现在的事实也证明,他猜对了。
可是猜对的一点都不开心呢。
想到姐姐真的是为了别人而要他帮忙……算了算,想想与姐姐单独一个月的外头用早膳吧。
林霖默默在心里安慰自己。
桑九想让林霖帮忙的便是配置一种能去除伤疤的药。
方才她听卫渊说起他父亲,说是脸受伤了却不想让别人医治,所以无法治好。
看卫渊很担心的样子,她想为他解决一下这个忧愁。
倒不是她有一个善良乐于助人的心什么的,她只是为之前的事情彻底跟卫渊道个歉而已。
道歉只是请吃顿饭也太没诚意了,所以如果能在其他事情上帮到他的忙,桑九觉得她的心会好过一些,她心里对卫渊的那些愧疚,也能渐渐消失了。
“姐姐,治疗伤疤的药我可以配制,只是我得知道他父亲的脸是什么情况,我才能配制啊。”
为了一个月单独与桑九姐姐用早膳,林霖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接受了,只是眼下遇到的问题,他不得不说啊。
桑九一听,也是啊。
按理来说,让林霖去给卫渊的父亲看一下是最好的了,只是卫渊说他父亲不喜欢被别的大夫看,若她真带着林霖去给他父亲看的话,怕是反而会适得其反。
那要怎么办才好呢?
“要不就算了吧姐姐。”林霖不是很想帮卫渊,这会儿看到桑九姐姐好像在为卫渊的事情苦恼,不由得劝说道。
他是非常讨厌任何会让桑九姐姐苦恼的人的,这些人拉走了桑九姐姐的注意力,他不喜欢啊。
不过,若是这次的事情不成的话,他跟桑九姐姐一个月单独在外头用早膳的约定,岂不是也要泡汤了?
想到这里,林霖连忙改口:“不不不,助人为快乐之本,姐姐你千万不要放弃,要不你去看一眼他父亲,把他的情况告诉我,我再来配药,如何?”
反正只是要除掉脸上的疤痕,只要桑九姐姐告诉他,那疤痕是什么情况,他大概便能将药配出来了。
对于医术方面,林霖是非常的有信心。
桑九一听,觉得林霖这个主意很是不错,于是便同意了。
解决了林霖这么的问题,接下来便是解决卫渊那边问题的时候了。
早上分开那会儿,卫渊说让她想去找她的时候便去他的将军府,或者去老卫府。
按理来说,卫渊最近应该是在老卫府的可能性多点,正好她也想去看看卫渊的父亲,不如就……直接去老卫府了?
桑九在心里打算了一下,下午,她准备了点礼物,换上一身男装便出门了。
反正卫渊都知道她身份了,她穿男装女装应该无所谓吧。
所以啊,桑九便选择了会让她比较方便出门的男装打扮。
秦王府距离老卫府并不近,桑九靠着自己的两条腿,可是好生走了一大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