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以实力为尊。
神门之中也是如此。
神门之内,分堂数十,单一而立,无一都是从零发展起来的。
上宫无良封洪无涯为堂主,看中的是洪无涯的潜力。
洪无涯在神门虽然有了堂主之名,但血堂之内只有洪无涯一人,若是发展不起来,不过是徒有虚名。
一旁处,廖青与黑衣老者站立。
看着场中的洪无涯,廖青牙关紧咬。
廖家与神门相交许久,对神门的架构组成自然了解。
可就是这个徒有虚名的堂主为,让他心里也极为不爽。
血堂!
哼!
简直是可笑至极。
天下谁人不知,廖家以血炼之法成名。
上宫无良封洪无涯为血堂的堂主,就是在向他廖家示威。
廖家威名,岂能被一个小子驳了风头。
廖青咬了咬牙关,上前几步,一拱手道:“神门人才济济,堂主更是人中龙凤,血堂主既然能被舵主赏识,血炼之法想必很是了得,在下不才,习得家族传承血炼之法数载,颇有一番心得,想与血堂主讨教一二,还望不吝赐教。”
洪无涯目光看向廖青。
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情。
刚刚成为神门之人,便当众发起挑战。
不是挑衅又是什么。
上宫无良看向廖青,眼中闪过一抹锐利。
神门奉印,岂容外人打扰,不过廖青在廖家身份不低,深得廖家培养,此次前来代表的又是廖家,心有不悦,好在礼仪已成,也不好多说什么。
上宫无良目光看向洪无涯。
他倒是想看看洪无涯如何面对这种事,全当是成为堂主的一次试炼。
若是廖青这一关都过不去,堂主之位也不过是无稽之谈,不值得委以重用。
洪无涯淡然轻笑,众目之下不失风度,目光看向廖青,眼中深处闪过一抹锐利寒芒。
他当然听出了廖青针锋相对的意思。
同时他也看的出来,上宫无良有意想要试探他。
其实洪无涯早有准备,成为神门的血堂之主,早晚有一天会和廖家对上。
就像一山不容二虎。
不是我弄死你,就是你弄死我。
没有加入神门,洪无涯不会理这等鸟人,可既然已经入了神门,他就不能再退让。
心中冷笑,面上无波,看着廖青说道:“素问廖家以血炼闻名,我也很想知道廖家的血炼之法精妙在何处,廖公子既然有兴趣,倒是可以交流一二。”
听闻,廖青手中纸扇一顿,合辙于手,说道:“身在神门,血堂主为主,我为宾,宾从主便,血堂主想如何比试?”
一想到之前那恶心的感觉,洪无涯面色就微微一变。
简直留下了后遗症。
他可不想再与廖青交手。
想了一下说道:“神门与廖家交好甚久,为了不伤和气,动手就算了,不如简单的交流一下血炼之法,输赢一笑而过,廖公子意下如何?”
廖青问道:“血堂主想要如何?”
洪无涯说道:“我们就比一下谁能吸的血更多,如何?”
廖青呲鼻一笑,“未免太过儿戏了一些吧?”
洪无涯点了点头:“那这样如何,以多的一方为准,另外一方必须要达到同等的分量,廖公子觉得可是满意?”
廖青一笑,“既然血堂主胸有成竹,那不妨比试一二,我只是怕血堂主吸纳不下,还得将血喝下去,那场面就有些太不好看了。”
此言一出,在场不少人面色都是一沉。
不管怎么说,洪无涯如今都是神门之人,这般言语无疑是对神门的挑衅。
看向廖青的目光变得有些不善。
洪无涯轻笑一声,“我若是吸纳不下,一定会把血喝光,就是不知道廖公子,身份尊贵,可否能喝得下?”
廖青冷笑一声,“愿赌就要服输,众目之下,不至于立下字据这般儿戏吧。”
洪无涯:“当然不用,有廖家信誉做担保,我还是信的过的。”
话到此处,洪无涯看向木三等人,“还请帮我准备些家畜的血液。”
家畜?
廖青脸色闪过一抹愕然,“血堂主,你连家畜的血也吸纳,也不怕吸多了变成家禽?”
洪无涯呲鼻一笑:“血炼之法,不分何等血液,莫非廖家血炼只能吸纳人血?”
廖青轻哼一声,“我廖家血炼,高深莫测,只是家禽之血污了廖家血炼的名头,不过血堂主自然有了安排,我奉陪就是。”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
场中多了两口一人多宽的大鼎。
鼎中,装满了殷红的鲜血,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二人走到两口大鼎之前。
廖青厌恶的看了大鼎一眼。
洪无涯则是一脸的平静,比起廖青一身的脏血,感觉的这家禽的血液要好的多。
某一时刻,廖青身上气息涌动,一抹殷红的气焰弥漫而出,随之手掌伸向鼎中,殷红的血液攀爬而上。
那鼎中的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
有关血炼之法,众人素有耳闻,不过这般比试还是头一次见到,颇感新奇。
着实被廖青吸血的手段所吸引。
洪无涯看向廖青,通过对血气的特殊感受,他发现廖青是将血液吸纳入体,接着分化进入丹田之中,手段与吸气入腹有些相近。
只不过丹田吸纳是有限的。
这就像是食物被吃掉又吐出来一般。
怪不得之前吞噬那股血气之后会那般恶心。
瞄了一眼,洪无涯便不敢再看,想起之前的那种感觉就连连作呕,生怕一不小心吐了出来。
当即开启修罗法门。
随着修罗法门开启,红色气焰升腾而出,萦绕于身体之上。
红色气焰生动灵活,与廖青有了明显的不同。
而红色气焰出现的瞬间,鼎中的血液便有了明显的变化,竟是自主的化成雾气从鼎口延伸而出,接着融合在那沈腾的血色气焰当中。
只是一瞬间,鼎中的血液便消失了一大截。
如果廖青吸血如同狂饮,那洪无涯吸血便如鲸吞。
速度快慢一眼立判。
“血堂主威武!”
“血堂主威武!”
场中不知何人大喝出声,开始为洪无涯呐喊助威。
洪无涯目光看向木三。
木三意会,转身离开了去。
只是几十息的功夫,洪无涯面前的大鼎就已经快要见了底。
反观廖青,却只下了一半。
廖青见状,牙关紧咬,气息一沉,加快了血炼之法的运转。
即便如此,待洪无涯吸干鼎中鲜血的时候,廖青面前的大鼎中还剩下了近乎一半。
最后一滴鲜血吸干,洪无涯吧唧吧唧嘴。
家禽的鲜血,对他作用甚微,满满一大口鼎的鲜血,体内由种子化成的血团,竟是没有多少变化。
这般吸下去,再多的血液也是无用。
而就在廖青快要将身前大鼎血液全部吸干的时候,木三带人回来了场中。
一桶桶的鲜血倒入鼎内。
洪无涯二话不说,修罗法门开启,继续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