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里装模做样的?”
原来对方为了让自己将罪行交代出来,随便找了个长相相似的女子来冒充落兰。
本来是要给这钦差大臣一个面子的,没想到对方居然用这种计谋来欺骗自己,他重丹这辈子没给别人跪下过,这份屈辱……
他狠狠地握着拳头。
糟了!
在底下的墨谭枫暗叫不好,以重丹现在的实力,他完全可以将钦差大臣杀死,然后随便编造一个意外死亡的消息传进皇宫。
如此一来,却是还要搭上桉染言的命!
可是门口被巡检死死抵着,他根本救不了场。
“来人啊,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重丹一挥手,便是有几个个面露凶相的巡检出现,朝着钦差和桉染言走去。
桉染言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便是准备与这些巡检较量。
而在一旁的钦差大臣却是面不改色,反而嘴角微起,待到巡检快要碰到他的衣物之时,钦差只是淡定地拍了拍手。
刹那间,自四周不知何出钻出来了许许多多身披盔甲的士兵,三两下便是将那些巡检制服。
“这下,证据充足了。”
钦察笑了笑,在重丹不可思议的眼神下,缓缓走到了大堂门前。
“真以为我是独自来的么。”
他随即自腰间掏出了军令。
“文官居然有军令?”
在一旁的杨沐晨发出了疑问。
钦差清了清嗓子,道:
“整个永安县都已经被重兵包围,这都要感谢我们的重丹知府,将你们这群作恶多端之人汇聚在了此处,有罪的都会被押送到京都,由大理寺定罪。”
说罢,钦差轻蔑一笑,一副狂傲不羁的样子。
“若是我二十出头能整这出,我比他还狂。”
杨沐晨看着钦差,笑道。
墨谭枫听着,也是舒了口气,看着身边围观的那些人一个个的被官兵押走,心里的坎也终于消失了。
愿那些冤死的人能够安息吧。
身后突然被拍了一下,一回头,就被桉染言摸了一脸灰。
“哈哈哈,这下我们一样了。”
看着桉染言脸上的污垢,墨谭枫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吐了一口气。
这次让重丹认罪她的功劳最大,让她好好开心一阵子罢。
“谢谢各位的帮忙了。”
谈话间,钦差却是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对众人道着谢意。
几人边聊边回祥芈楼,桉染言也是搀扶着老妪,虽说她扮的落兰是假的,但是在那一刻,老妪却是哭的死去活来,多次几近昏厥,她想要亲眼看着重丹被判罪,才坚持着没晕过去。
祥芈楼就在眼前,仔细看去,居然有一位女子在门口眺望着众人。
墨谭枫老远就认出来了,是住在这里之后就一直没露面的白墨。
他正欲搭话,钦差却是直接闪身而过,将白墨一手揽入怀中,他们相互看着对方,此刻,他们的眼里都是彼此。
墨谭枫等人愣住了,白墨不是皇后么,面前这是什么场景,劈腿权臣?
“一过完年就又偷偷跑出皇宫了,朕寻你寻的好苦。”
朕?
墨谭枫听罢,却是看到面前此人将外面的官袍褪去,熠熠生辉的龙袍却是荡漾在了半空之中,随着微风轻拂着。
原来,原来此人不是什么钦差大臣,而是南离皇帝,南宫莫漓本人!
这就就能说得通了,为何他会有军令,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文官。
“这不是业成的老板约我过元宵节么,不小心迷路了。”
“你啊。”
南宫莫漓轻轻敲了一下白墨的小脑袋。
“痛!”
白墨撅起嘴来,伸手揉着脑袋。
惹得南宫莫漓哭笑不得。
“你还知道痛,每次不长记性,趁我不注意就偷偷溜出来了。”
“那之前不是,都是有要事嘛……”
两人丝毫不顾及墨谭枫等人就在他们一旁,就这样旁若无人地亲热。
“要不是有个参加殿试的考生随便嘟囔了一句,我还真不知道这永安县能乱成这样。”
南宫莫漓叹了口气,本以为自己的新法案很有成效,然而百密一疏,被重丹这种人钻了空子。
“无妨的,回去了再改改。”
看着自己的夫君愁眉苦脸的,白墨直接踮脚,在他的脸庞上轻点了一下。
墨谭枫再也看不下去了,在他的记忆中,白墨是一位气质脱俗的女子,没想到在自己爱的人面前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墨公子,你们一直在这里的么?”
白墨回过头来,才是看到了众人。
墨谭枫尴尬地点了点头,这就是所谓的满眼都是自己的心系之人么。
“这位是我的夫君,也是南离现在的皇帝。”
白墨对墨谭枫介绍着南宫莫漓。
“吾乃是东渊六皇子墨谭枫,幸会。”
墨谭枫先是抱拳行了个礼。
对方回礼之后,这才开始交谈。
“东渊皇子么……”
南宫莫漓小声说着,他现在对进攻东渊一事依旧心怀愧疚,当年北岚的二王爷答应了他,绝对不会伤害无辜的百姓,当时南宫莫漓谨慎地让自己的士兵盯着北岚军队的动向。
在南离军队面前,北岚的军队显得很是友好,优待俘虏之类做的十分妥当,而南离一撤军,东渊的都城则是成为了墨谭枫之前亲眼所见的样子,人间炼狱惨不忍睹。
事情传到了南离,一切都已经晚了。
南宫莫漓后悔莫及,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墨公子。”
面对着这东渊未来的继承人,南宫莫漓有很多话想讲,但这一刻,却是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墨谭枫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有很多疑惑。
“何事?”
但对方叫了自己,不回应总是不好的,便是开口询问着。
“要来南离的皇宫做客么?”
白墨却是抢先一步,询问着墨谭枫。
他知道自己的夫君想要做什么,但是在此地有些话确实不好说出口,得在庄重的地方讲,这事可不能潦草,不是吗?
去南离皇宫么……
墨谭枫在自己的脑海中粗略地计算了一下日程,似乎途经南离都城也在他们的路程之上,且对方这般邀约,也不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