斓月殿装饰华丽大气,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而此刻斓月殿内的气氛突然间变得凝重起来,就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弥散着窒息的感觉。
邱继珅眸光一寒,一双精明的眼眸直直盯着萧时琛,气息隐忍,“睿王殿下这是何意?!”
萧时琛悠闲的端起手边的茶盏浅酌一口,随后慵懒而又压迫的说道:“自然是告诉舅公,不要有了临王,便忘记了昔日的同盟。”
“你……”
邱继珅脸色有些难看,紧绷着的下颚露出一抹扭曲的弧度,阴冷的挤出一个字后话音一顿,旋即起身怒视着萧时琛,一甩水袖怫然转身离开。
“舅舅!”
祈妃一看二人剑拔弩张,正要起身去劝,却被邱继珅冷哼了一声,当即面色很是尴尬。
萧时琛看着邱继珅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淡笑意。
“琛儿,你何须跟舅舅如此计较,他毕竟是你的舅公,让欣儿嫁给临王自有他的用意。”
萧时琛冷哼一声,“母妃,皇权争夺之路残酷至极, 哪里容得他左右摇摆,如今他看似站在我们这一边,可日后便不一定了,我如今不过是敲打他一番,让他知道萧时滦的结局注定要一败涂地。”
“可是舅舅的话不无道理,若这是萧时轶一石二鸟的计策,那么琛儿你危矣!”
“放心吧,母妃,萧时轶将这件事情透露于我,便已经表明了他的目标便是临王,而我不过就是将这件事情捅出去罢了,至于后续萧时轶不可能没有后招,我们便坐等佳音便是。”
萧时琛说完便跟祈妃请辞,随后朝着萧帝的承乾殿缓缓的走了过去。
夕阳的霞光折射在他的身上,那一身紫衣华服显得深邃贵气,衬托得他阡陌绝尘的影修长高华,矜贵雅痞。
……
萧时轶的身体经过皇甫云修的调离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而他此行来到泰华城的目的便是为了调查怪疫一事,却没想到期间接连遭遇不测,一时间怪疫一事便被耽搁下来。
如今萧时轶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便开始着手调查怪疫一事,而百里千越此前也调查过几日,于是便跟着萧时轶一起去了定县。
经过怪疫一事的侵袭,如今的定县变得萧条了许多,街巷中再也看不到商贩林立,热闹繁华的景象,取而代之的便是满地纷飞的落叶,萧条冷清。
百里千越和萧时轶再次来到了定县府衙,府衙后院摆放的昏迷花农越来越多,已经远远超过了当日她清查时的人数。
百里千越心中很是惊讶,当日她不是已经找出了沾染怪疫的源头了吗?也曾经让公良承下令各县不准再继续食用槐花,可是为何还是有人继续患上这怪疫?
百里千越紧紧的皱着眉,望向了身旁的萧时轶,炫目的阳光从他的身上透照过来,使得他一身墨色的锦衣氤氲上了炫目的光晕,衬托得他人形越发的单薄。
萧时轶只是静静的望着面前空地上摆放着的许多花农,一双墨色的眼眸一无既往的深沉莫测,带着几分对世界的淡漠疏离。