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的延续发展着,黑暗中进一步摸索。
“轻点,外面的人还在!”夜星影提醒道。
“她没睡着你都能偷偷进来!”魏玠惊奇,“果然还是你厉害,想见我居然这般胆大妄为!”
“难道,你不想我吗?”夜星影在魏玠耳畔温柔轻问,答案自然是,“想,所以可以开始了吗?”
“王妃说七日……”夜星影的拳头杵在魏玠的胸口,听闻叹息,“昨夜你就不对小王我施加报复行为,今夜还不让我主动,夜星影你就这么讲规矩啊?”
或许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又或者是魏玠在于自己与他母亲之间,夜星影必须顾虑周全。
但是魏玠,也会让她超生爱的冲动,什么都不顾得了。
拥抱亲吻,缠绵悱恻。
凉夜的怀抱更加温暖,小心翼翼地浅尝辄止何尝不美好。
“我迟早要说服母亲不再拆散我们,约束我们,那我们就可以每日每夜厮守在一起。”魏玠对怀里的夜星影保证。
“其实没关系,毕竟每个地方都会有不同的规矩,我……”夜星影不由得失落着什么,被魏玠感受到,“想说什么就说,我们都如此坦诚相待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你以后若是娶了妻子,这里便不允许你我了吧?”夜星影看过规矩。
拥有了夜星影之后,魏玠便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也不允许她胡思乱想,“你我之间,不准说别的任何人,否则我可要不高兴了!”
“是我想太多了,就算以后……”
“你还说!”魏玠一吻深锁,方寸之间只容得下夜星影而已,“不准再提。”
不论魏玠是出于怎样心情,夜星影的都顺从,“嗯。”
“外面的家伙应该睡着了,方才,小王我觉得你不太尽兴,不如我们,再来!”魏玠顺势而为,夜星影半推半就,“我哪有不尽兴,别忘了明天还有事呢!”
明日事自有明日时,今夜必须要不负恩爱。
这一夜终究是稍微失控了分毫,二人都醒得迟了。出门去到靖安府时,已经错过了一堂早审。
就在错过的这场审判上,王家毒杀案有了结果。
乔氏没有改口依然承认是自己毒害夫家上下所有人口。但昨日招来作证的王家前仆人却有几个作证说是晓天和乔氏二人早已有私。
如此一来,他二人便有合谋害人之嫌。而且晓天被捕,乔氏出面认罪,岂不是顺理成章。
更有甚者,公探去往聚丑村搜查过晓天家徒四壁的住处,竟当真有了发现。
床上藏着一瓶疑似毒药的东西,还有陪伴晓天多年的瓦枕打碎以后里面出现了一枚玉佩和其余物品。
魏玠与夜星影赶到靖安府时,郭大人拿出物证来给他二人看,并说:“仵作已经查明这毒药瓶里就是毒害王家一家三十八人的毒药,西域蛇毒,无色无味的毒液。”
另外从晓天的瓦枕里掉出来的一块玉佩上的络子,无论用线色彩还是编织样式竟然与水井死者手里攥着的络子一模一样。说不定是他拥有两枚,又或者,他与情妇一人一块。
“那些仆人都说了,晓天给王家送货受人嫌弃耻笑,他自己也承认,只有乔氏对他不跟其他人一样。”
“他们认罪了吗?认下私情了?”魏玠问。
“他们不认通奸之罪。这种事,发生在任何男女头上,他们肯定都是宁死不认的。但是毒物既然从嫌犯家中发现,不就是证据确凿。”郭大人说。
“西域蛇毒一定很难得吧?还有这玉佩一看就不便宜,晓天他这么穷怎么可能买得起?”夜星影合理怀疑。
此事一定还有蹊跷,一夜之间,两个嫌疑人突然就成了奸夫淫妇合伙作案。证据出现得太过恰到好处,还有那些仆人的供述,都像是要让晓天和乔氏无路可退。
人证物证确据,如此丧尽天良的案子本该越早定案越好。但是夜星影希望郭大人宽限几日,她觉得另有隐情,仍需调查。
夜星影即刻去牢里,首先她去见了晓天,向他确认毒液瓶和瓦枕的事。
“毒药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那个枕头,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我从来不敢打破,更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东西!”
“那乔氏和你的关系呢?”夜星影再问一句。
“二姨娘只是善良,我们绝无私情。平时我去王家送货被人嘲笑,被人晾着,只有一次她看到他,让人给我一杯水而已。”晓天诚然诉说。
“只要你没做过,相信我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夜星影保证。
夜星影离开男牢去了女牢。乔氏消失一天一夜又跑出来认罪一定是案情的关键。她就算不是帮凶,也一定知道真凶是何人。
此时此刻,乔氏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响。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挣扎,仿佛心甘情愿得静候死亡判决。
“乔氏!”夜星影有些急躁了,让自己沉静下来,“人不是你杀的,更不是晓天害的!你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对不对?”
一刹,乔氏的眼里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她缩得更紧,“他们都是因我而死,就让我偿命吧……”
“你一定知道凶手是谁,他甚至能在一夜之间将他人的证供变成你与晓天私情杀人。你甘愿一死,但是晓天是无辜的呀!”
夜星影的话语缭绕耳边,乔氏的确有所反应。但是她强忍心声不发,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她必须一死了之。
“你死了,你娘怎么办,你弟弟怎么办?”夜星影的问话惊起了乔氏的眼眸。
昨日她向提过夜星影提起过自己的家人,也仅仅是提起而已。
柔弱美丽却懦弱无能的女子眼里留下泪水,无奈而凄凉。
夜星影抓紧突破口,假设道:“就算你顶罪死了,那个真凶难道会放过你的家人吗?你应该相信官府,只有将恶人正法,被恶人欺凌的人才能真正安全。”
一句“将恶人正法”再次惊醒了乔氏的眼眸,她半信半疑地望向夜星影,“你只是一个司安官而已?”
从这句话里,夜星影判断乔氏口中秘而不宣之人恐怕不是位高权重就是富贵豪门。对方有手段拿捏寻常人的生死,所以她不敢告发,甘愿己死。
时至今日,夜星影义正言辞地用魏玠的名头说话,“我男人是威王世子,除了皇上,他谁都不怕!”
说出这番话时,夜星影的脸还不受控制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